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如此淡漠,錦瑟不免覺得有些氣憤,提著裙擺進入屋內(nèi)。
站在北堂泠的身后,盯著鏡子里那張丑的令人作嘔的臉,錦瑟不由得厭惡,怒目瞪著她,“你說,你是哪里的來的妖怪!居然會邪門的妖術!我告訴你,你休想在齊王府里作怪!”
北堂泠淡淡一笑,“什么妖術,妖怪?你一大早跑到我這里來,不只是為了說這個吧?!?br/>
“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的秘密,你是會妖術的妖怪,昨日那只蚊子就是你變出來的?!卞\瑟振振有詞,為了那只蚊子,她趴在地上,找了好久也沒找到。
聽聞,北堂泠停住動作,靜靜的看著鏡子里,她身后,錦瑟得意的表情。
錦瑟見她停住動作,以為她是怕了,勾起唇角,喝聲道:“你說,到底是誰派你來的,你接近王爺?shù)哪康氖鞘裁?!你最好如實的說!不然,我就拉你去見王爺!”
“你若要拉我見王爺,不就早都做了嘛,何必等到現(xiàn)在?”北堂泠淡笑著,還不太明白錦瑟的目的是什么。
“你管我!”錦瑟微有些不自然,但很快淡定自如,“你最好老老實實給我召來,若是你配合,說不定,我還會跟王爺求求情,到時候還會饒你一命?!?br/>
“配合什么?你想知道什么?”北堂泠站起來,冷冷凝著她,身上濃濃的殺意。
錦瑟被她突然的殺氣驚得一顫,略微有些緊張,抿著唇,退著步子:“你……你要干嘛?”
“你說我是妖怪,我自然要讓你看看我這個妖怪的真身嘛!”北堂泠輕笑著。
錦瑟一愣,臉色頓時嚇得慘白,捂著眼睛,尖叫道:“我不看!我不看!”
看著她如此驚嚇的模樣,北堂泠心里舒坦極了。昨天已經(jīng)倒了兩次霉,她可沒那么傻,再去擅自運用巫術。
一時玩心大起,北堂泠故意發(fā)出陰森森的聲音,指甲時不時觸碰錦瑟的手臂,“你不是想揭發(fā)我嗎?沒關系,你盡管去說,這小小的一座齊王府可困不住我。倒是你,只要敢說一個字,我就剝了你的皮,拆了你的骨!喝光你的血!哈哈……”
“啊……”錦瑟捂著眼睛,再也忍不住了,摸索著跑向門外。
看著她落荒而逃,北堂泠的心情出奇的好,心底的悶氣也散了。
晌午過后,北堂泠繼續(xù)溜了出去,一路飛馳為去。
這一路,她無意發(fā)現(xiàn)身后居然多了幾條尾巴,心里暗自嘀咕,看來齊王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自己了。
為了不打草驚蛇,她七拐八拐,在附近兜了好大一個圈,將人甩掉后,這才跳入泰和堂的后院。
腳剛占地,便看到程東從煉丹房里出來,看見北堂泠來了,一臉大喜,“姑娘,您可算是來了?!?br/>
“我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北堂泠問道,負著手進入煉丹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