北冥子夜看著她,目光幽冷,但終究還是沒有再說什么。
她就是這樣自損一千也要傷敵八百的性子,他拿她根本就一點辦法都沒有。
“別板著一張臉,我會保護好自己?!?br/>
見北冥子夜冷著臉,一言不發(fā),葉然然也有些心虛了。
晃了晃他的胳膊,給了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北冥子夜無奈妥協(xié),“本王跟你一起去?!?br/>
這是他的底線了,只有他陪著,她才能不受任何傷害。
葉然然點了點頭,“一會國師來了,你可別露出什么馬腳,我總覺得他有些乖怪的?!?br/>
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一國的國師竟然會注意到她,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北冥子夜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微微的瞇起了眼,“本王有分寸?!?br/>
父皇和國師到底在搞什么?趁著這次機會,他一定要碳探探國師的口風。
楚忘塵拍了拍屁股,“那啥,要是沒我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大白和瑪莎最近鬧騰得厲害,我得回去盯著點。”
既然他們已經(jīng)猜測到了癥結(jié)所在,他留下來也沒有什么用,還不如回去看那兩匹馬鬧騰。
“啊?瑪莎也跟著回來了?那兩只進展如何?”
葉然然眸光一亮,腦海中立刻浮現(xiàn)出兩匹威武雄壯的馬兒,整顆心都要化了。
北冥子夜這只不靠譜的禽獸,竟然連瑪莎回來了都不告訴她,簡直可惡。
楚忘塵失笑,“唯一的進展就是,大白更加的厭惡瑪莎了。瑪莎上輩子肯定挖了大白家的祖墳,這輩子是來還再的。”
俗話說女追男隔層紗,瑪莎這么勇猛,大白遲早會淪為它的胯下奴。
葉然然的嘴角抽了抽,“大白沒對瑪莎動手吧?”
瑪莎也是個可人疼的娃子,之前遇到了一個不靠譜的主人,現(xiàn)在又遇到了一匹不靠譜的公馬。
它這輩子好像就是受虐待的命!
“大白還是有點馬格的,動手倒是不至于。只是被瑪莎惹怒一次,它就去找一匹母馬宣泄,這可比打瑪莎更讓瑪莎難受?!?br/>
這一點大白倒是比它家主人強,它家主人絕對是個沒人性的,盛怒之下女人也是可以動手打的。
當然這一點他只敢在心里吐槽,可不敢說出來被人打死。
“明日將它們送到別院來,我閑著也沒事做,每日看看它們打情罵俏也不錯。”
大白這么軟萌,瑪莎一定是用錯了方法。
趁著有空,她得促進促進它們的感情,讓它們早日生下牛叉閃閃的小馬兒
楚忘塵可憐兮兮的看著葉然然,“不介意我跟它們一塊住進來吧?一個人住著怪悶的?!?br/>
他心知肚明得很,北冥子夜他們這個家,當家做主的是葉然然。
只要討好了葉然然,那就等于在北冥子夜面前求得了一張平安符。
北冥子夜冷笑了一聲,“住進來可以,但本王是不養(yǎng)閑人的。一個月,若調(diào)養(yǎng)不好然然的身體,你就做一輩子的獸醫(yī)吧?!?br/>
被比喻成了閑人又被威脅要被做一輩子獸醫(yī)的楚忘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