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楓也是用了最快的速度來回,抓藥,熬藥待段洵喝下后,他才松口氣。
“芷兒姐,那下毒之人是誰?這么罕見的毒藥他竟然也能制得出來,想必也非一般人吧?”
一般人?以佘郁金的厚臉皮來算,她豈止是一般人?厚臉皮星人還差不多。
“青楓,這到底是什么毒?怎么那么厲害?連段洵都輕而易舉地中了毒,”白芷不解,這毒性也太厲害了吧?
誰道青楓半天才憋出一句:“芷兒姐,這毒為定坤散,只需吸入一點,便會讓人身體僵硬不受控制,最后陷入昏迷,而洵大哥之所以能在解毒之前醒來,想必也是因為他的內力極其深厚原故?!?br/>
可惡的佘郁金,可別讓她再碰見,否則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咳咳……”
兩人只顧著說話,沒注意已經解了毒的段洵,只聽他道:“芷兒,以后你離佘郁金遠些,她那人應該隨身攜帶很多毒藥,若是你碰上難免會吃虧。”
說到這里,白芷有了想法:“段洵,你放心,以后我定會防著她,只是咱們眼下不僅要防著她,還得防著她拾掇楊茯苓再來給我們找茬,先前把我們后山吃的東西都挖光了,后面指不定她們還能做出什么事來。”
白芷可愁了,這個佘郁金躲在楊茯苓背后,她就是想對付她也找不到機會。
“芷兒,現在你無需去想其他人,我們過好自己就行,若是有人再來惹事……”段洵眼中狠厲一閃而過。
喝下解藥以后,他躺了好久才恢復過來,起身下地時,眼前還瞬間黑了一下。
“這毒,果然兇猛,”他扶著額頭感慨,還好是他中毒,若是她……定是要傷了身體。
因為家里有了錢,白芷就想把賣保健藥酒的計劃提上日程,畢竟她前世家里開的公司就是賣保健藥的,于她來說,就等于從走老本行。
“青楓,你老實告訴我,你對醫(yī)術了解的有多深?”她認真的看向青楓。
青楓拍拍腦袋,而后道:“我的腦袋里,除了醫(yī)術其他一片空白,只是覺得對洵大哥似乎有些熟悉,像是哪里見過,可是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聞言,段洵眼底精光一閃而過:“想不起來,那便不要去想了,以后跟著我們一起過日子,必定不會虧待于你。”
他點頭:“多謝收留之恩,他日若有機會必當做牛做馬,以謝恩情?!?br/>
白芷笑了:“不用他日,就現在,我這有件事情要交給你,你懂醫(yī)術,對各種藥物自然了解,那我便投其成本,你負責研制對身體有好處的藥酒,藥粉……只要能強身健體的東西,都可以?!?br/>
青楓接話道:“芷兒姐,這事交給我,保準給你辦妥?!?br/>
其他事到不好說,可是關于醫(yī)術上面的問題,對他來說都不是事。
既然有了專業(yè)人士,白芷也算是放下心中一塊石頭,她不用再重新研究認識中草藥,因為那需要花很多時間和精力,而他們現在的生活,不允許她去發(fā)費那些精力。
于是,她又從懷中掏出一張千兩銀票遞給青楓:“這個你拿著,去藥鋪買藥材,買材料什么的,如果錢不夠,你盡管跟我說,我會去想辦法,以后咱們家能不能發(fā)財,那可就全靠你了?!?br/>
說著,他還鄭重其事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青楓被委以重任,心里激動不已:“芷兒姐,你盡管放心,配藥酒之事,對我來說并非難事,可難就難在我做好了藥酒,但是我可能賣不出去。”
銷路問題,她一直在想辦法,楊夫人哪里如果她有求,想必也會回應她,可是想想楊夫人的性子……她決定還是先從趙夫人身上打開銷路。
只是,孕婦……
“青楓,你先配些安胎固胎,補血養(yǎng)氣的藥來,順便再幫我配些防身的,村子就這么大,難保以后不會再遇上,下次可不會讓她這么得意了,”從這次段洵中毒,她深深的反省了自己,作為現代人,她是一個良好市民,遵紀守法,可是在古代,有些時候就是不能太講道理比如佘郁金,跟她講道理簡直就是對牛彈琴。
青楓應下,便出去忙了,而她望著家徒四壁:“段洵,如果保健藥酒生意真做起來的話,我們住的房子,似乎不太方便。”
豈止是不方便,連個放東西的地方都沒有,如果哪天遭了小偷,那還不是損失大了。
段洵同意她的話,于是道:“芷兒,你看,要不然我們請人在這里重新蓋房子,”他看了看,當初來這里買地皮的時候,就圖著這里離村子有些距離,比較偏僻又安靜,現在正好,在這么大的地方做起房子來綽綽有余,正好,若是做生意的話,把院墻拉高一點,做大一點,在弄個雜物房,都不是問題。
段洵的話,可是說到她心坎里了,不是她喜新厭舊,而是當初實在是沒有錢去蓋房子,只能自己動手搭簡易木房,現在手里有錢了,她最想做的就是把房子給做起來,這樣不僅可以防野獸,還可以防小偷。
“好,可是我不知道從哪請人?”她確實不知道去哪里找泥瓦匠比較好!
段洵刮了下她的鼻子:“這些事情,不該是你相公操心的嗎?”
“難道你有主意?”白芷好奇。
只見他,高高的抬起頭傲嬌:“那是必然,若你相公我連這么點小事都辦不好,豈不是成了真正的廢人?”
好吧!既然他這么胸有成竹,那就交給他辦吧!
白芷為了他行事方便,只給自己留了三千兩銀票留著備用,剩下的全交給了段洵。
只見他瞪著倆眼睛:“娘子,你這是……”
白芷笑笑:“這個你拿著,藥箱里還有一些,一會兒我都拿給你,放在我身上不安全,你武功高,放你那就算有人覬覦也下不了手,但是放在我這里,被人知曉的話,不僅錢很危險,就連我自身安危都很危險呢!”
她調侃自己,段洵卻覺得她是個睿智的小女人。
“好,既然如此,那都放我這里,你需要的話盡管來拿,”他將銀票接過來放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