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顧黎修又冷聲的安撫了一下賓客的情緒,“不好意思,臨時出了些事情,請大家先隨意。我們去去就來?!?br/>
說著顧黎修和喬南音都隨著墨非的腳步去了二樓。
房間里,墨非小心翼翼的將沈晴芷放到了床上,隨后私人醫(yī)生便走了進來,細細的將沈晴芷上下檢查了一遍。
顧黎修依靠著旁邊的壁櫥,生冷的開口問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墨非淡淡的搖了搖頭,“我也不太清楚,我快到的時候,這女人忽然沖了出來,伸手攔住了我的車,一句話都沒來的及說就暈倒了。”
喬南音細細的聽著墨非的話,眼神卻始終關切的看著床上的沈晴芷,她從未見過她如此狼狽的模樣。
沒一會私人醫(yī)生便結束對沈晴芷的看診,他來到顧黎修的身邊,對著顧黎修回報了一句,“這位小姐并沒有什么大礙,只是體力耗盡了,暫時暈倒了而已。”
聽了私人醫(yī)生的話在場的人也就放心了下來。
只是這種放松的情緒并沒有持續(xù)良久,大廳里便傳來了一陣吵鬧的聲音。
房間里的人瞬間都安靜了下來,聽著大廳里的動靜。
喬南音隱隱約約聽到讓自己出去給他們一個交代,她緊緊的皺起了眉頭,心里實在是想不通自己最近又得罪了誰。
下一秒,顧黎修冰冷的背影已經率先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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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南音的心緊了一下,將房間里的沈晴芷先托付給了墨非然后跟著顧黎修走了出去。
此時的大廳里沈氏夫婦正在叫囂著。
見到喬南音的瞬間,沈伯母更是控制不住情緒沖著喬南音張牙舞爪的便沖了過來,完全失了端莊的形象。
顧黎修見狀急忙護在了喬南音的面前。
“沈太太請注意你的分寸?!?br/>
他生冷的說了一句,眸子里散發(fā)的寒氣讓面前的中年女人不由得停住了腳步。
此時沈先生實在是有些看不過去了,他厲聲的咳嗽了一下,然后對著喬南音質問道,“你究竟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們家女兒究竟哪里得罪了你?”
這話里話外的無非都是指正喬南音傷害了沈晴芷。
喬南音緩緩的從顧黎修的保護中走了出來,試圖跟沈氏夫婦解釋,“我想你們誤會了,我并沒有對沈小姐做過什么手腳,況且她現在……”
她剛想告知他們沈晴芷就在顧家,卻生生的被打斷了話茬,“你不要再裝了,那你告訴我這個照片又該怎么解釋!”
說著沈伯父從外套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屏幕上正是喬南音和一群男人的照片。
那群男人正對著喬南音鞠躬,看樣子她在對著他們下達命令。
忽然,喬南音才意識到自己再一次的被暗算了。
怪不得他覺得那群男人那么的反常。
難道亞瑟是下午的時候意識到了那群男人跟在后面所以才說出要護自己周全的話。
此時四周已經響起了質問的話語,對于喬南音的流言蜚語也開始流傳起來。
顧黎修不悅的皺著眉頭,冷冷的朝著身邊看了過去。
只一個眼神,身邊人便安靜下來。
“沈先生,令千金現在就在我的府上,她暫時性的昏迷了,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話,等她醒過來應該一切都會明白的。”
聽到沈晴芷在二樓的客房里面,沈氏夫婦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上去看女兒了。
卻被顧黎修擋住了身影,“不管怎么說這里也是顧某的家,今天的宴會我并沒有邀請二位,你們就這樣突然的闖進來指責我的女人未免有些不禮貌?!?br/>
很顯然,他在給喬南音找面子。
顧黎修冰冷的眸子看在沈氏夫婦的身上,“我覺得道歉還是有必要的?!?br/>
他一字一句說的風淡云輕,卻又雷霆萬鈞。
喬南音輕輕的吸了一口氣,若是以前的她一定會大事化了,自己沒做過便是了。
但是一次次的事情卻告訴她,自己是清白的就不能任由別人被誣陷。
很多事情越想要息事寧人卻會越來越糟。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做出任何勸阻顧黎修的舉動,而是筆挺的站在原地等著沈氏夫婦給自己的一個說法。
沈先生的臉上卻帶上了一個譏諷的笑容,“要我道歉可以,那你先把這張照片給我解釋清楚!”
“這照片上的人是不是你,你又跟他們說了些什么,為什么我女兒會……”說到氣頭上沈先生卻戛然而止了,看樣子后面的話實在是讓他難以啟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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