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也不會想到,國際監(jiān)獄,竟然存在如此龐大軍火庫,一個孤立的島嶼,同時也是國際監(jiān)獄所在的地方,如果是某一個勢力修建的一個龐大的軍火庫,勢必會引起國際監(jiān)獄內(nèi)獄警的注意。
“確實很讓人吃驚,這次前去,定要好好的了解一番。如果有可能,就將這個龐大的軍火庫占為己有?!比~晨說道,如果將這個龐大的軍火庫掌握在手,那就是一股龐大的力量。
“弟弟,這件事事情,你就放心去處理吧,春江市的事務(wù),還有整個天朝的事務(wù),都交給我打理,等你回來的時候,整個西南部就是天狼的地盤了?!比唤阈闹姓鸷车?,在葉晨前去處理國際監(jiān)獄和金三角的事情,自己也有把握將整個西南部掌握。不過,然姐知道,在貴州一帶,有一個強(qiáng)大的組織鐵手幫,幾乎控制了西南部的黑勢力。
鐵手幫一直想要奪下春江市這個兵家必爭之地,但是卻沒有那么的容易,在春江市有三大幫派,相互控制了春江市,其中的影子,更是一個讓人頭疼的主。更何況,如今換了一種局面呢。
當(dāng)然,鐵手幫自然不知道,如今的春江市,已經(jīng)換了一副牌。
葉晨聽了然姐的話,放心的點了點,只要控制了春江市,站穩(wěn)了腳跟,對外就不難了。
“姐姐,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就要離開這里了,不知道多久才能回來呢,明天你就讓虎子將五百人帶去金三角?!比~晨說道。
“好的,弟弟,你不留下來吃飯了么?”然姐自然希望葉晨能留下。
“然姐,吃飯就不用了,我還有事兒要去處理呢?!碑?dāng)然,葉晨自然不會告訴然姐,自己要去見那些美女。
“好波,既然如此,那就小心點哦?!?br/>
離開乾元花都,葉晨就直接前往明秀苑,準(zhǔn)備去看看自己的房客,同時去看看楊雪,這是自己的第一個女人,雖然楊雪不讓自己負(fù)責(zé),但是既然是自己的女人,葉晨就不會拋棄她。
剛剛來到明秀苑,葉晨就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來人便是唐芯,一身的警服,似乎才出勤回來,看著疲憊的唐芯,似乎心事重重,一副無神的模樣,走到了葉晨的旁邊,也沒有注意葉晨在看她。也不知道在她的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事兒,讓她如此焦頭爛額。
唐芯走路的速度并不是很快,但是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從葉晨的身邊走了過去,苦笑一番,葉晨跟著在唐芯的身后,一直到了別墅,唐芯打開房門后,就直接倒地不起。見此,葉晨頓時一怔。趕忙的走了過去。
葉晨的臉頰越發(fā)的難堪,雖然和唐芯沒有多少交際,但是唐芯畢竟是自己的房客,算起來也是自己的朋友,對于自己的朋友,葉晨會毫無客氣的出手,即便不是葉晨的朋友,葉晨也會出手。更何況是唐芯呢。
抱起唐芯,葉晨直接將唐芯送到了唐芯的房間,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不過,唐芯的臉色逐漸的蒼白了起來。嘴唇也是很干裂,將唐芯放在床上,葉晨抽出手的時候,發(fā)現(xiàn)手上竟然沾染著血澤??粗稚系难?,葉晨頓時大驚,看來,唐芯應(yīng)該是受傷了。
快速的將唐芯翻轉(zhuǎn)了過來,葉晨很快的將唐芯的衣服略微的掀開,在唐芯的背后,竟然有一道很深的傷口,看上去應(yīng)該是刀砍傷的。此刻,傷口不斷的有鮮血流溢而出。讓葉晨震驚的是,唐芯的身上,不止一處刀傷,但是葉晨不解的是,唐芯受傷了為什么不去醫(yī)院,反而回這里?
不過,當(dāng)下,葉晨也管不了這么多了,只能先救醒唐芯,葉晨想起自己能給劉藝治傷,放在唐芯的這種傷口上,應(yīng)該也可以吧?緊接著著,葉晨就將手放在唐芯的手心,很快,他就感覺到一股緩緩的氣流,開始傳入唐芯的體內(nèi)。而唐芯的傷口,竟然在開始愈合。這讓葉晨十分的吃驚。葉晨人忍不住的運起真氣,更是加速了傷口快速的愈合。
而唐芯的臉色,也是緩和了下來。半小時過去,唐芯身上的所有傷口,幾乎愈合,這讓葉晨十分的震撼,看來帝血的力量,確實很強(qiáng)大。竟然能輔助自己修煉,同時能治傷。
這讓葉晨十分的吃驚。
有一個半小時,唐芯緩慢的睜開眼眸,猶如睡了一覺,腦袋也是昏昏的。抬起玉手,輕輕的揉了揉腦袋,看了看房間,才知道這是自己的房間,然后在看了看自己,此時的自己,竟然只穿了一件小背心。摸了摸自己受傷的地方,越摸越震驚,自己的明明受了幾道刀傷,現(xiàn)在怎么一點事兒都沒有?
猛然的站了起來,這奇怪的現(xiàn)象,讓唐芯十分的不解,難道自己之前一直都在做夢?自己并沒有受傷?
“醒了?來趕緊喝點粥?!比~晨端著一碗白粥,走進(jìn)了唐芯的房間,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是當(dāng)唐芯是一個病人。
“葉晨,你回來了,你干嘛給我一碗粥?”唐芯看著葉晨走來。有點納悶,努力的回想了一下,但是自己受傷的事情,并不像是一個夢。
“你這身體還很虛弱。來喝點白粥。”葉晨站在唐芯的面前。
唐芯微微低頭,看到了床上的血跡,頓時一愣,看著短暫白粥的葉晨,這家伙突然之間對自己這么好,而且床上還有血跡,難道,難道,他把自己給...
“葉晨,你是壞人,你竟然把我給...”唐芯氣急敗壞的說道。
“我把你怎么了?難道我救你也有錯?”葉晨納悶的看著氣喘吁吁的唐芯,雙峰也是不停的在上下起伏。
“你就是一個禽獸,把我給那個了,竟然還說救我。”唐芯說道。
葉晨更加的納悶了聽了她說的話,然后在看到床上的血跡,葉晨頓時明白了,如此一來,是唐芯誤會自己了。而且這樣一來,說明,這丫頭還是一個小女孩。
“唐芯,你就不能理智一點么,你見過誰做那個,會流出這么多血的?倘若是大出血,你還能好好的站在床上?”葉晨說道。然后拉起了被子。床單上,出現(xiàn)了一大攤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