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脊背一緊,高聲吼道:“王煙,走!金丹!”
忙著采摘靈藥的王煙猛一抬頭,金丹?這兩個字可讓他崩了許久,抬頭一看,也看到了那道遁速驚人的遁光。
好在王煙不蠢,在他發(fā)現(xiàn)金丹修士的遁光后,他便以驚人的速度御出飛劍,追著楊辰的遁光飛去。
楊辰此時正架著飛劍飛遁,他此時就希望能有座飛舟,也用不了多少靈石,他在薊城真是安穩(wěn)慣了,怎么就忘了這個東西,應(yīng)當(dāng)準(zhǔn)備一個的,真是有些狂妄了。
被人追著跑路的感覺,楊辰很久沒有感受過了,飛遁類的法術(shù)他也沒有修習(xí)過多少,待到用時才恨晚??!
王煙是劍修,遁速比楊辰還快上幾分,很快就追了上來,金丹修士的遁光還在向山峰處飛遁,二人也看不出是沖誰而來。
“邵道友,這金丹是誰?怎么就一個!”
“不知道,有可能是玄煞門的人,也可能是其他持有天靈珠的修士,看他一會兒追不追我們就知道了!”
王煙踩著飛劍飛遁,還有余力向身后看去,緊盯著那遁光的動向。
楊辰開口說道:“我這個遁速維持不了多久,你有沒有靈舟,飛車之類的東西,拿出來用用,靈石我來拿!”
王煙恍然止住遁光,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個飛舟,楊辰飛身搭上,甩下十塊中品靈石,王煙在前催動,楊辰在后添換靈石,天目術(shù)緊盯著那金丹修士的遁光。
“我這靈舟遁速不行,甩不開金丹修士!”
飛舟不單要消耗靈石,還會消耗操縱者的法力,如此追逐下去,是逃不過金丹修士的追殺的,被金丹修士追上只是早晚的事情。
楊辰看到那金丹修士的遁光在山頭處落下,松了一口氣,回頭說道:
“好像被藥園吸引去了目光,走,不停地話,他應(yīng)該追不上?!?br/>
王煙焦急地說道:“去哪?”
“往林木稀疏的地方飛吧,別碰到這秘境中的大妖?!?br/>
就在這時,飛舟猛地一個翻轉(zhuǎn),王煙卻操縱飛舟調(diào)轉(zhuǎn)方向,筆直向遠(yuǎn)處高峰飛去。
楊辰單手抓著飛舟才沒被晃出去,怒吼道:“你干什么!”
王煙吼道:“你自己看??!”
楊辰向飛舟側(cè)面看去,一道黑色遁光正氣勢洶洶地向飛舟飛來。
“怎么又冒出來一個金丹,不出來就算了,一出來就出來一對!”
王煙靈力輸送到了極致,小型飛舟沒有靈力護(hù)盾,他臉都被狂風(fēng)吹得有些變形,嘶啞著說道:“還不是你破陣的動靜太大才引來的!”
“艸,拿靈藥的時候你也沒閑著,放下碗就罵娘是吧!”
楊辰也沒什么好辦法,因為一個更不好的消息出現(xiàn)了,那藥園山峰后的遁光重新升起,也在向二人的飛舟方向飛來,看那兩道遁光的架勢,應(yīng)該是相識之人,應(yīng)該就是玄煞門的兩位金丹。
王煙的面色都白了幾分,飛舟在空中晃了一下,楊辰這才注意到王煙的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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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靈力了!”
王煙靈力消耗太多,此時若換人操縱飛舟,定會縮減許多距離,這樣不行。
“張嘴!”楊辰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葫蘆,御出一股靈液塞進(jìn)王煙的口中,葫蘆中盛放的正是風(fēng)猴靈酒。
王煙也不知道他剛剛喝了什么,只感覺腹中的靈力在快速回復(fù),便張口說道:“你這廝怎么連萬年靈乳都有,我早就懷疑你是齊國的修士,說,你是不是終南靈修!”
楊辰順手將葫蘆塞進(jìn)王煙懷中:“這是靈酒,你自己拿著恢復(fù)靈力,別猶豫,就向那高山飛,進(jìn)了此地核心之處,我們說不定還有留存性命的機會!”
王煙舔了舔嘴,拿起葫蘆又灌了兩口:“我剛才調(diào)轉(zhuǎn)飛舟的時候,就想到了,不用事事提點!”
若是只有一位金丹修士,楊辰還有些對策周旋一番,什么靈陣,法器,秘術(shù),都能用一用,兩個金丹修士還說什么,跑就完了!
這邊跑著,楊辰還在往出甩符箓法術(shù),他知道沒什么大用,單是能稍微阻擋下金丹修士的遁速也好,多爭取一絲時間,就多了幾分逃命的機會。
楊辰坐在飛舟上換靈石,心中也有些憋悶。
“你們大羅劍宗的劍魁,歷代都有劍斬金丹的戰(zhàn)績,怎么你這大羅劍宗的修士就這么弱,你也斬個金丹給我看看,讓我見識下你們大羅劍修的風(fēng)采?!?br/>
王煙頭也不回啐了一口:“那他媽是劍魁,力壓我宗所有筑基的狠人,殺幾個不入流的金丹修士不是很正常,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我看你這棕頭藍(lán)瞳的,氣血這么旺盛也不是假把式,壓箱底的體術(shù)都用了,怎么不殺個金丹讓我瞧瞧!”
楊辰悶哼一聲:“雙拳難敵四手,一個我勉強能應(yīng)付,兩個我就沒辦法了?!?br/>
“放屁吧你,見到金丹撒腿就跑,第一個跑的就是你,還有臉說!”
楊辰將儲物袋中的符箓都扔完,示意王煙拿些靈符。
打開王煙拋過來的儲物袋,往外甩劍符,楊辰接著說道:“實在不行也要試試,金丹修士而已,未嘗沒有一戰(zhàn)之力?!?br/>
王煙沒有答話,聚精會神操縱靈舟飛遁。
那兩位金丹的遁速想追上全力催動的飛舟,一時半會是不大可能,楊辰的身家還能支撐許久,便放松地說道:“大不了就是一死,進(jìn)天靈秘境前,都有這個準(zhǔn)備?!?br/>
王煙咋舌說道:“媽的,我要是留得性命,回去就閉關(guān)突破,親手滅了玄煞門!”
“你好粗俗?!?br/>
“彼此彼此,邵兄平時一副君子模樣,進(jìn)了秘境也是滿嘴噴糞,說翻臉就翻臉,殺心重的很?!?br/>
生死之間,二人都很緊張,這時才會流露出幾分本性,楊辰此時有些興奮,他還沒和金丹交過手,不知道有沒有幾分勝算。
楊辰看著遠(yuǎn)處山峰盤算了一陣:“我說的沒錯,玄煞門的人根本就不會在意什么靈物,他們現(xiàn)在是見人就殺?!?br/>
王煙偏頭看去,之間遠(yuǎn)處的兩道遁光竟合成了一處,劍瞳微睜,模模糊糊能看到一個飛舟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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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王煙見狀倒吸一口涼氣:“真是瘋了,追我們兩個筑基修士都要用飛舟,我們也值得他們用那么多靈石?”
楊辰苦澀一笑:“我們是不值,這秘境的消息值,跑吧,應(yīng)當(dāng)夠應(yīng)付到中心的山峰?!?br/>
“我真沒什么底牌能弄死金丹修士,邵兄見多識廣有沒有什么辦法?!?br/>
楊辰微微搖頭:“只能祈禱那山峰有法禁護(hù)山,我破禁加上布陣阻攔,說不定能將他們困住一段時間。”
王煙微微點頭,不再言語,用不了太久,他們就會飛遁到那主峰之前,是死是活,就看能不能找到一條活路。
金丹修士的飛舟,自然是比王煙的強上許多,可是四人間距離很遠(yuǎn),一時還追不上楊辰二人。
遠(yuǎn)處的飛舟上,那兩名金丹也在凝神鎖定二人,楊辰剛才劈頭蓋臉扔了一堆爛七八糟的符箓,雖傷不到金丹,但是也夠惡心的。
“林昌,你收回幾個天靈珠?!?br/>
一身魔氣的金丹修士開口說道:“收回來兩個,你呢?”
“我也是兩個,還有四顆天靈珠沒有收回,說來是我太注重陰詭之計,才落了下乘,若是聽你的沒有將靈珠賣出做餌,這天靈秘境穩(wěn)穩(wěn)是我們收入囊中?!?br/>
“許掌教不必如此,當(dāng)初你設(shè)計做局,我也是同意了的,誰能想到這秘境別有洞天,是燕北古修宗門的道統(tǒng)所在?!?br/>
許姓金丹將目光看向前面逃遁的飛舟:“這兩人倒是機靈,見到我那一刻便開始逃遁,多半是猜到了什么?!?br/>
“你是被靈光引過來的吧,我看他們也沒那么聰明,在這秘境中敢弄出這么大動靜?!?br/>
名叫林昌的魔修似乎有些不屑。
“呵,實屬正常,我剛剛看了一眼,是一處藥山,萬年靈藥也有幾顆,我都忍不住停下采摘,就更別說他們這兩個筑基修士。
散修多是膽大心細(xì)之輩,可也少有機緣,面對機遇若是不爭,便不是他們了,能第一時間舍棄靈藥逃遁,這取舍做的果決?!?br/>
林昌魔修伸出手抹了下雙眼,凝視一會兒說道:
“有個小子煞氣很重,有消煞過的痕跡,但是煞星凝結(jié),和玄煞門道統(tǒng)相合。
氣血旺盛,壯如火爐,似乎還修了不錯的體修法術(shù)。
五行靈力中,還有些圣門氣息,修的真雜,應(yīng)當(dāng)是散修中的佼佼者。
骨齡看樣子不到一百壽元,可能是體修功法的關(guān)系,還有些奇異的氣息,我圣眼也看不穿,可以看情況收進(jìn)門中。
另一個劍修,肯定是大羅劍宗的修士,劍意一般,看樣子是個內(nèi)劍,不足為慮,殺了便是?!?br/>
玄煞門掌教微微點頭:“林圣女的掩冥圣目真不愧是圣門大神通,真是玄妙異常,在我看來,貴宗的下一任圣主,多半是您。”
林昌單手再一抹雙目,抬首說道:“我圣女的位子都沒坐牢靠,圣主之事就更不敢想,只要掌教牢記你我約定便好?!?br/>
“圣女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玄煞宗的事?!?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