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嬤嬤驚呼,緊忙將手指蜷起來縮在袖子里,“把手伸出來!”楊嬤嬤命令道。
一屋子人的目光都放在她身上,趙嬤嬤沒有辦法,只好認命般的將兩只手伸出,只見她十只手指的指腹都被染成了綠色。
寧香蘭大驚失色,她怎么也沒想到做手腳的竟然是趙嬤嬤。
“竟然是你?”袁老夫人也很詫異。
趙嬤嬤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顫抖著,“老夫人,奴婢冤枉!”
“老夫人,這是我昨日為了引兇手上鉤的香水瓶子,這上面的顏色,和趙嬤嬤手指上的一模一樣?!标P(guān)清月將瓶子遞給袁老夫人,袁老夫人看了后道:“你還有什么可說的?”
“趙嬤嬤,真沒想到是你做的!你說,你為何要害我?”寧香蘭起身,惱怒的問道。
“這....奴婢真的冤枉....這手上的顏色,是奴婢昨日不小心沾了染料才弄上的,和這件事無關(guān)!”趙嬤嬤說道。
寧香蘭起身,仿若受了天大的委屈般,對老夫人道:“婆婆,這趙嬤嬤平時看著忠心耿耿的,可沒想到竟會背叛我....”邊說著,她故意用手帕擦拭著干澀的眼角,“可我不相信她一個人會做出這樣的事了,這背后定有人指使,定是有人借著趙嬤嬤的手蓄意陷害我,婆婆你可要為我做主啊?!?br/>
“趙嬤嬤,你說,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你?”老夫人一只手搭在矮桌上。
“這....”趙嬤嬤微微抬頭,目光瞟向二少奶奶那邊,二少奶奶如坐針氈,她起身道:“婆婆,這樣歹毒心腸的婆子斷然不能留了,快將她逐出府去吧。”
“喲,弟妹平日里不是對下人憐憫的很嗎?怎么今日這么狠心了?”寧香蘭譏諷道。
二少奶奶笑道:“我這不是看大嫂受了委屈,一時氣不過嗎?!?br/>
關(guān)清月冷眼旁觀,心想明眼人一看就看得出,定是二少奶奶做的,此刻若是幫著寧香蘭扳倒二少奶奶,就更能得到她的信任,到時候離走出袁府就更近了一步。
關(guān)清月上前道:“老夫人,奴婢才想起來,那日奴婢瞧見趙嬤嬤和阿香說話,會不會是.....”
寧香蘭瞪大了眼睛,說道:“對,定是你讓阿香去買通趙嬤嬤的,弟妹,你口口聲聲說咱們是一家人,可你為何要這樣處心積慮的害我?”
“無憑無據(jù)的大嫂可別亂冤枉人,我何時讓阿香買通趙嬤嬤的?下人之間見了面打了聲招呼也沒什么大不了的,這趙嬤嬤是大嫂你的心腹,又豈是我能買通的?”二少奶奶一臉無害,她轉(zhuǎn)頭看向趙嬤嬤,“你說,我何時買通過你?”
“奴婢....”趙嬤嬤猶豫著。關(guān)清月說道:“趙嬤嬤,你若是肯說實話,大少奶奶或許會饒你一命?!?br/>
趙嬤嬤下意識的看著二少奶奶,二少奶奶加重了語氣,眼神中帶著威脅,“你看著我做什么?你若是不說實話,我也救不了你?!?br/>
趙嬤嬤吞咽了一下口水,帶著哭腔道:“都是奴婢一人所為,和旁人沒有干系?!?br/>
“你確定嗎?”老夫人看著她。
“是,都是奴婢一個人做的?!壁w嬤嬤直起身子,眼神堅定。
關(guān)清月心中微微詫異,沒想到趙嬤嬤竟然死咬牙關(guān),就是不肯說出二少奶奶的名字,再看二少奶奶,聽聞趙嬤嬤的話,仿佛松了口氣,整個人輕松了不少。看樣子趙嬤嬤是有什么把柄在二少奶奶手里了。
“你為何要這么做?”老夫人訓斥道。
趙嬤嬤怨恨的看著寧香蘭,說道:“都是因為大少奶奶,她平日里對下人非打即罵,奴婢盡心盡力的做事,可她卻偏信關(guān)清月那個賤人,平白的讓奴婢受辱,這口氣奴婢咽不下!”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背叛我!”寧香蘭怒拍桌子。
趙嬤嬤冷笑,雙手卻還是止不住的顫抖。
“婆婆,我不相信憑著趙嬤嬤自己就能想出計策陷害我,定是有人指使的!”寧香蘭死死的盯著二少奶奶。
“罷了,說的我頭疼?!痹戏蛉饲浦倌棠蹋偾期w嬤嬤,她精明了大半輩子,自然一眼便看出這背后的緣由,不過她不想在繼續(xù)糾纏這件事了,只有讓李曉鶯好好的,才能牽制著寧香蘭,“趙嬤嬤心術(shù)不正,袁府是不能再留了,楊嬤嬤,拉出去杖責二十,丟出袁府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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