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證清白
聽著顧言熙跟婳宜公主之間的一唱一和,李柔目眥欲裂,用一雙充滿血絲的眼睛怒視著顧言熙:“三姑娘,我到底做了什么讓不喜,叫這樣對我落井下石?”
“唉?也別冤枉了三姑娘,要本公主來看,三姑娘分明就是說了實話,怎么,對來講,拆穿的真面目,當著眾人說實話就是跟做對嗎?”婳宜公主冷視著李柔,“要是對過去發(fā)生的事死不承認,本公主也不會在時候逼著去認那個罪,只是李柔,這盒被帶來的點心本公主可是需要太醫(yī)幫忙檢查的,如果這盒點心真的有問題,想要再還唐姑娘之心,可就昭然若揭了?!?br/>
婳宜公主話音剛落,就看見一個宮女拿著一個精致的盒子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對于這個盒子,李柔自然是認識的,因為這個盒子正是她用來裝點心的盒子,想到被這個盒子裝的做過手腳的點心,李柔整個人都癱軟下來,先才的囂張氣焰全部都消失殆盡。
此時此刻,她才真正感覺到了絕望,宛若一只被逼到了懸崖小獸,雙腿顫顫,渾身發(fā)軟。
看見李柔這模樣,在場的人幾乎都明白了什么,原本看向她不屑的眼神中更是充滿了諷刺與厭惡,這輩子,認識這樣一個陰仄小人,也算是一件比較倒霉的事吧。
婳宜公主為了徹底讓李柔再無話可說,直接就讓太醫(yī)上前插眼盒子里的點心,太醫(yī)麻利的掏出銀針,依次在吃剩下的點心上查驗,最后看著漸漸變色的銀針,給出答案:“回長公主殿下、婳宜公主的話,這盒點心的確有異,若微臣沒猜錯的話,這里的點心都是被人混了烈性的春藥制成,若是被人吃上一口,一定會中招。”
太醫(yī)的話音一落,周圍就傳來陣陣抽氣聲,雖然都料到這盒點心有問題,可是當確定的答案給出來的時候,還是讓人不禁后背發(fā)麻,難以置信這李柔居然如此喪心病狂,居然用那種腌臜的藥物制成點心,給人享用。
顧言熙走上前看著盒中十分誘人的玫瑰糕點,湊近了聞,濃郁的玫瑰香味遮住了點心中藥物的味道,幾乎讓人察辨不出;只要一想到這個女人跟上輩子一樣妄圖用如此齷齪的手段來害唐馨,顧言熙的眼前就浮現(xiàn)出一幕血色。
那是她看見大哥絕望的神色,原本喜事將近,大哥終于能夠娶到自己心愛的妻子,可沒想到,接踵而來的噩耗壓垮了這個京城最明亮耀眼的少年。
最后,當他看見喜歡的人變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體時,可想他內(nèi)心的痛苦與悲憤,只可惜那個時候,所有人都將憤怒發(fā)泄到了已經(jīng)死絕的李謙身上,卻是忘記在這背后還有一個最不可被饒恕的罪魁禍首。
而今,這害人不淺的罪魁禍首再次故技重施,面對如此喪盡天良的李柔,顧言熙對她沒有絲毫的憐憫,眸光冷冷的看著她,道:“這就是要送給唐姑娘和好的禮物?這就是的姐妹情深?李柔,我且問,今日如果唐姑娘吃了這腌臜的點心,準備將她怎么樣?還有這兄長,以他的品行絕對不可能收到長公主殿下的邀請,他又是為何而來,還需要我多說嗎?”
李謙在京城里聲名狼藉,最是喜歡眠花宿柳,關(guān)于他浪蕩的消息幾乎是人盡皆知,如今李柔做出這樣一番安排,難道是她想要讓自己的兄長侮辱唐馨?
當這個想法產(chǎn)生的剎那,所有人都難以置信的看著用心如此歹毒的李柔,不敢相信,這個令人發(fā)指的事她一個小姑娘怎么能夠做的出來。
這時,人群中有一個人發(fā)出緊張的聲音:“那唐姑娘呢?現(xiàn)在唐姑娘在什么地方?她會不會……”
后面的話那人不敢多說,因為若是真的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那種可怕的事,那么那個天真無邪的唐姑娘也算是被李謙這只禽獸給徹底侮辱了。
顧言熙聽到這聲發(fā)問,也是蹙了下眉,呂盈盈都離開了這么久,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沒傳消息回來?還是說,唐馨那邊真的問題很重,讓她一時之間處理不及?
就在大伙兒都在好奇擔心著唐馨的下落時,一聲瀟灑的聲音由遠及近的傳來:“唐姑娘早就被她大哥唐峰帶走了,大家放心,唐姑娘無礙,離開的時候還活蹦亂跳的。”
聽到這聲音,顧言熙立刻露出喜色,扭頭就看向穿的一身瀟灑,身姿更加瀟灑的呂盈盈走過來。
在走近到顧言熙身邊后,呂盈盈沖她眨了眨左邊眼睛,然后就氣定神閑道:“那個唐馨,唐府突然之間有事她也不跟我們說一聲,就這樣連招呼都來不及打便走了;如果不是半路上碰到了一個宮侍,恐怕至今我都以為她是不是在這莊園里迷路了呢?!?br/>
呂盈盈的這番話說的也算是天衣無縫,因為在這里并未找到唐馨,可見她或許并未遭到李謙的毒手,想來也是她們多慮了。
可是,李柔卻像是一個陰魂不散的惡鬼一樣,在看出顧言熙和呂盈盈都在袒護唐馨的時候,就像是抓到了她們的痛處一般,干脆來個破罐子破摔,嘶聲力竭道:“哈哈哈!們這一唱一和倒是配合的挺有默契,只是,們真覺得這番話能夠瞞得住所有人嗎?唐馨真的沒有中藥嗎?我告訴大家吧,其實唐馨她也吃了這玫瑰糕點,而且還是我親眼目睹,親自喂給她吃的,她跟我一樣,已經(jīng)不是清白之軀;眼下這二人配合無間,不過是想要替唐馨遮掩罷了?!?br/>
“在胡說什么?李柔,自己是個惡心人的東西,還要去惡心別人,真以為我不敢動手收拾嗎?”呂盈盈是個暴脾氣,想到在找到唐馨時她那一臉痛苦的模樣,就攥緊了拳頭,真想將李柔那張惡心人的臉揍爛了。
可是,面對呂盈盈的怒火,李柔卻是絲毫不懼,齜著一口森森的貝齒,看向她,“怎么?被我說中開始惱羞成怒了?顧言熙,呂盈盈,還有香蘭,我知道們是一伙兒的,今天落到們的手里,是我自己倒霉我認了,只是,我李柔向來做事夠狠,們想要將我置于死地,我也不會放過們,最起碼,我也要拉個墊背的來陪我一起去死?!?br/>
此話一出,所有人算是徹底看清楚了李柔的嘴臉,紛紛像是看見一只惡鬼一樣,恨不能對她退避三舍。
溫憲長公主瞅著李柔那副猙獰的樣子也十分氣憤,立刻就下令道:“將這個卑賤的女人拖下去交給京兆尹,就說她品行不端、罪惡滔天、罄竹難書,務必要將她浸豬籠溺死方才能解本宮之怒。”
看著大力嬤嬤上前要將她拖走,李柔此刻當真是什么都不顧了,她沖著顧言熙得意的大笑:“顧言熙,機關(guān)算盡想要毀了我,可沒想到吧,到最后我也會毀了們;等著,我就算是變成厲鬼,也不會放過。”
聽著李柔聒噪的聲音,顧言熙始終冷靜的看著她,最后見她真的快要被拖走時,顧言熙這才站出來,對溫憲長公主道:“長公主殿下,請您先稍收怒火,臣女認為這件事還未處理完,等臣女徹底將整件事的真相整理出來,再將此等惡人交給官府也不遲?!?br/>
溫憲長公主被李柔大吵大鬧的聲音吵的頭疼,眼下聽見顧言熙的話也顯得不耐煩:“還有什么好查的?這個惡毒的賤人,居然敢?guī)н@種臟東西來參加本宮的宴會,害了人不說,還害的本宮徹底沒了興致,這種人必須嚴懲不貸,不然本宮怒火難消?!?br/>
“長公主殿下,臣女能夠理解您此刻的憤怒,但是還請長公主殿下看在我祖父和唐大人的情面上,再給臣女一點時間可好?”顧言熙迫切走上前一步,道:“長公主殿下,剛才李柔的話也聽見了,此女詭計多端,又十分陰險狡詐。且先不論她為何想要害唐馨,但有一條目的她已經(jīng)在現(xiàn)在達到了?!?br/>
婳宜公主接過顧言熙的話,道:“就是毀了唐馨的清譽?!?br/>
“沒錯,正是這樣?!鳖櫻晕趵溲劭粗淮罅邒呒芷饋淼睦钊?,繼續(xù)道:“剛才李柔聲嘶力竭喊出來的那些話我想大家都聽見了,她親口說,死也要拉個墊背的,所以,她才會像惡狗一樣不斷地攀咬。先是想要拉自己的貼身丫鬟下水,跟著又栽贓我跟呂姑娘,現(xiàn)在,還用心歹毒的污蔑起唐姑娘的清白。長公主殿下,這個時候我們要是不為唐姑娘力證清白,恐怕先一步離開的唐姑娘就真的要被她誣陷死了。所以還請長公主殿下給臣女時間,讓臣女替唐姑娘以正她被無端扣上的冤屈?!?br/>
呂盈盈也站出來,道:“長公主殿下,您是最疼愛我們這些小輩的,臣女知道今日的事讓十分費心,但是就算是費心,我們也不能放過一個壞人,再讓無辜之人被那個壞人給坑害了呀。您剛才也聽見了李柔的話,她這個人知道自己完蛋了,就像只毒蟲一樣恨不能抱著身邊的人一起完蛋;女子的清白何等重要,雖然眼下唐姑娘不在這里,但我們身為她的朋友,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被人給污蔑,我們要當著大伙兒的面,證明唐姑娘的清白,告訴大家,這個李柔有多惡毒,有多無事生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