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仙饒命呀!我們再也不敢了!”
“大仙慈悲,求你們放過我們呀!”
屋內(nèi)顏欣的哭聲還未停止,院內(nèi)的幾個老娘們卻是受不住了。她們每次想站起來的時候,都會有一個無形的東西把她們又給放翻在地。
住在山上,本身神鬼之事便多,一個個是嚇得屁滾尿流,跪在地上不斷的磕著頭。
“小進哥!”看到這一幕,任靈卉有些不忍。
“你不會是想著讓岳進饒過她們吧!”
此時,馬妍已經(jīng)從屋內(nèi)走了出來,鼻子酸酸的,聽著任靈卉的話是一聲冷笑。
也不待任靈卉說話,她便又道,“如果你還有這樣的想法,我勸你最好還是省省吧!你可以進屋看看,顏欣是什么樣子。如果我不是穿了這一身警服的話,我殺了他們的心都有!”
“我哪有說要饒過她們了,我只是覺得這樣有些不夠勁。最好再懲罰她們更狠一點才好!”
此時,任靈卉還能聽到屋內(nèi)顏欣的哭聲,讓馬妍剛才那么一激。心里的軟弱也馬上消失的一空,張嘴反駁道。
“那樣最好!”
馬妍點了點頭,挑眼看了任靈卉一眼,這才又轉(zhuǎn)過了身體,“我得進屋勸勸他們?nèi)?,我們還是抓緊離開這里最好!”
說罷,她已經(jīng)進入到了屋里。
不多時,她便帶著顏師傅和顏欣走了出來。
“快謝謝小進哥和任記者!”出了門,顏師傅馬上便向自己的女兒說道。
“不用謝,我們還是快走吧!”任靈卉早就看過顏欣的照片。此時才算見到了真人??此铑^垢面,外露的皮膚之上,還有不少的傷口,心里一酸,差點陪著掉下了眼淚。
“還好,沒有受到侵犯!”掃了顏欣一眼,岳進這才說道。
“啊!”
這一句話,卻是驚動了顏師傅。他其實極關(guān)心這個,但是卻沒敢問,生怕女兒想不開。此時,聽岳進一說,是滿面狂喜之色。
“爸,他們逼我,我不同意。說如果敢碰我,就自殺!”
顏欣也聽懂了岳進的意思,小聲的說道。
“好女兒,你做的沒錯!”顏師傅無比激動的說道。他在意到不是自家女兒是不是被侵犯的事實,而是怕她受到侵犯后會受不了。
“既然你沒有受到侵犯,那我就饒過他們。本來想著他娶妻是為傳宗接代,我便滅了他的希望?,F(xiàn)在看來,到是不用了!”岳進這時才又冷冷看著院中那倒了一地的人,又再次說道。
“走吧,時候不早了,我們先下山吧!”馬妍說了一句后,這才帶路又向山下走。
“小進哥,那個事,你都能看出來呀”
下山的路上,任靈卉小聲的問向了岳進。
“當然了,女人如果有過那事的話。眼中帶春,眉角微散,臀肉變松,走路的姿勢也會變化。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岳進解釋道。
“變松,我摸著我的就挺軟挺松的呀!”任靈卉聽著岳進的話,伸手在自己的臀尖上抓了一下,小聲的嘀咕起來。
“別犯虎呀,怎么和馬妍一樣呢?”聽著任靈卉的話,岳進是哭笑不得。順手便給了她一個腦蹦。
“她有多虎呀?”一聽岳進說馬妍的事,任靈卉便來了精神,連忙問道。
“岳進!”
還沒有等岳進回答呢,馬妍的怒聲從前面卻傳了過來,“你敢說我的壞話,信不信我弄死你!”
“警花姐姐,偷聽人的講話,可不是好習慣!”任靈卉的聲音馬上便又起來了。接著又洋洋得意的道,“再說了,你肯定也打不過小進哥!”
“好了,靈卉,別鬧了!”
聽著任靈卉的話,岳進是大感頭痛,連忙按了一下任靈卉的肩膀。
“我給小進哥面子,不和她一般見識!”任靈卉到是聽話,馬上便揚起了頭。
很快的,一行人便下了山
馬妍搶先走到了自己的警車處,接開了車門,坐進去之后,咣的一下便又把車門關(guān)上。
“這是和我示威呢?”看到馬妍的動作,任靈卉笑了起來。
“岳進,你上不上車!”
她的聲音才落,馬妍便已經(jīng)把車窗給搖了下來,一臉的冷色。
“等我一下!”岳進看了她一眼,這才又拍了拍任靈卉的肩膀,帶著大黑上了馬妍的車。
他才一上車,馬妍便是一腳油門踩下,便發(fā)動了車輛,根本就沒有理會任靈卉幾人。
坐在副駕駛的位置,看著馬妍那刀削般的臉,岳進是一臉的苦笑。
“你笑什么?”
他的表情才剛有變化,便被馬妍發(fā)現(xiàn),扭過了頭,冷哼道。
“脾氣挺大呀!”
岳進有些不快的看著馬妍,她和任靈卉別苗頭,關(guān)自己什么事。怎么還向自己發(fā)起火來了呢?
但是,當他看到馬妍那微紅的眼睛和濕潤的眼圈時,心中一緊,那責備的話也就說不出口了。只能賠笑道,“馬警官,你總不至于真生氣了吧!”
“我要是真生氣了,我早就揍她了!”馬妍氣哼哼的道。
“不至于吧!”
岳進現(xiàn)在真是無比的苦惱,只能再度賠笑,“你就算真生氣了,也肯定不會揍她的。因為那不是你的性格!”
“我什么性格?”馬妍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冷冷的問道。
“直爽,敢愛敢恨,正義,不會欺負弱者!”岳進一邊想著一邊說道。
“不會欺負弱者,你的任記者還是弱者嗎?就知道拿話刺我!”馬妍一想起任靈卉的牙尖嘴利,就恨得咬牙切齒的。
“如果動起拳頭的話,那她肯定是弱者了!”岳進連忙道。
“我就知道你怕我揍他。那我問你,如果我真揍她的話,你幫不幫我?”馬妍冷笑道。
“那個……”
岳進一陣的遲疑,憋了一下才終于道,“你如果不舒服的話,你就揍我吧!”
“好!這是你說的,不準還手!”馬妍咬牙道。
“放心!男子漢大丈夫,說一不二!”岳進沒有什么太多處理女人事情的經(jīng)驗,現(xiàn)在也只能把自己給豁出去了。
“好!”看著岳進的樣子,馬妍也不多話。只是冷笑著踩著油門,向青江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