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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錢多多面前,躺著一個已經(jīng)死的不能再死的孩她舅
他眼神空洞,思緒萬千。
短短的幾個小時內(nèi),已經(jīng)因為他而喪命了兩個無辜的人,即便他是個殺手,即便他鐵血,但他終究也是人,也有柔情的時候。
他知道這一槍的楊志打出來的,是楊志殺了這個無辜的人,而他,并沒有責(zé)怪楊志的意思。
反而有些欣慰。
境界線以內(nèi)的警察叔叔,已經(jīng)紛紛找好地方躲得連渣都不剩,唯有董圣坤,屹立在境界線以內(nèi),目視著錢多多,他相信,之前那一槍是錢多多的人打出來的,他知道,有人在暗中保護著錢多多。
董圣坤徑直的走向錢多多,淡淡開口:“你到底什么人?”
“這很重要?”錢多多坦然一笑,歪著腦袋點了點頭。
董圣坤眉頭皺起,隨即輕聲一笑:“請跟我回警局調(diào)查。”說罷,便走出了境界線,拉住了錢多多、“讓警察叔叔們都出來吧,還有,我自己有車,不需要你拉!”
錢多多掙脫開了董圣坤,轉(zhuǎn)身走向不遠(yuǎn)處的s600,臉上始終掛著不屑的笑容。
他雖然有些自責(zé),但人終究還是死了,死了就要坦然面對。
“都給我出來!”董圣坤沖著躲的連渣都不剩的警察們大喊了一句,目光在地上的孩她舅身上停留幾秒鐘,轉(zhuǎn)身,快步走向了警車。
錢多度已經(jīng)啟動了車子,在將車駛向警局方向,董圣坤連忙啟動警車,快速追了上去。
一大奔,一警車,在唐幼絲面前飛馳而過,她有些愣神,之前她清楚的看到了孩他舅身死的瞬間,這是她第一次見到人被槍打死,她幾乎已經(jīng)被嚇的魂不守舍,但她還是注意到錢多多當(dāng)時連眼都沒有眨一下。
她也清楚的記得,在孩他舅中槍的前一秒鐘,錢多多突然大喊了一聲“不要!”
“他到底是什么人?”目視著越來越遠(yuǎn)的車,唐幼絲皺起了眉頭,心中產(chǎn)生了一個疑問。
女孩跳樓他為什么要來這里,打電話的時候他的手機為什么會響起,孩他舅死之前她為什么要大喊。
這一刻,唐幼絲想到了很多,也突然發(fā)現(xiàn),她并不了解錢多多,錢多多的身份絕對不是他所說的那么簡單。
在她左方一百多米遠(yuǎn)的距離,一名拿著話筒的記者和一名扛著攝像機的攝影師,正在小聲的說著悄悄話、“拍下來了?”
記者用凝重的眼神盯著身旁的攝像師,膽怯的表情中透漏著些許緊張。
“差差不多,跑之前的都拍下來了,后面的不不清楚?!睌z像師將攝影機從肩膀上拿了下來,顫抖著說道,從他面部表情盡可以看出,他很害怕。
其實想想也是,在這種說死人就死人的情況下,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沒有一個是不感到恐懼的。
當(dāng)然了,除了那些特別激動的人,就比如這名拿著話筒的女記者,在聽到攝像師的話之后,激動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特大新聞,特大新聞,走,回電臺,快回電臺,速度將這條視頻剪輯出來,要搶在第一次時間發(fā)布?!?br/>
與此同時,唐幼絲也反應(yīng)了過來,走到路邊,抬手?jǐn)r下一輛出租車,趕往警局,并將電話打給了校長。
“你說什么?錢多多被抓了?”在簡單說了一下情況之后,校長詫異的聲音傳了出來。
“具體我也不清楚,他好像開車去警局了,警察懷疑他是殺人兇人?!?br/>
唐幼絲抿了抿繼續(xù)說道:“反正情況很不好!”
“我看下他的資料。”
校長掛斷了電話,隨后立即跑到教導(dǎo)主任那里,將錢多多的資料翻了出來,并通知給了錢多多辦理入學(xué)手續(xù)的老杜。
去警局的一路,錢多多將車開的很快,臉色不怎么好看,他在思考,他在沉思,沉思這件事情該如何處理。
在快到警局的時候,他將小靈通拿了出來,將電話撥給了楊志:“通知龍頭四,如果他不想被抓,就把昨晚如家酒店的前臺在最快的時間內(nèi)找到,不要傷害她,但是必須得封住她的嘴!”
“好,我這就去辦?!?br/>
錢多多掛斷了電話,嘴角上揚了起來,接下來的該如何做他已經(jīng)思考完善,能不能做好,就要看他的演技了!
在他掛斷電話的時候,跟在他后面的董圣坤正好將電話撥出去:“速度調(diào)取如家昨晚的監(jiān)控錄像,看看昨晚都有誰去過那個房間?!闭f到這,董圣坤想起了布母的話,連忙說道:“另外,布小姐法醫(yī)鑒定結(jié)果出來后,立即向我匯報?!?br/>
“是,董局?!?br/>
兩輛車,一前一后駛進了警局。
錢多多下車后,立即招到了好幾十名警察叔叔的關(guān)注,并且還有些許重案組警員端著手槍迎接錢多多。
看這架勢,錢多多就像是一個恐怖分子。
“所有人,一樓大廳集合,等我調(diào)查完之后開會。”
由此可見,董圣坤已經(jīng)非常重視此案,畢竟在警察眼皮底下殺人,這事要是傳出去,如果警局不能做出充分的解釋,這對市民的影響是非常嚴(yán)重的。
換句話說,警察能得到人民的認(rèn)可是因為他能夠保護到人民的財產(chǎn)安全,如果你連這些都保護不到,在你眼皮子地下都能死人,那要你們有個球卵子用?
“咱們就先從殺人狂魔這個稱呼說起?!?br/>
審訊室內(nèi),董圣坤和錢多多相對而坐,雙手統(tǒng)一的環(huán)抱在胸前。
雖然錢多多曾為警局做過事,以后也有可能為警局做出巨大的貢獻,但今天,只要錢多多敢承認(rèn),他就敢公事公辦。
“呵呵,手機號確實是我的,這沒錯,我也認(rèn)識布依娜,不然誰會沒事閑的蛋疼去那個地方湊熱鬧?!卞X多多撇了撇嘴,笑道,表情中看不出一絲異樣。
“那殺人狂魔的稱呼是怎么來的?你和死者是什么時候認(rèn)識的?她跳樓自殺之前給你打過一個電話,給你說了什么?”董圣坤一連問出好幾個問題:“我們算是朋友,但我希望你實話實說?!?br/>
“ok。”錢多多點了點頭:“我和布依娜是在搖一搖上認(rèn)識的,但我和她并沒有見過面,只是無聊的時候在網(wǎng)絡(luò)上聊聊罷了,至于殺人狂魔這個稱呼,是她自己給我起的,原因就是我曾經(jīng)騙她如果有人跟我撞衫我就會殺了他。在三個小時前,她確實跟我打過一個電話,她就問了句‘昨晚是你嗎?’,其它的也沒多說?!?br/>
“哦,忘了告訴你,前幾天我們在搖一搖上約好等風(fēng)沙停了我們就找個地方見面,也正好就是昨天,但是我把這個事情給忘了,傍晚的時候突然想起來,我給她打過一個電話,然后告訴了我地點,之后我也去了,結(jié)果并沒有找到她?!?br/>
錢多多將大腎機掏了出來,翻到短信頁面,起身將手機遞到了董圣坤面前:“雖然我和你見面的時間不多,但你說我們是朋友,那我們就是朋友,既然是朋友,那朋友你能幫我看看這條短信是什么意思?”
錢多多將手機遞上去之后,快步后退,坐會原來的位置,笑容滿臉。
董圣坤一怔,隨后低下腦袋,將布依娜發(fā)給錢多多的最后一條短信仔仔細(xì)細(xì)的看了一遍。
這條短信已經(jīng)可以證明,布依娜的男朋友不是錢多多,也就是說,布母所說的男朋友并不是錢多多。
這是董圣坤的想法,也是在錢多多的預(yù)料之中,雖然之前他已經(jīng)說過布依娜昨天確實是在等自己,那也能和布母說的男朋友扯上關(guān)系,只是這里面太復(fù)雜,再加上短信的證明,此時的董圣坤多少有點蒙蔽,很明顯,他的大腦已經(jīng)跟不上錢多多的思維了!
不得不說,錢多多這一招玩的很絕,該說實話的地方就說實話,不該說實話的地方就不說實話,并且還說的頭頭是道,更能拿出證明,證明他絕對沒有說假話、也不得不說,錢多多很無恥。
明明是自己害死了人家,現(xiàn)在卻把所有責(zé)任都推得一干二凈。
仔細(xì)的朋友都知道,前面一直在說錢多多對布依娜的死因感到愧疚,自責(zé),并不是對布依娜的死感到自責(zé)。
做為殺手,自然是見慣了各種生離死別。
即便自責(zé),也不用時時刻刻的都在自責(zé)吧,差不多就得了。
在這種關(guān)鍵的時刻,如果還能老老實實的交代事情的經(jīng)過,那就只能說是煞筆了!
正所謂,坦白從寬,新疆搬磚,抗拒從嚴(yán),回家過年。
錢多多明白這個到底,既然人已經(jīng)死了,警方已經(jīng)懷疑到自己頭上來了,那也就沒必要在給死人留面子了。
就在這時,董圣坤的手機突然響起了起來。
接通,將電話放到了耳朵上,并沒有說話。
“董局,法醫(yī)鑒定的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
“恩,怎么說?”董圣坤輕聲說道。
“從死者的血液里,法醫(yī)檢查到了費洛蒙的存在,法醫(yī)說,死者在生前,被人下過藥,而且,經(jīng)過檢查,死者在生前,曾與人行房?!?br/>
啪!
董圣坤的手機掉到了桌子上,整個人呆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