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狩見到朱四方的時候,他帶著一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雖然現(xiàn)在身陷囹圄,但是他一身獨特的氣質與眾不同。
“你就是朱先生?”秦狩松了一口氣,因為從朱四方身上并沒有感受到式神的氣息,看來此人并不是豢養(yǎng)式神的人。
“罪人不敢稱先生,你還是叫我的編號吧。”朱四方指了指自己胸前的編號,其實內(nèi)心很是愧疚,因為那么多人因為自己的醫(yī)療器械和藥品出了問題。
“朱先生真的認為自己有罪嗎?”秦狩目光變得銳利起來,落在朱四方的身上,仿佛要將他的內(nèi)心給看透一般。
朱四方心頭狠狠一顫,但是他仍舊一臉平靜,說道:“我要是沒有罪,誰能逼我認罪?”
他說起話來斬釘截鐵,帶著一種非常凌厲的氣度。
“可我并不認為朱先生有罪。”秦狩臉上帶著微笑,似乎在為朱四方開脫。
可是這話聽在朱四方的耳中,卻讓他認為秦狩已經(jīng)知道了什么,內(nèi)心開始出現(xiàn)一抹焦躁。這件事情他已經(jīng)完全承擔下了責任,按理說已經(jīng)可以定案了,為什么還要提身自己。除非,對方真的知道了什么。
“有沒有罪,我自己知道,就不勞你費心了。”朱四方有些不耐煩了,“請問你還有其他事情嗎?我到了勞務的時間了?!?br/>
“我就是來告訴朱先生,那些病人已經(jīng)痊愈了?!鼻蒯髀曇舨桓?,可讓朱四方狠狠一怔,他目前為止極為擔心這些病人,甚至有的人還是自己的員工。
“你說什么?”朱四方雙手按在桌子上,顯得非常激動,他以為秦狩在騙他,他在倭國見過中了式神尸毒的人,以倭國的醫(yī)療條件都無法治愈,在國內(nèi)更不可能了。
“我說,那些病人痊愈了!”秦狩一字一句地說,他就是在等朱四方心神慌亂。
“不可能!”朱四方冷冷地看著秦狩,“雖然我身陷囹圄,但也不是你一個毛頭小子,可以隨意欺騙的!”
“我有必要騙你嗎?”秦狩很淡定地說,“那些人不但痊愈了,而且還是我親自治愈的!”
“你?不是我小看你,那種病在國內(nèi)幾乎無人能治!”朱四方非常斷定地說,那種毒在倭國都難以根治,更何況是在華夏呢。
“小小尸毒,泱泱華夏,豈能治不好?”秦狩此刻站起身來,眼神奪人,讓朱四方狠狠一顫。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會知道尸毒?”朱四方這時候再也無法保持淡定了,“你……你是那里的人?”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我只是一名中醫(yī)。既然你知道尸毒,那應該能明白我已經(jīng)知道你最大秘密了!”秦狩緩緩坐下,現(xiàn)在他在等待朱四方主動坦誠。
既然能讓他主動扛下這一雷,對方與他可能有極為親密的關系,不然他不會如此做。
“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么?我累了,我要休息!”朱四方淹了一口口水,他對著秦狩說道。
“朱先生是農(nóng)村人吧?”秦狩再次問道。
“你……你想干什么?卑鄙,你要是敢動我的父母,我一定要你付出代價!”朱四方第一反應就是秦狩以他父母要挾他,這讓他勃然大怒。
“你誤會了,我想說我也是農(nóng)村出來的?!鼻蒯鬏p輕安撫朱四方,想要打消他的顧慮。
“那又怎么樣!”朱四方獰聲道。
“我看過你的履歷,小時候家境貧寒,是村里第一個大學生。等你到了倭國留學以后,你才真正的雄起?!鼻蒯魅鐢?shù)家珍地說。
“看來你調查我很用心,但你白浪費力氣了,我不會和你說任何東西的?!敝焖姆降?。
秦狩繼續(xù)說道:“我還知道,你和你的妻子關系非常恩愛。在她死后,你就沒再娶。而且天道不公,你兒子一出世就患有小兒麻痹癥。”
忽然,秦狩一下子想到了什么,他盯著朱四方說:“對,問題出在你兒子身上,你兒子根本不在鄉(xiāng)下,他失蹤了!”
之前那份資料非常詳細,甚至連一些無所謂的細節(jié)都寫上了,但唯獨沒有記載他兒子現(xiàn)在在哪兒。
“你……”朱四方整個人都癱倒在椅子上,不錯他的兒子就是失蹤了,而且還在那人手中,若不是為了自己兒子的安危,他是不會如此的。
“看來,我說的是真的?!鼻蒯骶徚艘豢跉猓瑔栴}就出在這里了!
“不要逼我了,我真不能說!所有的罪,我全抗,一切都是我的過錯!”朱四方有種崩潰的跡象,他承擔了極大的壓力。
“朱先生,我不是在逼你,而是在救你!”秦狩非常篤定地說,“告訴我有關他的一切,我保證把你兒子就出來,而且還把他的小兒麻痹癥治好!”
“你……不可能的。你不知道式神有多么恐怖,絕對不是人力可以對付的?!敝焖姆饺耘f不相信秦狩。
“式神?不過是上古華夏僵尸的分支而已,上古之時旱魃出世,赤地千里,國人依舊可以抵抗,更何況一只小小式神?!鼻蒯骼湫Φ溃洃浿杏嘘P于旱魃出世的介紹,當年還未大成的先祖秦神機,以一己之力獨抗旱魃,硬生生逼退了他!
“你……你真有信心?”朱四方開始動搖了。
“當然,朱先生,我看到了你為那些病人憂心,而且自己深感愧疚,我才與你說了這么多。若是你真的與這件事情相關,恐怕我就不會與你這么和氣了?!鼻蒯魃砩仙l(fā)出一股凌厲之氣,讓朱四方膽戰(zhàn)心驚,暗自慶幸自己與式神無關。
“我……”朱四方直咽口水,心中無比憂心。
“你放心吧,等到事情處理完畢以后,我會為你洗清冤屈的,到時候你是你的老總?!鼻蒯髡f道。
“撲騰!”
此刻,朱四方雙腿一彎,直接跪倒在秦狩面前,“朱四方多謝先生的救命之恩,若是朱四方身出囹圄之時,便是我以命相報之日!”
“朱先生快起來……”秦狩趕緊附身,將朱四方扶了起來,他并沒有想這么多,只是為了除掉式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