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楠對于許寒突然間的親熱有些不適應(yīng),這個早上還愁容滿面的男子,此時像見到親人一般,撲到了他的身上,待看清他懷里抱著的大娃娃后,又嗷嗷的尖叫著躲到了角落里,宋楠覺得他瘋了。剛想走過去問話,卻聽見屋內(nèi)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來者何人,一臉?biāo)罋,是否有未了的心愿,來找畫夢師??br/>
宋楠定睛一看,只見,屋內(nèi)正中間,端端正正的站著一只肥碩的老鼠!老鼠通體呈大紅色,后腿奇長前肢卻很短,尾巴卷曲著甩在身后,隨著他的講話聲一抖一抖像是在打著節(jié)拍。
“這·····這不可能”
宋楠難以置信的后退著,一時無法接受一只老鼠在跟自己講話的事實,正欲轉(zhuǎn)身離開之時,卻被老人的大手緊緊的鉗住了身體。
“年輕人,不要忘了你說的話,既然已經(jīng)來了,就再沒有轉(zhuǎn)身走的道理了!“
老人冷冷的著他,手上的力道一點點的加重,宋楠意外的沒有反抗,只是乖乖的轉(zhuǎn)過身,面對著大老鼠站的方向,一次次的甩著自己頭,試圖說服自己這一切都是幻想,大老鼠似乎有些不耐煩了,它一步步的向宋楠的方向走近,在宋楠驚恐的注視下,越過他,停在了許寒面前,恨鐵不成鋼的咬牙切齒,見許寒仍舊瑟瑟發(fā)抖,便狠狠的甩起了尾巴,抽在了他的臉上!
“雖然眼下的情況并非老朽想看到的,但是,情勢所迫,老朽不得不對兩位有緣人吐露實情了,懇請兩位仔細聽好,或許,他日,會保住你們的一條命“。
說著大老鼠便跳上了屋中央擺放的小床上,開始講述了一段不思議的故事``````````````````````````````````````````
“相傳,將死之人,都會對自己的死亡有著強烈的感知,在死前打開第三只眼睛。
很多對人間有著強烈眷戀的靈魂,會在靈魂被帶走的前三天,找到畫夢師,用自己的執(zhí)念,換取他們認為最珍貴的東西。倘若有天,你在路上,看到有人眼神迫切的抱著一只娃娃在前行,請不要覺得怪異,那個娃娃,只是那個可憐人,最拋不下,放不了的記憶····”
許寒入神的聽著老鼠的講述,在看看身邊的老人,想到他曾對自己老淚縱橫的哀求過,給他的孫女畫上嘴巴,心底某處柔軟的地方,被狠狠的觸動了一下。
“生死薄上,所有的畫夢師,都是經(jīng)過嚴格篩選的死魂”。
講到這里,大老鼠不自覺的挺直了身體,語氣略顯驕傲繼續(xù)說
“死魂不僅要有著對人間強烈的執(zhí)念,還要足夠強大。被選中的畫夢師,大多寄居在動物身上,就比如我,也有少部分,寄居在物體上。而你,許寒······你是唯一一位,活著的畫夢師!”
許寒臉色慘白,他并沒有因為大老鼠的話而感到慶幸,他感到自己的頭頂,像是有塊兒烏云,稍微一抬頭,就會被泰山壓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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