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就是這些了,該交代的我都交代了。其實我也不想行賄,可是在許縣什么事都要使錢的,特別是那個縣長王連舉更是貪得無厭……”
“王連舉的問題我們自然會查,現(xiàn)在我問一個問題,這個問題是你戴罪立功的最好機會!”
“行,領(lǐng)導你問,我都說?!蓖趿吝B連點頭,到了這一步,他也是完全只求自保了。
“幾天前,在你的新大地超市所出售的群芳紅酒,因為質(zhì)量問題造成一死二搶的事情,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這件事真的和我沒有關(guān)系,您也知道,我們超市只賣酒不生產(chǎn)酒,而且我們的進貨渠道都是正規(guī)的渠道……”
“別給我說這些沒用的,據(jù)我了解,你們所出售的那批群芳紅酒,是群芳酒業(yè)用于五一促銷的,你們?yōu)槭裁匆崆俺鍪???br/>
“領(lǐng)導你可能不了解這里面的情況,群芳酒業(yè)在我們的超市租賃了柜臺,他們自己賣酒,我這邊是不干預的?!?br/>
凌正道聽到這里,就知道抓這個王亮來實在是沒有什么用。當然也不能說沒用,只是在群芳酒業(yè)的問題上沒有多大用處。
“那群芳酒業(yè)在你們超市的負責人是誰,把他的聯(lián)系地址給我?!?br/>
“那個人叫丁朋,好像是群芳酒業(yè)副總的一個堂侄。”
丁振明的侄子,看來這件事丁振明是脫不了干系的。
走出了審訊室后。凌正道便又吩咐劉浩,“你帶人再跑一趟南水省,把那個叫丁朋的人給我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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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去抓人?”劉浩有些無語了,這凌書記還真是把南水省當中平縣了。
“趕緊去!”凌正道很是嚴肅地說了一句,隨后又補充了一句:“見機行事,如果抓捕工作遇到阻撓,就馬上回來?!?br/>
凌正道很清楚如果群芳酒業(yè)的問題,真的如自己想的那么復雜的話,那么自己跨省抓捕丁振明的事情,洛云市那邊肯定已經(jīng)知道了,甚至已經(jīng)有了一些動作。
這時候再去抓那個丁朋回來,恐怕就沒有那么容易了。所以他才囑托劉浩見機行事,免得到時候被洛云市方面給扣留了。
沒有抓到關(guān)鍵人物丁朋,可是說是凌正道的失策。當然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凌正道,主要是杜曉沒有說清楚。
從這一點上,凌正道也看出了群芳酒業(yè)的一些問題。群芳酒業(yè)的銷售權(quán),似乎是被丁振明所掌控的。
丁振明如果不希望群芳酒業(yè)好,只要在銷售上做文章,讓群芳酒業(yè)的產(chǎn)品滯銷,那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這個丁振明到底是圖什么,難道非要把群芳酒業(yè)搞垮不成?”凌正道自語了一句,顯然他不太了解丁振明的這種做法。
既然這個丁振明有可能是最大主謀,凌正道便覺得不應該太著急審訊這個人,必須先做一下準備工作,然后一舉將其拿下。
“但愿劉浩那邊能順利逮捕丁朋吧?!毕氲浇酉聛碛锌赡苊鎸Φ膯栴},凌正道不禁嘆息了一聲,這步棋走的有些險呀!
……
午夜時分,南水省洛云市,剛剛休息的市委書記粱海鋒,卻又急匆匆地趕到了市委辦公室。
“怎么回事,丁振明被誰給抓了?”梁書記走進辦公室,開口便質(zhì)問前來匯報工作的市公安局的岳局長。
“根據(jù)我們初步了解的情況,丁振明好像是被東嶺省成州市中平縣公安局的人抓了。”
梁海鋒聽到這里,眉毛不由挑了一下,他猛然想起與群芳酒業(yè)合作的長興白酒,就是那個成州市中平縣的縣企。
如果僅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