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元確實不知道怎么跟霍剛解釋,用身份來壓人吧,這個好像也不太好。畢竟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末日前單純的主人與保鏢的關(guān)系,好歹也經(jīng)過了生死關(guān),算得上是朋友了。
總要跟朋友解釋一下,或者介紹一個他的性向吧?
好吧,其實他也不能算是gay。
顧元沒有回頭,只能硬著頭皮低聲道:“正如你看到的,我……我是gay……”
身后一點聲音都沒有,讓顧元不由得有些背脊發(fā)涼。算了算時間,秦平川應(yīng)該已經(jīng)去其他包廂打電話了,那他這時候出去應(yīng)該不會太突兀,顧元想到這里,就想直接走掉了。
可是就在他往前走了幾步,手剛剛碰觸到包廂把手的時候,他的腰就被人從后面摟住了。
顧元直覺地感到危險,之前游泳池的事情他還沒跟霍剛算賬,這人怎么能得寸進尺?顧元無端端地生氣起來,沉聲問道:“霍剛,你要做什么?”
“顧少要問我做什么?”霍剛氣悶地反問著,“我還想問顧少要做什么呢!你是gay?我難道還不清楚gay是什么樣子的嗎?你這根本不是gay,肯定有問題!”
顧元差點就被氣笑了,重點是這個嗎?而且他是不是gay與霍剛沒什么關(guān)系吧?
他的笑聲被霍剛聽在耳中,像是也猜到了他心中所想,霍剛跟著說道:“沈公子既然把你交給了我,那么我就要好好地把你帶回去。況且那秦平川不是好人,我……我是不會允許你們在一起的!
顧元根本懶得理他,霍剛這人以前根本沒有深接觸過,只是覺得是個不拘言笑總喜歡帶著墨鏡酷帥的家伙,之前也從不正眼看他?墒乾F(xiàn)在這貨好像是露出了本性,簡直就等于長相酷帥實際上內(nèi)心是個二貨的哈士奇。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學(xué)會跟他耍賴了?嗯?
霍剛可能覺得他的宣言沒什么約束力,只能泄氣地想了想,又振奮了精神,換了語氣Y險地說道:“顧少,我要把這事匯報給沈公子了哦!”
居然還學(xué)會威脅人了……顧元一陣無語,但對于沈修,他還是本能地有些顧慮。之前在學(xué)校里的時候,對他表白的人極少,他也以為是他的身份的關(guān)系,之后某次偶然的關(guān)系,他才知道都是沈修在替他擋著那些男男女女。他也曾經(jīng)極為憤怒,但沈修卻很平常地說他年紀還太小,怕他受到傷害。
可是他現(xiàn)在都二十了,又是末世,沈修也沒這個閑工夫管他吧?
“愿意打小報告就打!鳖櫾檬秩リ魟偡旁谒g的手,但后者的手臂就像是鉗子一樣,無論他怎么用力都無法掙脫,這讓他有點不爽,皺眉道:“放手!
霍剛一聽這語氣就知道壞了,自家少爺最恨的就是被人約束,他這威脅反而是反效果;魟傂睦镆患,便把顧元往旁邊的墻上一帶,把他整個人壓在了墻上,急急忙忙道歉:“少爺,我不是威脅你,我只是……只是這太奇怪了……秦平川對你做了什么?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讓你……”
上一世的事情,顧元不想跟人說,也不知道怎么說,所以只能沉默。只是他也不想霍剛對秦平川有偏見,只能耐著性子解釋道:“就是喜歡上了唄,我以前也不知道我居然喜歡男人。”
“說謊!被魟偟恼Z氣忽然危險了起來,他低頭咬著顧元頸后那處被白虎啃噬出來的痕跡,口齒不清地含糊道:“少爺你對男人根本沒反應(yīng),還說什么是gay,休想騙我!
霍剛這么說也不是沒證據(jù),因為在泳池那里的時候,不管事先白虎怎么舔舐,最后霍剛?cè)绾我韵路干,他都注意到,自家少爺根本沒什么反應(yīng)。這也是他后來為什么幡然醒悟,沒有太過分的直接原因。
這樣的人,怎么就會在去了一趟廚房之后,回來信誓旦旦地跟他說喜歡上了一個男人?
霍剛想到這里,不由得越發(fā)忿恨,摟著顧元的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甚至有點賭氣的成分。“少爺你不是堅持你是gay嗎?那為什么不選我?我比那個秦平川好太多了好么!”
“霍剛!你做什么?快放手!”顧元沒料到霍剛居然又開始動手動腳,泳池那次純屬是韓月那貨的挑釁意外,霍剛不是跟他已經(jīng)道過歉了嗎?怎么又來?而且泳池邊上那么冷,燈光又那么明亮,他要神經(jīng)多大條才會有反應(yīng)?顧元怒上心頭,但卻不敢喊得太大聲。因為會所的包廂都是沒有鎖的,門一推就開,他可不想被人看到現(xiàn)在的尷尬情況。
霍剛可不管那么多,他滿身心地都是被人搶走懷中珍寶的懊惱。若是早知道少爺喜歡男人,那么他肯定……不,他也不是喜歡男人,只是喜歡少爺而已……
就像是一直想不通的事情忽然間想通透了一樣,霍剛一下子醍醐灌頂。
為什么退役后明明還有更好的工作選擇,他卻在看到顧元之后,決定留在他身邊當他的保鏢。即使這份工作清閑得要死,每天都往來于學(xué)校和顧家主宅兩點一線,但他也甘之如飴。
為什么末日后在其他保鏢都借口跑掉,他還堅定地守在顧元身邊,即使知道自己總有一天會付出生命的代價,但他也沒有離開一步。
原來他早就已經(jīng)喜歡顧元了。
雖然表面上看不起這個懦弱的富家公子,但也依舊一直在他的身邊。
不,一開始也僅僅只是縈繞于心而已,最后徹底淪陷,應(yīng)該是在自家少爺毫不猶豫地為他處理喪尸抓破的傷口時。
在那一刻起,他就應(yīng)該知道,這輩子他確實是再也無法逃開了。
霍剛越想,越覺得苦悶。他這么辛苦地守著他的少爺,居然這么容易就被人從身邊偷走。他根本無法接受!
因為心緒激動,霍剛完全都是按照自己的本能在行事,雖然沒敢把顧元轉(zhuǎn)過身直接面對他,但基本上都是上下其手,把顧元的衣衫都扯得四散零落。
“少爺你看,你對男人根本沒反應(yīng)……”霍剛的手毫不客氣地往下探,隨后呆愣了一下,從顧元的頸間抬起了頭,呆愣愣地說道:“呃……有反應(yīng)……”
“放手!”顧元這回真是氣急敗壞地大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