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靖荷有一種想要陌北來陪自己出來散步的沖動,可是最近他的事情很多,帶點渴望,但是又怕被拒絕,曾經(jīng)的她從來都不是這樣子的,看來她是真的在家待得太久了。
簡諾雅選了一片草坪然后坐下來準備開始自己一天的工作,今天不是周末,人也挺少的,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簡諾雅拿出早就準備的兩個小凳子出來,然后就在調(diào)色板上進行調(diào)色,準備將這一片公園的風(fēng)景都畫下來,對于一個已經(jīng)徹底熟能生巧的畫家的簡諾雅,這些都不是難事,甚至可以熟練到邊畫邊說話的地步。
“靖荷,第一次打電話的時候,你是在什么地方?”
“公司,我在給陌北送便當呢?!?br/>
簡諾雅笑著說:“哦,第二次就是在別墅里,哈哈,之前一定,啪啪啪了吧?!?br/>
韓靖荷皺著眉頭看著自己身邊的這個好朋友,雖然說得是對的,可是怎么就那么的囧呢,她好羞澀,臉一下就紅了,后者笑得就像一個巫婆一樣,“瞧瞧瞧,你的臉一下子就紅了?!?br/>
“可惡!”
看到韓靖荷不愿意再聊這個話題了,于是很快就轉(zhuǎn)移了話題,“來,靖荷就坐在前面吧,你長得那么美,我一定要把你畫好一點。”
韓靖荷微笑著說:“畫我就不必了,陌北他畫了好多張都掛在了墻上,現(xiàn)在都沒有地方掛了。”
“喲喲喲,這是要虐單身狗的節(jié)奏嗎??!?br/>
韓靖荷臉上的表情立即變得精彩了起來,不過又很快又垂下了眼眸,然后只是嘆了一口氣,“嗨!最近他很忙,現(xiàn)在就連我都不知道她到底在忙些什么?!?br/>
“嗨!也是,男人就只在外面闖,到最后只剩下我們女人在家里帶著孩子,那種感覺真的很沒趣的,如果再不出來的話,就連人類語言都不會了?!?br/>
看到韓靖荷就想到了自己的曾經(jīng),她對自己的婚姻也是怕了,曾經(jīng)也有一個美國小伙要追求她,可是被她拒絕了,直到現(xiàn)在她還是一個單身。
“來,靖荷,你就坐在中間,讓我畫畫你嘛,陌北雖然那里有你的畫,可是我沒有啊,你就要我畫一張留個紀念唄?!?br/>
最后韓靖荷還是拗不過簡諾雅,只好坐在了中間任由她畫,做模特她倒是沒有做過,就算是陌北他幾乎都不需要她坐在他的前面,他也能很好的畫出來,一想到陌北一遇到愛情犯傻的樣子,其實也挺可愛的。
“不要說我了,說說你吧,你是真的打算就這么一個人過下去嗎?”
簡諾雅微笑著說:“其實一個人也挺好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無拘無束多逍遙自在?!?br/>
的確,一個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是等到以后若是做不動了的話該怎么辦?最近是不是自己想得太多了,總是喜歡想著那些有的沒的。
簡諾雅也覺得韓靖荷是想多了,“靖荷,看來你真的需要在外面走走了,不然現(xiàn)在是何年何月都分不清了?!?br/>
韓靖荷扯出了一抹十分牽強的笑容,的確啊,她的確是該出來走走,在家里待得太久也逐漸懶散了,雖然就算只是靠著自己賣著企劃案賺錢,但是那些卻遠遠不夠啊。
從公園里出來,她就想著試著求職,現(xiàn)在的薪資高了,要求也高了,不過這些倒都不是事,就是總覺得自己真的是out了,現(xiàn)在的小青年都不了得,韓靖荷只好無奈地搖了搖頭,最后總算有一家公司聘用了她,叫她第二天八點上班。
韓靖荷這才敲定了這份工作,今天陌北難得地回來得很早,“陌北,沒有想到你回來得那么早?!?br/>
就在這時陌夜也放學(xué)回來了,“爸爸、媽媽!”
陌北轉(zhuǎn)過身就抱起了自己的寶貝兒子,“小夜,想爸爸嗎?”
“想,可是最近爸爸為什么總是不在家,都只有媽媽一個人在家?”
“因為爸爸最近很忙呀?!?br/>
陌夜嘟著個小嘴說:“哦?!?br/>
陌北然后將陌夜放了下來,陌夜很快去溜到房間里去看自家妹妹,陌北看到自家老婆,兩個人四目凝視,突然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最后韓靖荷突然之間破涕而笑,“明天我可以去上班了?!?br/>
陌北十分吃驚說:“哦?你要去上班?什么公司?”
“是一家小公司。”
“其實靖荷你可以就在我們公司旗下工作的。”
韓靖荷想了想說:“還是不要了。”
看到韓靖荷的心意已決,陌北也不好說什么,不過總覺得有些什么不安穩(wěn)的感覺,最終只是說:“好吧?!?br/>
自家老婆說什么都是真理,所以陌北他無從反駁,其實陌氏集團公司也不怎么缺人,只是他特別想要把幾個蛀蟲給趕走,就像是王佳璐所說的那樣,只是他并沒有想好要開除他們的理由。
見到陌北正在思索著什么,“你在想什么?”
“最近公司里出現(xiàn)的危機,我正在抓隨意將資料外泄的人,只是人雖然是抓到了,可是沒有尋找到合理的理由讓他們滾蛋。”
見到陌北眼里充斥著憤怒,看來他是真的火了,韓靖荷隱隱有些擔憂,“你還沒有找到嗎?”
“那兩個人藏得很好,這件事情就交給了秦默紅去查了。”
秦默紅,又是這個女人,看來陌北對秦默紅也是有好感的嗎?這么想著她的心也變得酸酸的感覺,現(xiàn)在幾乎整個公司里面的人都在惦記著他們離婚吧,若是換成是以前的話,她韓靖荷是絕對有把握的,可是現(xiàn)在……
陌北感覺到了韓靖荷的不對勁兒,“靖荷,你怎么了?”
“陌北,我去給你送便當?shù)臅r候,很多人都在議論著秦默紅的事情,是不是她很優(yōu)秀?”
秦默紅?陌北微笑著說:“她再怎么優(yōu)秀又怎么比得上你?”他正準備去廚房,突然之間覺得這話語里聽起來有些不太對勁兒,然后轉(zhuǎn)過身,“我的老婆,你是不是在吃醋了?”
“我才不吃醋,你的性格難道我不了解嗎?”
嘴上是這么說,其實她吃醋得要死,都快酸掉牙了,不過陌北卻還是挺開心的,她越是吃醋就說明其實越在乎他,韓靖荷看到那張笑容,她真的很想去砍人,可是卻又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