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徐賢哪去了?”
金泰妍回到待機室四處看了看沒有發(fā)現徐賢。
林允兒對著衛(wèi)生間的方向點了點下巴。
“呀……你怎么了?”金泰妍指著林允兒笑著開口:“剛剛安可的時候就覺得你不太對勁。”
“隊長歐尼!”林允兒笑著上前攬住金泰妍的肩膀。“人家哪里不對勁?”語氣自然撒嬌居多。
金泰妍一顫,掙開林允兒的手。“走開,你沒有不對勁,我說的是徐賢!”
“歐尼,我怎么了?”
此時,衛(wèi)生間的門打開,徐賢回身輕輕關上門的同時開口問道。
“…………”金泰妍無語。
“哈哈哈哈!”林允兒咧嘴大笑。
“你們在笑什么???”
“什么時候你們又在一個圈子了?”
“是把我們除外了嗎?”
休息沙發(fā)上坐著的三人也看了過來,并且抱怨開口。
“呀,我們才是一組的好嗎!”正準備換衣服的Tiffany在更衣室門口不滿的指著金泰妍?!霸谡f什么還到鱷魚笑的程度?!?br/>
更衣室的門打開。
Jessica和sunny一前一后的走了出來,衣服都換好了。
Jessica清冷的看著Tiffany?!芭聊幔銊偛挪皇青熘谝粋€換么?還愣著干什么?”
“要你管!”Tiffany抱著衣服左右搖擺著從jessica和sunny之間,硬生生的擠了過去。
“呀!”
“呀!”
兩人穩(wěn)住身型不滿的轉身看著Tiffany的背影?;卮鹚齻兊膮s是哈哈的笑聲以及咚的關門聲。
時隔一年回歸,第一個打歌舞臺就獲得一位。雖然成名之后,這種事情發(fā)生了很多次,顯得十分平常,但從她們在待機室里面大驚小怪,咋咋呼呼的表現,能看出她們對于一位看得依然很重。
幾人說笑聊著天,不過很明顯的,徐賢與林允兒都有點心不在焉。
這一次,在Tiffany剛打開門的瞬間,徐賢與林允兒就抱著衣服走了進去。
“呃……”抱著衣服的侑莉和秀英互相看了看。
“忙內怎么了?”
“我怎么知道?”
“不是應該讓歐尼們先嗎?”
“可能她覺得讓太多次了,這次她要反抗了!”
“…………”
更衣室內。
“小賢,你的衣服穿反了!”林允兒看著匆忙穿衣的徐賢開口。忙內匆忙?還是第一次見呢。
“jinjia?”徐賢慌張的上下打量一番,隨即嘆息開口?!皻W尼!哪有穿反!”
“哈哈哈!”林允兒看徐賢穿衣服的時候不像平時那么正常。
正常?徐賢給人的初印象看來是很難更改了。
以前的徐賢可不會這么可愛,林允兒笑著想到。
“歐尼,我怎么覺得你今天晚上很不對勁?”反到是徐賢。一個總是不怎么說話,睜著亮晶晶的眼睛注意成員們的徐賢最先發(fā)現了問題。
林允兒先是一愣,隨后笑著開口:“我哪里有什么不對勁?”
“是和李勝基前輩有關嗎?”徐賢平靜開口。平靜的模樣讓人懷疑她是不是故意這么說的。但是林允兒了解徐賢,所以她只能苦笑著搖頭。
“和他沒關系!”
“哦!”徐賢不再多問。
林允兒也沒有什么心情開口說話,更衣室里面安靜的只能聽見穿衣服的摩挲聲,以及徐賢牛仔褲拉鏈發(fā)出的茲~
“oppo”徐賢換好衣服出來直接來到經紀人身邊開口?!拔页鋈ヒ幌隆!?br/>
“別走太遠?!苯浖o人對徐賢還是很放心的,只是隨意叮囑了一聲。
“內!”徐賢點頭行禮,隨后離開了待機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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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兒你去哪?”林允兒剛剛打開待機室的門身后就傳來經紀人的聲音。
林允兒表情一窒,然后笑著揚了揚手機。“出去接個電話!”
經紀人走了過來,對著林允兒開口?!澳愠龅肋@么多年,別的我就不說了,你是我最不放心的一個,如果是……”
“如果是徐賢的話……”林允兒無奈的皺眉開口。“oppo就算你最喜歡小賢,也不用每次都拿拿小賢來做比較吧!”
經紀人難得的尷尬一笑?!澳銈冎芯退盥犜?!”隨后又嚴肅的說道:“你現在正是最關鍵的時期,電視臺人員混雜,你自己注意一點!”
“內,我知道了!”林允兒點頭行禮道謝。
隨后也離開了待機室,只留下微微皺著眉頭的經紀人。少女時代還能紅多久?這是這個總經紀人最近老思考的一個問題,作為一個經紀人,他知道太多少女時代成員們的事……
“等下看到徐賢,一定要讓她賠我一個鼻子!”休息椅上,安然仰著頭嘀咕道。
“要不,把她賠給我也行!”
“我去,你怎么這么弱?”安然小心的用紙巾塞住鼻孔,大氣都不敢出,只能一個人發(fā)發(fā)牢騷。“不就被撞了一下嗎,搞得好像是那抹雪白造成的一樣,我是沒見過女人嗎?”
“不過徐賢的胸是真的很飽滿!”安然回味著那一抹雪白,口水流出來都不知道。
“你沒事吧?”
“哧溜~”安然伸手擦掉嘴角的口水,對用嫌棄眼神看著他的徐賢解釋道:“啊~那什么?那什么,剛才睡著了~呵呵~呵呵~”
“別動,把頭往后仰!”徐賢靠近安然,看了一眼他的鼻子開口:“要不去醫(yī)院吧,好像還在流?!?br/>
“不用吧!”就在安然低頭的一瞬間,紙巾迅速被染紅。
“哦么~哦么~”徐賢期身上前,從呢子大衣外套口袋里掏出紙巾,把安然塞住鼻孔的紙巾取出,用紙巾從新為他塞上。并用手把他的下巴往上抬。
安然開始是看著徐賢的,不過作為宅男,在徐賢看過來的時候,他的眼神往下,不敢去看徐賢的眼神。
徐賢里面穿的是一件白色的修身高領毛衣,外面套了一件褐色的呢子大衣,披著酒紅色的頭發(fā),在光線不足的過道看不太出來她的頭發(fā)是染過色的。
不過修身毛衣,想來都知道,修身是什么意思。
胸前的飽滿與安然的臉只有不到拳頭那么遠的距離。不知是徐賢身上的清爽香味,還是哪里的清爽香味,或者安然的屌絲心理作祟,那股清爽在安然的鼻端縈繞……
如此香艷的場景,如此近距離的接觸idol,你還愿意流鼻血,還是怎么都止不住的那種嗎?
“我愿意!”安然閉上雙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