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這些監(jiān)視來自何方,但是本能的,她感覺這些跟自己的義父脫不了干系。
今天從武斗場出來,支千絕的心情舒暢了不少,每隔幾天支千絕就會來這里發(fā)泄一下,找一個人打一架還是挺有效果的。
走在回鐵狼幫的路上,突然支小谷感覺到自己的身后有幾道若有若無的氣息跟著自己,本能的她的腳步一頓,但緊接著又再次恢復(fù)了正常,不緊不慢的向前有著。
后面那幾道氣息是誰呢?沒錯,正是我們的主角王樂心一行四人,為何是四人呢!其實這次王樂心本來就想自己一個人和血曼過來的,肖玉龍和鐵戰(zhàn)被他安排回了客棧。
夜青青和墨明本來也被他安排在客棧等候的,可是夜青青這位小公主非要湊熱鬧,沒辦法,他可不想在大街上跟她磨嘰這些事,只能帶著了,而墨明自然是不放心夜青青自己外出,哪怕是跟著自己,那也不放心,也就只能跟著了。
此刻王樂心發(fā)現(xiàn)了支千絕的一絲異常,
“不對!她應(yīng)該是發(fā)現(xiàn)我們了!”
王樂心一聲低語警示道。
風屬性武者果然有神奇的地方。整日與風為伴,風正是風屬性武者最好的伙伴,盡管王樂心他們跟隨的小心翼翼,并沒有什么過分的動作,可是他們的氣息卻暴露了自己。
幾個強大的氣息一直吊在自己身后,擱誰誰都能有所警覺。
本來按道理,即便她是風屬性武者,但是以她的實力也不足以發(fā)現(xiàn)王樂心等人,可是幾人都是初入五階武靈境,氣息的控制不穩(wěn),再加上除了夜青青之外也沒有人專門修煉過斂息類的武技,再加上她在鐵狼幫中經(jīng)常發(fā)現(xiàn)類似的氣息,幾種情況同時發(fā)生,這才被她發(fā)現(xiàn)。
幾人在收到王樂心的警示之后,就更加小心翼翼的去跟蹤支千絕。
突然,支千絕快速向前沖去,一閃身進入了一個小巷子。
身后的王樂心一看,想也沒想,身形閃爍間也跟了進去。
“你是什么人?為何要跟蹤我!”
支千絕閃身進入小巷子以后并沒有逃跑,而是在原地等候起來。
“哦!你是在等我了?”
王樂心最先沖進了小巷子,身后墨明和血曼也跟了進來,只有夜青青不知所蹤。
“廢話就不用多說了,開門見山吧!”
支千絕并不認識王樂心等人,從王樂心等人散發(fā)的氣息來看,他們每個人的等級都比自己高,不過多年來練就的心性也讓她并不膽怯。
“我們想請你到一個地方細談一些事情!”
王樂心淡淡的說道!
“明人不說暗話,既然你不愿意說,那就告辭了!”
支千絕分辨不出來王樂心是什么人,如果在這鬧市之中,自己如果發(fā)生什么意外,還能吼上一嗓子來嚇退敵人,畢竟這里離鐵狼幫并不遠??墒侨绻鯓沸淖吡耍删统闪苏璋迳系聂~肉,任人宰割了。
說完,正在轉(zhuǎn)身,只聽“砰”的一聲,慢慢的支千絕就軟倒在了地上。
出手的自然是夜青青,在這黑夜之中,就是她的天堂。
“青青,干得漂亮!”
王樂心說道。
說完,王樂心讓血曼背起支千絕偷偷來到了一間客棧的空房間里。
拉上簾子,血曼就換上了支千絕的衣物,同時也給支千絕換上了自己的衣服,好在兩人身材都差不多?!堆墓Α愤\轉(zhuǎn),“血色偽裝”武技發(fā)動,血曼的周身就彌漫了一層霧氣。
透過霧氣,再一看,血曼赫然變成了支千絕的樣子。
一切準備完畢以后,血曼走了出來。
“哇曬,血曼姐姐,你!真的好像??!”
夜青青忍不住驚訝的拍著手說道。..cop>在眾人的觀察之下,發(fā)現(xiàn)只要不是跟支千絕特別熟悉的人,而且還得離得很近的情況下,是發(fā)現(xiàn)不了血曼的偽裝的。
王樂心吩咐血曼出去執(zhí)行她的任務(wù)。幾人帶著支千絕出城去了。
城里畢竟還是離鐵狼幫太近了,萬一支千絕不配合,連一點緩和的余地也就沒有了。
到了城外,大約五里地左右的地方有一片林子,幾人就在這里停下了。
“喂,醒醒!醒醒!”
夜青青搖晃著支千絕,試圖把她叫醒。
不一會兒,支千絕就醒了過來。
不過她的眼中并沒有慌亂,反而多了一分死氣,那是一種對生命的淡漠。
她之所以有這種心境,是因為感覺到這世間自己竟然只是孤身一人了,父親死了,本來以為愛著自己的義父,也變成了殺死自己父親的嫌疑人,糾結(jié),無助,讓原本天真爛漫的女孩,變成了現(xiàn)在這番模樣。
此次被王樂心他們挾持過來,支千絕心有不甘,還沒有給自己的父親報仇,還沒有驗證義父是不是真正的兇手,但是面對四個比自己修為都要高的武者,她不覺得自己還有什么希望。
支千絕醒來以后,一句話也沒有說。就在地上靜靜的坐著。
“支千絕,你就不好奇我們?yōu)槭裁窗涯銙冻值竭@里嗎?”
王樂心見她也不說話,也不掙扎,只好開口問道。
“強奸或者殺掉,綁架或者還有什么其他的目的?你們想說自然會說的,不是嗎?”
支千絕冷漠的看著王樂心,臉上不帶有任何的情緒,甚至連對敵人的憎恨都沒有。
王樂心和她對視了一會兒,他似乎看到了她的倔強,寧死不向敵人低頭的倔強。這一刻,王樂心又想到了自己的身世,看向支千絕的目光也變得溫和了許多。
王樂心并沒有移開自己的目光,溫和的看著支千絕,說道:
“對不起,我們可能使用的辦法有些粗魯,但是我們沒有惡意,你看,你身上也沒有限制你的任何繩索之類的東西,不是嗎?”
“你們不就是最大的限制嗎!還需要繩索?”
支千絕嗤笑道。
她說的是事實,在這荒郊野嶺的,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有四個比自己修為都要高的武者看著,哪里還需要什么其他的限制。
王樂心知道此刻說這些已經(jīng)屬于多說無益,不拿出點真的東西,她是不會相信自己的,而且自己來的時候已經(jīng)用了十多分鐘,回去還得十多分鐘,血曼那邊不可能一直拖下去,要不然支義那邊起疑心的概率也會更大。
“好!支小姐,閑話也不多說。說再多我感覺你也不會相信。我就直說了。我們可以幫助你尋找殺害你父親的真兇,當然,相應(yīng)的,你也得幫我們一個小忙!”
王樂心也不多廢話,直說道。
聽到王樂心的話,支千絕的目光立刻發(fā)生了變化,那是一種看到希望,又感覺不可能,甚至帶著懷疑,又隱隱期盼這一切都是真的的眼神。復(fù)雜極了。
這么多年來,支千絕一路修煉,基本上沒有什么朋友,而自己身邊的下人,都是義父的手下,自從自己對義父有所懷疑以后,自己就再也不對利用他們尋找父親兇手抱有什么希望了。
此刻聽到王樂心說可以幫助她,盡管是有條件的,她也愿意。
此刻她也并沒有說什么,她在等,在等王樂心。
王樂心自然注意到了這些,于是就把從肖玉龍那里得來的關(guān)于支義的東西說了一遍,包括這八年來鐵狼幫的變化。并且加上了自己的看法。
有時候身臨其中,可能會當局者迷,支千絕對于鐵狼幫的變化并沒有太多的關(guān)注,而這些也是驗證支義為人的依據(jù)。
“我不確定兇手一定是你的義父,但是我可以答應(yīng)你一定幫你找到真兇。我們需要的是你的幫助,前不久我們得罪了支俊才!”
王樂心還說出了自己的需求。
支千絕雖然涉世未深,但是也不傻,沒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不說出自己的需求,只怕會被認為是別有所圖,還不如直說來的痛快。
支千絕聽后還是很沉默。
終于要面對現(xiàn)實了嗎,她一直不敢面對,不敢相信自己的義父就是殺人兇手。
“好!我答應(yīng)你們!怎么配合你們!”
一番掙扎過后,支千絕同意了,眾人也都松了一口氣,這關(guān)鍵的一環(huán)終于打通了。
“明天你借著外出試煉的名義,到這來,我們商議對策。回去的時候,血曼,也就是除了我們之外另一個伙伴會給你一個空間戒指,里面有一些東西,記住,你要把它們放在比較起眼的位置,讓人知道你去買了東西,以免讓支義發(fā)現(xiàn)異常。
現(xiàn)在我們先回去,以免時間太長發(fā)生意外?!?br/>
支千絕點頭示意自己明白。
十分鐘之后,眾人就回到了邢兵省城,在約定的地點找到血曼之后,再次回到那個客棧房間,支千絕和血曼換回來衣物之后,支千絕就回了鐵狼幫。
四人的任務(wù)圓滿完成,高高興興的回了客棧。
……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支千絕吃過飯,就吩咐了一聲手下要出去試煉幾天,如果義父過來,跟他說明一下。
支千絕畢竟是幫主的義女,也沒人敢明目張膽的限制她的自由。
送走自家小姐之后,幾名手下紛紛議論道。
“小姐可是好久都沒有外出試煉了!”
“是呀!是呀!而且昨天小姐還帶回來了一些東西,好像是捕元獸用的藥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