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我不知道那張卡里有多少錢,正遲疑我是否應(yīng)該收下的時候,林夜華輕輕的拽了我一下,我立刻收下來,乖巧的回了一聲:“謝謝媽?!?br/>
“恩?!表n英雪應(yīng)了一聲,拉著我向錢老走去。
“錢老好啊。老林今天有事,要遲一些才來,錢老莫怪。”
韓英雪似乎跟錢老很熟稔,說話的口氣像親人一般。
果然,錢老的回應(yīng)也是一樣:“小雪,你這么客氣做什么?我老頭子不過閑來無事,隨便召集幾個朋友一起吃個飯而已。你們都那么忙,有空來就好?!?br/>
“錢老這話可是說哪兒去了?”韓英雪笑了笑,后面就有人捧著一個盒子送了過來:“沒什么好送的。老林心粗,也就隨便找了副字畫湊合一下,錢老莫怪?!?br/>
我看到那人打開盒子來,馬上又有一個人跟他一起把那副畫給拉開來。
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上面的落款是張大千的。然后聽到錢老失聲說道:“小雪,這張畫,到底弄到了?”
韓英雪笑了起來說道:“早就知道錢老跟這張畫有緣,所以老林一直派人在打聽它的下落,總算找到了。”
“好,好?!卞X老讓人收了畫,看了看我說道,“小雪,這孩子,是個好孩子,別為難她。夜華很難喜歡一個女人的?!?br/>
不知是那副畫的作用,還是錢老真覺得我好,竟然在韓英雪面前說出這樣的話來。
韓英雪矜持的點了點頭說道:“恩,我也覺得是。夜華看上的女人,肯定差不了。”
他們兩個似乎完全無視旁邊還有人似的,你一句我一句的拉著家常一般。但我能隱隱的感覺到他們這些話的力量。
因為人們早就從開始的不屑和竊竊私語,變成了向我投來羨慕的目光了。尤其是一些女人們,那種嫉妒的眼神更甚。
趙菁似乎忍無可忍了,急步走到韓英雪面前,叫了一聲:“阿姨,我……”
她想要跟韓英雪說什么,卻被韓英雪給打住了:“小菁啊,你是個好女人,阿姨一直當(dāng)你是親生女兒一般的。以后也是。我正好沒有女兒,你就當(dāng)我女兒好了,好不好?”
韓英雪身上有一種柔和的力量,讓人無法反抗,而且在這樣的場合下,趙菁似乎也沒有別的話可以說出來。
只得忍住滿心的委屈,趙菁輕輕的點了點頭。
韓英雪見了,自包里取出兩百塊錢來,遞給了趙菁說道:“你不差錢,我也不給你什么錢,這兩百塊錢,就算個福禮,你就算我姑娘了?!?br/>
“謝干媽?!憋@然趙菁也是對錢沒什么興趣。兩百還是兩千對她并無區(qū)別,她一心想要是林夜華,而不是什么錢財。
事情就這么輕描淡寫的給壓下去了。林夜海見事情竟然這么容易就過去了,內(nèi)心里充滿了不憤,但在這樣場合下,也說不出什么來了,只得摟著一個女人喝悶酒去了。
后來林夜華的父親韓英雪的老公林城也來了。見到我之后,他也是一臉的慈父模樣兒跟我打過招呼后,沒有再多說什么,而是跟錢老一幫人說話去了。
雖然我穿得很土氣,而且剛進來的時候,也有很多人不屑的看著我,但現(xiàn)在他們早就忘記了我的身份來歷,和我身上那一千來塊錢的晚禮服了。他們開始恭敬和我打招呼,敬我酒。
林夜華則在一旁微皺著眉頭,雖然跟別人交談的時候看上去很正常,但顯然他眉間是有擔(dān)憂的。
當(dāng)人們漸漸的開始散去的時候,我才抽空問了他一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當(dāng)他是喝多了酒。
林夜華搖了搖頭,嘆息一聲說道:“算了,該來的還是會來的。一會兒再說吧。我們先跳舞去吧?!?br/>
喝了一會兒酒,那些上了年紀(jì)的老者開始三三四四的交談去了,剩下的一些年輕人開始跳舞。
我看到趙菁跟瘋了似的扭動著腰肢,長發(fā)幾次甩到了舞伴的臉上。
舞伴似乎并不在乎,反而更加熱切的靠近了她,明顯是想吃她豆腐,而且我看到那舞伴幾次狠狠的捏她屁股。
趙菁似乎完全沒有知覺了,她已經(jīng)陷入了瘋狂中。
“不要管她?!绷忠谷A摟著我輕聲說道,慢慢的舞池里轉(zhuǎn)動了起來。
我心中略略的不安,但隨著林夜華腳步的轉(zhuǎn)動,我恢復(fù)了正常,開始配合著他的腳步舞動了起來。
我以前在學(xué)校的時候就是舞后,我媽說我從小就有跳舞的天賦,所以在我五六歲的時候就送我學(xué)跳舞了。
當(dāng)音樂緩緩的起動,開始變得急促的時候,我整個的身心也完全的陷入了進去。
我不知道林夜華竟然也是舞中高手,他深情的看著我,我迷戀的看著他。此時仿佛整個世界里就只剩下了我們兩個。
隨著舞曲的起伏變化,我們兩個人像放飛的鳥兒一樣盡情的飛揚著。
當(dāng)音樂的聲點在最后嘎然而止,我的腰被林夜華輕輕的托住,仰望著他的時候,忽然間聽到有人大叫了一聲:“好!”
然后人群中發(fā)出了暴雷一般的聲音:“好!”
我吃了一驚,腰身一滑,差點兒從林夜華的手心中掉落了出去。
好在林夜華及時的扶住了我,令我站立了起來。
我這才吃驚的發(fā)現(xiàn),原來整個舞池只剩下了我們兩個人,其他人早就在一旁讓了出來。
我臉上一紅,不安的看了一下林夜華。林夜華輕輕一笑,低聲在我耳邊說道:“你跳的很好,今天讓我很風(fēng)光,不過,如果你穿那件禮服,會更好?!?br/>
“我才不呢?!蔽业吐曊f道,“那樣就走光了。”
林夜華一笑,依然低聲說道:“我才不怕呢。我的女人,身材很好,就應(yīng)該讓別的男人看到嫉妒,別的女人看到吃醋?!?br/>
我看到他一臉得意的神情不像在說謊,心中也禁不住有些后悔:其實今天在場的女人大多穿著那樣的晚禮服,只有我穿這種土不拉嘰的全身兜裹起來的。
看到我這表情,林夜華笑了起來:“逗你玩的。你是我的女人,當(dāng)然只有我一個人看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