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因為要照顧小孩,我干脆給喬馨請了假,說這幾天不去上班。
喬馨想了想,說了一句,“江總,這集團(tuán),有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所以集團(tuán)的發(fā)展,與你息息相關(guān),你自己考慮一下,如何做你自己決定?!闭f完這句話,啪的掛了電話。
喬馨也是被我氣壞了。
我想了想,喬馨說的也對,就不為我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就算是為了喬馨,我也得把集團(tuán)搞上去,何況,是自己對不起人家,又不是人家對不起自己,要是自己再過分,真把喬馨給逼急了,她把自己一腳踹了,那自己可真是哭都沒地方哭去。
我暗暗做了決定,等到葉子和小孩出院,我立即去上班,就是每天賣到集團(tuán),我也毫無怨言。
但是世事難料,我的這個簡單的要求,也成了奢望。
剛開始,我們誰也沒有發(fā)覺有什么異常,我每天呆在醫(yī)院里,陪著葉子說說話,然后輸血的時候,就專注地看著小家伙。
小家伙恢復(fù)了建康,在保溫箱里不安分的亂踢亂蹬,把手指伸在嘴里,一雙烏黑的大眼睛瞪著我,有時候還對我笑笑。
看著小家伙的笑容,一下子觸動了我心底最柔軟的地方。這個小家伙的身體里,流淌著我的血脈呀!
我回頭問葉子,準(zhǔn)備給孩子取什么名字。
葉子看著我說道,她早就想好了,孩子的名字就叫牛念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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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聽差一點坐到地上,念濤,懷念江濤,這不是太明顯了嘛,要是讓喬馨聽到這個名字,她不打死我她就不姓喬。
我看著葉子,苦笑著說道,“葉子,這個名字不好吧,讓我看,你如果想讓這孩子的名字有紀(jì)念意義的話,我以為干脆叫牛葉算了,也算是紀(jì)念你和牛戰(zhàn)勛的過去……”
我的話音剛落,旁邊的畢純噗嗤樂了,“哥,你這個名字起的,不怎么滴,怎么聽怎么像牛身上的某個器官。”
我這才想起,牛的胃,好像就叫牛百葉,這孩子取名牛葉,的確有點不靠譜。
最后我和葉子商量了半天,她才勉強(qiáng)同意,把孩子的名字改為牛小濤。
就這能不能過喬馨那一關(guān),都說不定。
不過想了想也是,這是人家葉子的孩子,起個名字,人家也應(yīng)該有自己的自由。
中午的時候,牛戰(zhàn)勛的父母,牛萬林夫婦,急匆匆從省城趕了過來。
兩個老人一來,就怪起了葉子,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今天上午才告訴他們。
葉子笑著解釋,總想著他們忙,再加上有大家照顧,也就沒有麻煩他們。
老兩口也沒有多說什么,趕緊去看了看孩子。
看完孩子,他們的臉上都是欣慰的笑容。
最后牛萬林提出,如果孩子滿月,就想把她們母子接到省城,在那里會給孩子更好的條件。
葉子婉言謝絕,她告訴牛萬林,孩子她會好好帶著,等到孩子大了,再回牛家。
牛萬林想了想也沒有再堅持,只是告訴葉子,孩子需要什么,盡管向他們提。
下午的時候,牛萬林有一個重要的會議,無奈趕回了省城,牛萬林的老伴在這里呆了兩天之后,也因為高血壓支持不住,離開了醫(yī)院。
醫(yī)院里又剩下了我和畢純。
后來喬占斌身上生了褥瘡,喬馨著急的告訴了畢純,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