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賊說過,琵琶骨的女人在床笫之歡的時候,骨節(jié)會隨著運動,演奏出美妙的音樂。
而這種采-補時候所出現(xiàn)的音樂,又被稱之為天魔之音。
整個風(fēng)月門歷代也只有一位祖師遇到過琵琶骨的女子,他留下的只言片語分析可以得知。
隨著天魔之音的演奏,風(fēng)月訣傳人往往會陷入幻境之中,錘煉自己的心境。
如果能夠挺過重重幻境,便可以在修煉真氣的基礎(chǔ)上,同時修煉精神力!
這時候那姑娘也拿著擴音喇叭喊了起來,“謝長河老板,我們這邊增加籌碼,希望你能打完第三場比試!”
“增加什么籌碼?”
“我這預(yù)定的開發(fā)區(qū)商會主席位置,送給你了!”
謝長河愣了一愣,這什么狗屁開發(fā)區(qū)商會的位置,他要作甚?
實力不夠,這些人還不是照樣拿自己當(dāng)傀儡開刷。
但是琵琶骨,謝長河還是十分想要得到手的。
他掏出便簽紙,刷刷刷寫了一張紙條,塞到了老董的手里,囑咐他快點丟過去,然后立刻跑回來。
眼看著老董跑遠了,謝長河才朗聲喊道:“我要是不接受這個提議呢?反正都已經(jīng)三局兩勝了,你們楊局的話,不會要出爾反爾吧!”
此言一出,那姑娘也啞口無言了。
他們原以為謝長河十分想要爭著一口氣,又傲氣凜然,一定會一口接下這第三場的挑戰(zhàn),沒想到……
謝長河的千重眼看的明白,老董果然聽他的話,一將紙條交到保鏢手里,登時離開了那邊的看臺。
果不其然,看臺那邊一看到紙條后,登時吵做一團,連黑紗都差點掀起來了。
老董額頭冒著細密的汗珠跑了回來,他好奇地問道:“東家,你那紙條上到底寫了啥,我看紙條遞進去后,那邊都炸鍋了!”
“沒什么,也就是告訴他們,我希望的條件是,那個方才喊話的妹子,到時候做我的女人就是。”
“???”老董登時啞然失笑起來,這可是生死局,自己這位年輕的東家,居然開起了國際玩笑?
謝長河見老董臉上的神色,立刻猜出了他心中想得是啥,他立刻解釋道:“我又不是色中餓鬼,只是逼他們一逼,如果見好就收,咱們還能全身而退,如果……”
謝長河后面的解釋沒有說完,對面看臺就響起了方才熟悉的聲音。
“好,我答應(yīng)你!”
謝長河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但很快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讓僵直的肌肉放松了下。
最后一場似乎要不少準備時間,謝長河也讓老董再次跑了跑腿,知道了自己最后一場的對手是誰。
俞真!
這個名字如果不是三合鎮(zhèn)商會的一位烈士后裔,發(fā)動了自己整個家族的關(guān)系,從南方戰(zhàn)區(qū)的武警總隊教導(dǎo)隊請來的這位教官,怕是謝長河一輩子都沒有機會知道這個名字。
因為俞真三十歲以前,都是在少林習(xí)武,三十歲后下山加入武警總隊教導(dǎo)隊,一直呆在部隊里面。
今年五十九的他,從教導(dǎo)隊里面內(nèi)退,在回少林之前,被這些后輩請動。
他的出手,只是為了了解故人的一點恩情,但是在三合鎮(zhèn)商會看來,既然能請動這般高手,那就一定要派上用場。
而且他們覺得,謝長河再怎么厲害,哪怕是霍元甲在世、李小龍復(fù)生,也不一定是這位俞真教官的對手。
精神病的麻煩、跆拳道協(xié)會的人,還有這最后一個武警里面的高手。
謝長河怎么覺得自己今天算是被套了進去,他來這里根本就沒有遇上什么嚴格意義上有生命危險的高手,恰恰相反,越是想他越覺得自己是來給三合鎮(zhèn)商會解決麻煩的。
要真是這樣,謝長河心中悄悄打起了退堂鼓。
這三合鎮(zhèn)還真是龍蛇混雜,最后都繞到軍隊里面去了。
那下面這場,俞真的出手,定然是個壓軸戲了,那會長姑娘都膽敢把自己抬出來作為誘餌,俞真要是被輕松擊敗了,那就太沒有意義了。
顯得就像是大甩賣自己一般?
老董皺起了眉頭,給謝長河細細分析起了自己所知道的少林,以及他昔日行走江湖,見過少林流派的功夫。
不管歷經(jīng)多少戰(zhàn)火,都依然存在于世的少林,在中國的武術(shù)流派里面,算得上是氣息悠遠了。
而少林和當(dāng)權(quán)者的合作,從古代開始就有先例。
比如唐朝時候,少林的十八僧兵。
到近代抵御外敵的時候,都有少林棍、少林戒刀等的影子。
像俞真這樣,在廟里面習(xí)武之人,下山之后能進入武警總隊的教導(dǎo)隊,那不是因為走后門,而是他的武學(xué)造詣,在少林寺里面,至少已經(jīng)達到了一個頂峰。
換句話說,這樣三十歲時候就已經(jīng)達到自身巔峰的武者,后半生只要好好保持身體素質(zhì),一般來說都是硬骨頭。
老董覺得,這個俞真的修為,起碼是在暗勁巔峰,極有可能是化勁退下來的暗勁巔峰。
前者倒是不可怕,因為現(xiàn)在謝長河的暗勁,也是爐火純青的地步,和暗勁巔峰的武者對攻,招式上別落于下風(fēng),拼真氣,還是有點機會的。
怕的就是化勁退下來的這等暗勁巔峰。
比如老董,他年輕的時候,踏入過暗勁的境界,但是后來老了,體力不支,又退回了外勁。
但這并不代表老董不能發(fā)出暗勁,拼了老命,也是能夠打出幾下暗勁傷人的。
那么俞真也是一樣,如果他是化勁退下來的暗勁巔峰,搏命的情況下或是使用什么激發(fā)潛能的秘技,還是可以發(fā)揮化勁實力的。
謝長河倒不認為俞真教官會為了三合鎮(zhèn)的這些商人激發(fā)潛能,但在武者交手的時候,尤其是身懷暗勁的兩人一對一捉對兒廝殺,稍有不慎,一傷了對方,那便是下半身都難以康復(fù)的重傷。
所以暗勁高手過招,要么大家都別用暗勁,要么就都用暗勁,以命搏命!
像之前的棒子李元浩,謝長河都是放過他一馬的了。
他不想用暗勁進一步傷人,進而和整個跆拳道協(xié)會接下仇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