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她都來不及(1)
這種七上八下的感覺就更明顯了。
他雖然是覺得這宋御衍必死無疑了。
可是……若是真給他們瞎貓碰上死耗子,成功了呢?
那他心心念念的宋氏,豈不是要落空了?
那可是他隱忍了這么久,才盼到的,可不能功虧一簣??!
他想著,便拿起了電話,讓人訂了去c國的機票。
站在門口的余珍貞聽到他要去c國,走了進來,“怎么,你要去c國?”
宋文浩冷眼看她,淡漠的嗯了一聲。
宋御衍他們在c國,這余珍貞是知道的。
“你是為了宋御衍的事情去的?怎么,c國的醫(yī)生有治療他的辦法了?”她問道。
宋文浩沒有要回答她的意思,淡淡的道:“不該你問的事情別問!”說完起身離開了書房。
余珍貞看著宋文浩離開了書房,不由思索著。
即便他不說,她大抵也是知道的,宋御衍在c國,這個時候宋文浩去c國,不是為了宋御衍,又會是為了什么?
她想了想,拿出了手機,也訂了一張去c國的機票。
c國。
宋御衍依舊每天吃藥,做治療。
只不過他現(xiàn)在所做的治療不同于以往的,是那醫(yī)師給他安排的新的治療方式。
根據(jù)醫(yī)師的說法,這是他祖?zhèn)鞯囊环N治療,雖然不是能徹底治好宋御衍的病,可是比起一般醫(yī)院用的治療方式,是舒服的許多。
宋御衍做治療沒那么痛苦了,對她們來說,也是值得高興的事情。
“醫(yī)師,那研究的結果,需要多久?”戚婉容急急的問道。
“太太莫著急,他的病,我一定會想出辦法的?!?br/>
話是這么說,可是這戚婉容怎能不著急。
醫(yī)師離開后,戚婉容沉沉的嘆了口氣。
病床上的宋御衍,倒是一臉的平和,“媽,玖玖,你們別急了,還能有比現(xiàn)在更糟糕的情況嗎,回去后,也是每天做著那些治療,等著那一天。”
顧玖玖輕輕捏了捏他的手,“不許胡說,你會沒事的。”
縱使那些醫(yī)生給他下了那樣的定論,可是……在顧玖玖的眼里心中,只要沒到那天,她都盼著會有奇跡的出現(xiàn)!
醫(yī)師回了自己的研究所。
這研究所,是他研究的地方,也是住的地方。
自接了宋御衍的事情后,他便成日成日的在這里研究著宋御衍的病情。
就在他研究的入神的時候,小女孩跑了進來,“爺爺爺爺?!?br/>
醫(yī)師看了她一眼,道:“黛兒,不是說沒特別的事情不要來打攪我嗎?!?br/>
黛兒眨巴著雙眼看著他,道:“爺爺,阿平叔叔回來了,他還帶了好些東西回來呢?!?br/>
醫(yī)師的手一頓,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有些不敢相信,“你說,你阿平叔叔回來了?”
黛兒重重的點了點頭,“就在外面。”
醫(yī)師連忙起了身,跟著黛兒走了出去。
在外廳就看見了那許久未見的人影!
“爸?!?br/>
醫(yī)師有些顫巍的走到男人的面前,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阿平?”
男人笑著看著醫(yī)師,“是我啊,爸,你不認得我了?”
男人話音剛落,醫(yī)師揚起手就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把阿平直接打蒙了,“爸,怎么我一回來你就打我,幾個意思!”
醫(yī)師指著他,“你……你小子還知道回來?!這么些年,你去哪里了?!電話也不知道打一個,你你混蛋!”
阿平連忙笑嘻嘻的道:“我這不是去奮斗事業(yè)了么,這不,有了成績,才回來見您的,喏,這些都是我給你和黛兒帶回來的禮物。
醫(yī)師看著面前這些昂貴的物品,“你這些年在外面都做了什么?!”
這些東西,縱使他不是什么行家,不過也是知道,這些東西,加起來,價值不菲。
阿平嘿嘿一笑,“您以前不是一直夸我很有本事嗎,不是夸我有您的醫(yī)學天賦嗎,我這些啊,都是用我跟您學的那些,得來的?!?br/>
醫(yī)師皺了皺眉,“你開醫(yī)院了?還是成名醫(yī)了?!?br/>
只是,這兩種情況,醫(yī)師怎么感覺都不太可能,若是這小子真成了什么名醫(yī),他沒理由不知道的。
“這啊,您就別管了,反正這些都是我掙來的,”他邊說著邊拿出一張卡,遞給醫(yī)師,“爸,這里面有五十萬,算是我這些年沒給您家用的彌補?!?br/>
五十萬!
醫(yī)師看著他,沒有馬上接過卡。
“既然你用醫(yī)術賺了錢總該告訴我,你是做了什么吧,不然你這錢,我還真不敢收!”
阿平一撇嘴,“哎,爸我說你怎么這么固執(zhí)呢,我就是和別人一起合伙做了藥品的研究,具體是什么的您就別管了,這是我答應別人要保密的!”
醫(yī)師終是沒有收下阿平給的這卡。
阿平也索性將這卡放到了抽屜里。
“爸,聽說你最近接了公主那邊的一個病人?”
醫(yī)師沒好氣的嗯了一聲。
阿平見他沒有要和他多說的意思,癟了癟嘴,也不再多問了,和一旁的黛兒說起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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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市。
段薇凝在別墅里百無聊賴的看著電視。
她不斷的摁著遙控器,電視臺換了一個又一個。
最后,她有些煩躁的將遙控器一丟,起身走到了花園。
穆厲言的這花園里,種了不少的花花草草,她坐在草坪上,撥弄著這些花草。
她是真不知道穆厲言要將她關到什么時候。
如果照穆厲言所說的,關到她心里有他為止,那若是她這輩子都沒法愛上他,他是要關她一輩子?!
想到這,段薇凝實在覺得煩躁。
就在她擺弄著這些花草的時候,驀地,她聽見外頭有了動靜。
她下意識的抬了抬頭,猜測著,大抵是穆厲言回來了。
她起身,走進了屋。
一進屋,就看見穆厲言換好了鞋,朝她走了過來。
他走到她的面前的時候,她清楚的聞到他身上的酒氣,再看他的雙頰,微微泛紅。
穆厲言的酒量向來很好,很少有喝醉的時候,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他一定喝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