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燕思走了。
簡瑤瑤擔憂道:“煙如,你剛才潑了鐘燕思,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br/>
柳煙如無奈一笑:“哪里是你連累了我,分明是我連累你了。鐘燕思明著針對你,實際上就是針對我呢?!?br/>
“可,現(xiàn)在該怎么辦?”簡瑤瑤擔心地都快哭出來了。
柳煙如現(xiàn)在離開了楚辭,總不能連工作也丟掉吧?
“鐘燕思一會肯定要找高層解決這件事,一會你就把事都推到我身上,就說我因為不滿鐘燕思當部長,故意潑她咖啡?!?br/>
簡瑤瑤心里已經(jīng)打定主意,事都攔到自己身上,就算開除,也是開除她自己??傊^對不能讓柳煙如得開除了。
柳煙如一看她這個樣子,當即阻攔:“別,一會該怎么說怎么說,你可千萬別把責任都攬你身上?!?br/>
“可是,你會被開除的。”
“開除就開除。我就算這次不被開除,鐘燕思也會想無數(shù)個辦法開除我??傊沂翘硬贿^了,你沒必要做無謂的犧牲?!?br/>
聽見柳煙如這么說,簡瑤瑤才打消了攬責任的念頭,只是依舊擔憂柳煙如。
鐘燕思去衛(wèi)生間清理完畢之后,遲遲沒有回策劃部,一看就知道是找就人告狀去了。
過了好半天,鐘燕思沒有回來,卻等到了人事部的辭呈。
柳煙如直接被辭退,連一個辯解的機會都不給她。
柳煙如冷笑一聲。
正好她剛才收拾好了東西,現(xiàn)在直接搬著走人,省事。
她端起自己的東西,簡瑤瑤過來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沒事,別擔心我。這個工作沒了,大不了再找一個。也免得待在這里受氣。”
柳煙如安慰完簡瑤瑤就走了。
可沒走兩步,人事部送辭呈的同事卻攔住了她。
“等會,筆記本留下?!?br/>
簡瑤瑤炸了:“憑什么?這是煙如自己買的筆記本,又不是用的公司的?!?br/>
“誰知道這筆記本里面有沒有公司機密,我需要檢查。”說著,就準備動手強。
柳煙如一個輕巧的轉(zhuǎn)身躲過了對方的動作。
“怎么?你這態(tài)度,難不成筆記本里面真的有鬼?”
柳煙如嗤笑一聲,把手中的東西放下,拿起筆記本,狠狠砸到了地上。
筆記本瞬間變得四分五裂。
那名想要搶筆記本的同事臉色更是難看不已。
柳煙如甩甩頭發(fā),抱起自己的東西,踩著四分五裂的筆記本離開了策劃部。
端著一大堆東西,柳煙如獨自一人走在路邊,胳膊酸的快要抬不起來了。
她后知后覺,被針對被辭退帶來的怒火委屈這才緩緩蔓延至心尖。
心里藏了事,她深思有些恍惚,以至于前方一輛車正在朝她駛來的時候,她根本沒發(fā)現(xiàn)。
更巧的是,車輛的司機正在講電話,注意力也并沒有放在道路上。
等對方掛掉電話一抬頭,才猛地發(fā)現(xiàn)道路前方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
他猛地狠踩剎車。
車輪摩擦地面的刺耳聲響起。
柳煙如猛地抬頭,看見一輛車正朝她撞過來。她一瞬間嚇得忘了反應(yīng),就那么直愣愣的站在原地不敢動了,手中的東西也砰一聲砸到了地上。
好在剎車及時,車輛在距離她半米的位置堪堪停住。
柳煙如心有余悸,仍舊被嚇得魂飛天外。
南云山從車上下來,粗略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故,才松了一口氣。
然后擔憂地看向柳煙如,“小姐,你沒事吧?”
南云山的話喚回了柳煙如飄走的思緒,她猛地回神,然后擺擺手:“沒事沒事,嚇了一跳而已。”
說完,就急忙蹲下身去撿散落一地的東西。
南云山也跟著蹲了下去幫忙撿東西。
東西撿完,柳煙如剛準備離開,南云山卻突然開口攔住了她:“等會,雖說沒撞到,但以防萬一,還是去醫(yī)院檢查一下吧?!?br/>
“不用了?!绷鵁熑缧α诵Γ瑴蕚潆x開。
南云山卻不依不饒,硬是帶著柳煙如去醫(yī)院檢查了一番。
結(jié)果是花了不少錢,卻一點問題都沒有檢查出來。
出了醫(yī)院大門,柳煙如愧疚道:“不好意思,我真的沒事了。還害你白花這么多錢?!?br/>
南云山溫潤一笑:“沒事?!?br/>
心里想的卻是,誰說白花錢了?
檢查了一趟,他知道了她的姓名,手機號碼,家庭住址。
怎么能說是白花錢呢。
南云山禮貌開口:“柳小姐,現(xiàn)在正是午飯時間,為了賠罪,我請你吃頓飯吧。”
南云山的理由要求都不算突兀,加上柳煙如也餓了,而且還有一個堆東西要搬回家。
想到這些,柳煙如點點頭,答應(yīng)了南云山的話。
南云山帶她到了一家高檔餐廳。
柳煙如本以為只是普通的吃飯,卻沒想到,她能在這個餐廳遇見楚辭。
當時她和南云山真在吃飯,南云山為人風趣幽默,柳煙如動不動就被他逗笑了,一頓飯吃的很是開心。
等她無意中余光一閃,卻發(fā)現(xiàn)遠處不知何時已經(jīng)多了一道陰沉的身影。
楚辭面色冷硬地盯著交談甚歡的兩人,心里密密麻麻的刺痛已經(jīng)快要把他淹沒。
兩人的關(guān)系還沒徹底瞥干凈,柳煙如就迫不及待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看來,離開楚家,她并沒有和自己想象中一樣過的那么慘。
看見柳煙如看過來的視線,楚辭心情越發(fā)低沉。
因為柳煙如看了他幾秒之后,又若無其事地轉(zhuǎn)移了視線,就像對待一個陌生人一樣。
看見她這個樣子,楚辭大腦中名為理智的哪根弦瞬間崩了。
他當即邁步,帶著一身寒冰般的氣息走了過去。
他明晃晃的站到了兩人桌前,連南云山都忍不住抬頭看他,柳煙如卻依舊把他當空氣。
楚辭怒火中燒,當即冷聲道:“柳煙如,你離了男人是不是就活不下去?”
他話說的難聽,南云山當即臉色一變,維護柳煙如:“這位先生,麻煩你注意一下言辭?!?br/>
楚辭冷笑:“你知不知道,坐在你對面這個女人,可是有老公的?!?br/>
聞言,南云山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