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窗外,道:“窗子剛好開著。對了,你的傷……”
“還沒好,來找你給我換藥?!彼_始希望他的傷一直不要好。
四顧了一下,因為舒瑤不喜歡藥味,所以著承乾宮里并沒有備上應(yīng)急的藥箱,道:“我這里沒有藥,怎么,吳
良輔沒有幫你換藥嗎?”說著,向外邊看了一下,確定吳良輔并沒有跟來,奇道:“吳良輔呢?他怎么沒跟過來?”
“我叫他出去辦點事?!?br/>
忽地舒瑤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出什么事了?”
聰明如她,他知道瞞不住她,便道:“禁軍令丟了?!?br/>
“什么!”舒瑤面色微變,道:“不是剛找回來嗎,怎么又丟了?”
福臨:“就在我們離宮那天丟了的,在御書房。吳良輔去宣你阿瑪進宮,顧及這會已經(jīng)到了?!?br/>
那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韓小雯重傷昏迷,禁軍令丟了,出宮消息走漏,似乎這一切都有著莫名的關(guān)系。見舒瑤
出神,喚道:“在想什么?”
舒瑤回神,“沒,沒什么?!毕肫鸹屎笳f過,風(fēng)是從她這承乾宮刮起來的,難道說……不,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
,她不愿意去懷疑身邊的任何人。再看福臨稍顯輕松的模樣,定然是有了防備。
福臨:“你不想知道為何宣你阿瑪進宮嗎?”
舒瑤怔了一下,道:“應(yīng)該是為了政事吧,不然我們剛分開不久?!辈粌H是政事,還是急事,很可能是因為禁
軍令再次丟失而引發(fā)的,又道:“政事、國事我也不懂,既然不懂,又干什么要問?!?br/>
嘴角勾起,邪邪的看著她,的確是一個懂事的女人。忽然起身,從身后將她抱住,低聲在她耳邊道:“你真是
越來越會勾引人了?!?br/>
舒瑤一驚,身子不由得顫了一下,感受著耳邊灼灼的氣體,只覺得有些微微發(fā)熱,細聲道:“你先松開?!?br/>
他反而抱的更近了,自從明白心里的感覺,更是無可救藥的喜歡上了擁抱著她的感覺,道:“你不是說過給你些
時間嗎,一天了,還不夠嗎?”
那本是推詞。昨日,毫無預(yù)兆的,他與她說了很多,很多她理解不了的話。他說他愛她,要她做他真正的妃子。她迷茫,躊躇,不斷思考的他的話。
對于舒瑤,愛這個詞或許太過遙遠,曾經(jīng)有過那么一個人走進她的心里,確是那樣高高在上,遙不可及,那就是秦楠。她一直把他當(dāng)成是一種向往,一種寄托。那種感覺到底是不是愛,她不知道。莫名其妙,竟然讓她穿越,遇到了他。
當(dāng)她決定完完全全以董鄂·舒瑤的身份生活下去的時候,秦楠已經(jīng)成為心底最遙遠的回憶,不在留戀、癡想。感受著身體身傳來他的溫度,她卻沒有一絲心跳的感覺,平靜的沒有任何波瀾。他強硬的想要占有她時,她反抗、恐懼、排斥,知道他為自己受傷后,這些感覺似乎淡了不少,更多的是感激。她就是這樣一個人,心軟的讓人心疼。哪怕是傷害過她的人,只要受到了比她還重的傷,她那顆柔軟的心,都會忍不住去關(guān)心,她明白,這并不是福臨口中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