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也是非主流男青年提出的建議,他雖然不太關心時事新聞,但雨夜屠夫鬧得這么兇,酒吧很多年輕人聞之色變,他自然也聽說過?;叵氲嚼钯荒且簧砑t衣和懷中的孩子,一切都和之前案件中的死者特征完美契合,這讓他不得不擔心。
李大強也早就聽說過雨夜屠夫一事,之前還不止一次地提醒過妹妹,想到這里哪還能靜得下來,立刻就跑去警局報了案。
可直到妹妹的尸體被發(fā)現(xiàn),案件依舊沒什么進展?,F(xiàn)在他更擔心的是妹妹的孩子,不知道他被兇手擄走后情況如何。
他嘗試了很多辦法,網上求助,私家偵探,社會公益……可直到今天,孩子仍舊沒有任何消息。
他百般無奈之下,在非主流男青年的介紹下去了余仙姑那里,希望可以獲得一些線索。他對這些怪力亂神的東西自然是不相信的,只不過實在沒有其他辦法,死馬當作活馬醫(yī)了。結果余仙姑今天正準備為一個重慶來的富商請神,沒時間搭理他,就讓二窩囊把人送到了我這里來。
我無語地看了二窩囊一眼,為難地向李大強解釋道,“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不過這種找人的事情還是要靠線索的,我也不一定能幫上什么忙!”
李大強不住地向我哀求道,“求求您了,哪怕有一丁點兒希望我都不會放棄。我妹妹已經死了,她的孩子我無論如何都要找到,不然怎么對得起我那可憐的妹妹?”說著說著,他的眼淚就流了下來。
我輕輕嘆了口氣,確實覺得他很可憐。我向他伸出手,“我盡力一試,但能不能成功我不敢保證?!?br/>
李大強見我答應格外高興地點了點頭,抹掉臉上的淚,急忙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紅包交在我的手中,“這是我的一點兒心意,并不多。如果你覺得少,我再想辦法去湊錢?!?br/>
我掂了掂,大概是一萬塊左右。
我忍不住沖他一笑,“你還挺懂規(guī)矩的?!彼κ职鸭t包丟還給他,弄得李大強一愣,以為是嫌少,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我。
“既然是幫忙,錢什么的就算了吧?!蔽覍λf道,“有沒有拿來你的妹妹或者你外甥用過的東西?”
李大強一怔過后,臉上全是驚喜,急忙從口袋里掏出一把木梳和一個奶嘴,“這是我在妹妹家找到的。木梳是我妹妹的,奶嘴則是我外甥的?!?br/>
我點點頭,先接過了奶嘴。結果感受了半天什么感覺也沒有,我睜開眼,把奶嘴放到一旁,“你外甥應該還活著?!?br/>
緊接著我拿起那把木梳,眼前瞬間一片漆黑。一個男人的聲音低沉地在耳邊回響,“你這個賤女人,你這個賤女人,你這個賤女人!”聲音一聲高過一聲,到最后已變成了歇斯底里,聲音中充滿著變態(tài)般的瘋狂。
空氣似乎凝滯了一般,我目不視物,只能聚精會神地側耳傾聽。
黑暗中只有男人的低喘聲,他喘息了許久,忽然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猛然間靠了過來,一只手狠狠掐住了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