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虎哥,在下且問一句,若是有人挑斷你兄弟的手腳,你當(dāng)如何?”
“放屁,誰不知道我李虎是雪鷹場的人,誰敢動我的兄弟?!可笑!”
哈哈,我笑出聲,目光微微一冷,說道,“我是說假如……”
“閣下是個買賣人,我李虎勸你還是不要多事,識相的就趕緊離開,我李虎是個粗人,可不想跟你廢話過多?!?br/>
我聞言,微微點頭,就憑這句話,可留全尸!
目光掃過這些人,落在年紀最小之人,我對這名獄吏淡淡說道,“你們一共七人,所謂禍不及妻兒,我留你一命,銀子會留夠,到時候你會不會照顧他們的一家老小,那是你的事情了?!?br/>
“好大的口氣!”李虎吼了一聲,面目猙獰,拔刀向我。
瞬間,七柄鋼刀齊齊亮出,皆是怒目而視,所看之人當(dāng)然是我。
陰暗的囚牢,小小的窗口,大牛的落淚,餿飯,鞭傷棍傷,爛泥一樣地癱著……
這些畫面閃過我的腦海!
劍閃,一劍封喉!
李虎留全尸,鋼刀還未來得及揮舞,一道血口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他的脖子上,身體一僵,眼神一滯,此人直挺挺倒下,卒!
踏步而去,除了年紀最小那個獄吏,在我眼里,這些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李虎一倒下,鮮血在囚斗場流開,其余六人先是一愣,神情各異,有呆若木雞的,有不敢置信的,也有哇哇大叫朝我撲來的。
劍斜,力道十足,鋼刀斷,血線噴灑,又一人胸膛出現(xiàn)一道清晰血線,卒!
“犽伯,救我們!”
“這人敢殺我們雪鷹場的人,不…不要命了?!”
又兩人出聲,只不過已經(jīng)是失去了戰(zhàn)意,面對此時殺紅了眼的我,別說是犽伯,就是楚王爺在場,我照殺不誤,有什么事情,先讓秦山頂著,而我要做的,就是殺伐果斷!
幾個呼吸的時間,三人已經(jīng)倒下,另外四人腿腳軟,甚至有跪下求饒的,而此時身后有聲音傳來,正是犽伯。
“在我雪鷹場殺人,莫非你是想以命換命?!”
也許是突變太快,就連這老家伙也才堪堪反應(yīng)過來,我回頭一看,嘴角一翹,隨后看向秦山,“山叔,幫我看著點,他要是敢出手,格殺勿論!”
秦山的實力,那日我在玲瓏酒樓早已見識過,所以我并不擔(dān)心。
此時,秦山已經(jīng)起身,朝我微微點頭,一切盡在無言中。
這時,我拎著劍尖淌著血滴的薄劍,走到余下四名獄吏跟前,停在那名跪地求饒面如死灰的獄吏跟前。
“現(xiàn)在求饒已經(jīng)太晚了,面對一個爛泥一般的人,幾天給一頓餿飯,還使用酷刑,現(xiàn)在還妄想活命,做夢!”我冷冷說道。
“為了一個廢人,你得罪了我雪鷹場,值得嗎?”
犽伯突兀地問了一聲,顯然,秦山的強者氣息,他多少是察覺到了,所以這個老家伙并沒有出手阻攔的意思,他不敢冒險,但卻是搬出了雪鷹場這個名號,怕是想以此震懾我。
“值得!對你們而言,他是一個廢人,對我而言,是我的手足,是我的兄弟!”
說完這句話的同時,斜側(cè)一人跨步而來,鋼刀瞬襲向我。
左掌轟出一道氣息,此人慘叫一聲,彈飛幾米,在地面掙扎幾下,卒!
這些獄吏不過是黃階一段二段的實力,若不是因為這般殘忍對待大牛,在我眼里跟普通百姓沒什么區(qū)別,根本不會引我的殺心,想趁我說話的間隙偷襲,簡直是開玩笑。
沒有絲毫猶豫,劍光再閃,除了那名最年輕的獄吏,七人里頭的最后兩名獄吏,脖子上出現(xiàn)兩道血線,鋼刀已扔,雙手壓住喉嚨,想換的一絲生機。
隨后,兩聲悶響,這倆人也已倒地。
那名最年輕的獄吏一把丟掉鋼刀,撲通一聲跪下,瘋狂地磕頭求饒,讓我別殺他。
“我說過留你一命,大男兒一言九鼎,不會作假!方才那五十顆武晶石,你帶走,足保七戶人家一世衣食無憂,滾吧!”
此人連連道謝,哭哭笑笑的,找到那個裝武晶石的箱子,連拉帶拽,跌跌撞撞的,好一會,才離開了囚斗場。
這時,我才將目光轉(zhuǎn)向犽伯,將手中薄劍一甩,地面應(yīng)勢出現(xiàn)一道血線。
“犽伯,我且問你,如果換作你,你的兩位朋友,被人強行喂食獸晶丹,以此化獸,只不過是為了謀取更大的利益,你會怎么做?!”
賬要一筆一筆算,我拎得很清。
犽伯瞥了一眼囚斗場地面的六具尸體,目光閃爍,驀地,他從懷里掏出一個手掌般大小的木筒,手指一撥弄,隨后一舉,砰的一聲,一道強烈的光芒飛射升空,拖出一道久久不散的煙痕。
“我雪鷹場做事,還用不著你來教!你的實力不過爾爾,我之所以不動手阻攔,老實說,的確是因為與你同行的這人,只不過我雪鷹場也不是誰都能胡來的地方?!?br/>
犽伯說完此話,抬頭瞅了一眼囚斗場空中的這道煙塵,微微一笑,頗是自信。
呵呵,想搬救兵?!只可惜,城門之外的五百鐵騎也不是吃素的,當(dāng)老子是吃干飯的啊。
我也是抬頭看了一眼空中的煙痕,淡淡說道,“在我出生的地方,曾有烽火戲諸侯的典故,雖然說了你也不懂,但我倒是可以告訴你一聲,即便你雪鷹場的援兵來了,我也會在這之前,殺了你!”
“哈哈,你就這么有自信?!”犽伯大笑幾聲,顯然,他自是有他的打算,果然,他開口說道,“以我和鄧勉的實力,拖延一點時間勢必是沒多大問題,等我雪鷹場之人趕來,我看你如何走出這個大門?!?br/>
我輕咦了一聲,看向鄧勉,淡漠說了一聲,“鄧勉,你可想好了,今日之事,我所殺的都是該殺之人,你雖然無恥,但也只是討人嫌惡罷了,我不想濫殺無辜,否則我自己跟我所痛恨的人,豈不是成了一路人。只不過,我丑話說在前,你要是真的幫這個老狐貍,該送你上路,我絕不會有半點心軟!”
說完這話,我朝沐雪瞥去一眼,冷漠說道,“小皮鞭,這里沒你的事了,回去之后,好好改一改性子,命,只有一條!”
大抵是因為沒見過這般殺人不眨眼的我,沐雪此時的神色,說是花容失色也不為過,眼里竟是懼色,粉唇微微舔著,小臉繃的很緊,半個身影躲在鄧勉身后,拉著鄧勉衣裳的小手,已是微微有些顫抖。
畢竟是小姑娘,這種殺戮場面,估摸著就是再刁蠻的性子,也是頭一回看到,能不嚇哭,已經(jīng)是不錯的了。
“小雪,別怕,有我在呢!你且看著,看我怎么壓下他的囂張氣焰,李虎他們實力不濟,不代表他能在我面前繼續(xù)狂妄囂張!”
哈哈。我狂笑起來,好你個“英雄救美”!好你個“有我在”!
要換老子,第一反應(yīng),想到的就是如何保護自己喜歡的女人,既然對方已經(jīng)給了生路,當(dāng)然是要順坡下驢,即便自己要面對強大的敵手,那也得在沒有后顧之憂的情況之下,可這鄧勉,在這時候,還是因為自尊心作祟,根本沒有顧及沐雪的生死。
我沒有再理會鄧勉那一副自信無比的神情,而是看向犽伯。
“犽伯,在你死之前,我想知道,那日云家練武場,合力殺死大元老的人當(dāng)中,有沒有你!說實話,我可以留你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