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肖瀟來公司找顧梵希,顧梵希出來的時候,沖我扔下一句,“給肖小姐提包。”便攬著肖瀟的肩膀走向電梯。
我愣了一下才明白他這是讓我提著包在后面跟著。
我不知道他們要去哪,要做什么,亦步亦趨的跟著,就像個奴仆。肖瀟的包很漂亮,淺黃色的漆皮,普拉達的新款,我賺一輩子的錢都買不起。
車子在一家酒店外面停了下來。
服務員把他們領(lǐng)到預定的位置,顧梵希接過菜單遞給肖瀟,語氣溫和,“想吃什么,隨便點?!?br/>
肖瀟優(yōu)雅的翻了幾頁,丹蔻指甲在某處停頓,艷唇輕啟說了幾個菜名。
顧梵希看著她溫柔的笑。
沒多久菜就上齊了,肖瀟把一副碗筷推到我面前,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顧梵希推了回去。
“沒這毛病,你吃你的?!?br/>
在顧梵??床坏降牡胤?,肖瀟得意的沖我一笑,我心里一疼,卻笑著說,“沒關(guān)系,肖小姐,我不餓。”
顧梵希夾了一個蝦放到肖瀟碗里,“這個不錯,你嘗嘗?!?br/>
肖瀟對他甜甜一笑。
其實挺尷尬的,我只能低著頭,抓著手里的包一毫米一毫米的看,終于顧梵希放下了筷子。
“開套房?!彼惺纸衼矸諉T,遞上會員卡沉聲吩咐,“總統(tǒng)套房?!?br/>
肖瀟低下頭,羞紅了臉,“梵希,別這樣,李小姐還在這呢……”。
顧梵希笑笑,抽了一張紙巾遞給她,溫聲說,“擦擦嘴?!鳖D了頓,“不用管她,我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難得有時間,你陪我上去休息一會。”
肖瀟羞澀低頭說好。
顧梵希攬著她,似是又想起什么來回過頭看著我,神色不再是剛剛面對肖瀟的溫柔,“你就在大廳里等著?!?br/>
我看著他們倆相擁離去的背影,心里酸澀不已,我要在大廳里等著,等我最愛的男人和別的女人開房。
我知道這是顧梵希是故意的,他這是折磨我。
可即使這樣,我也絲毫掙扎不得。
坐在大廳里,面對往來服務員異樣的眼神,我覺得我特別可笑。我在他們眼中,一定像個傻子。
低頭抹去一滴淚,我扯開嘴角露出大大的笑,假裝沒有那么狼狽。
顧梵希帶著肖瀟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是五個小時之后。
他像是沒有看見我,徑直從我身邊越過去,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我不敢去想這五個小時都發(fā)生了什么。
顧梵希不理我,我卻不敢任性,拎起一旁肖瀟的包,跟在他們后面走了出去。
酒店外面,肖瀟坐進車里,我把她的包遞給她,轉(zhuǎn)身正打算從另一邊上車,顧梵希卻已經(jīng)升起了車窗。
“一會自己回去吧,我們還有點事。”顧梵希說。
我的手就這么僵在了半空中。
車子絕塵而去,格外熟悉的場面,我跟他重逢的第一天就是這樣。
就像是宿命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