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賢和相信人書,比相信自己還要相信。
因此利用人書推演出的結(jié)果,哪怕在荒唐自己也要相信。
虎妖和白血衣不對勁,是因為他們是真的。
任天他們表現(xiàn)比較對勁,是因為他們是假的。
但是對于任賢來說,他們卻是可以算是假的,因此任賢算出這些人都是不存的,那也并不能算錯
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任賢要面對的不是幻術(shù),而是幻境,一個在南域不可能出現(xiàn)的力量。
幻術(shù)再強悍,那僅僅只是一種法術(shù)。但是幻境就不一樣了,幻境里面的生物既可以說是真實的,也可以說是虛幻的,如果你進入了幻境,那么對于你來說,這個幻境里面發(fā)生的一切就是真實的,如果你沒進幻境那就是虛假的。
除了任賢自己有人書護體,這里面所有人都中招了,只不過白血衣,還有那一只虎妖都是清醒的,而任天等人卻是睡著了,或者說被幻境催眠了。
任賢終于推演出了最終的結(jié)論,他們這些人全都已經(jīng)陷入了一個大型的幻境之中,一個被某個妖族操縱的環(huán)境。
任天等人已經(jīng)陷入了了一個幻境之中,他們看到的一切實際上都是幻象,而那些死掉的人實際上僅僅只是睡著了。
如果不叫醒他們的話,那么任天等人就會一直這么過下去,直到死亡。
但是同樣這個幻境也是真的,只不過包括任賢自己,任天,白血衣,那只虎妖,以及巖部落的所有人都是真實存在的,只不過任天幾個已經(jīng)被催眠了,韓毅所看到的任天實際上就是睡夢中的任天。
他們就像是在電影里面表演的演員,只不過任天等人沒有意識到自己是演員,而是以為他所看到的是真實發(fā)生的。
像那只虎妖,以及白血衣,他們兩個實力足夠強,因此沒有陷入睡夢中,而是反抗這個夢境,他們雖然同樣是屏幕中的演員,但是他們卻是知道自己是在演戲,因此表現(xiàn)自然有些不對勁,不符合常態(tài)。
而任賢就像是觀眾一樣,可以看著他們演戲,但是卻無法和他們解除。
這個幻境詭異之極,也就是任賢利用人書能夠看出真實的情況,至于其他人哪怕是白血衣,雖然能夠脫離這個幻境,但是卻救不了任何人。
甚至如果白血衣執(zhí)意要救任天等人,一直在這個幻境里面呆下去,那么都有殞命的危險。
一個局,一個針對人族的局,而設(shè)局的生物就在不遠的地方,操縱這一切,任賢大概知道它們?yōu)槭裁催@么做,但是心里卻憤怒無比。
幻術(shù)是極難掌握的,在人族之中,只有任賢自己稍微會一點幻術(shù),但是算不上精通。
而妖族擅長直來直去的搏殺,但是妖族中精通幻術(shù)的真的很少,算起來也就那么幾個種族。
蛇族就是比較擅長幻術(shù)的一個種族,所以韓毅才擔心是南蟒王。
但是能夠施展出幻境的種族,那只有一個。
那就是幾乎被南蟒王滅族的狐族。
狐族,只有狐族才能夠精通這種幾乎真實的幻術(shù),也只有狐族喜歡將人在無知無覺中殺死。
因為狐族十分的聰明,是妖族之中少見的智者,但是聰明就意味著膽小,喜歡在暗地里面搗鬼。
狐族殺人很少從正面動手,而是利用幻覺**那些無知的人和妖獸,然后在他們無知覺的時候一口咬斷他們的喉嚨。
狐族實際上也屬于狼族的盟友,狐族魅惑,狼族捕殺。狐族的實力比狼族稍弱,但是還是有一位太乙真仙,而且實力比那兩條被任賢殺死的老狼要強悍的多,當然若是面對那兩條老狼的圍攻,必然不是對手的。
在五年之前任賢是搶了一個時間差,在三天之內(nèi)就將狼族上下滅了個干干凈凈,因此狐族根本沒來得及援手。否則面對狐狼兩族的聯(lián)手,任賢也只能隕落了,畢竟任賢面對兩位太乙真仙都已經(jīng)是精疲力竭,要是再加上一位,那么任賢要么是被三位太乙真仙圍毆致死,要么解開人書的遮掩天機,全力以赴,然后被天罰抹掉。
不過狐族因為失去了狼族這個強援,也就守不住那片部落駐地了,很快就被南蟒王連整個部落都被抹掉了,據(jù)說,那個太乙真仙也沒有逃到,同樣隕落了。
不得不說狐族為任賢擋了災(zāi),如果沒有它們,那么南蟒王下手的目標必然是人族。
“難道他是來為狼族報仇,不過如果那樣也太好笑了吧?!比钨t想到。
要報仇,那自然要找敵人。雖然任賢滅掉了狼族,但是和任賢相比,南蟒王無疑才是真正的仇人。
任賢不相信聰明的狐族會那么傻,這里面一定有一些陰謀,因此任賢才沒有貿(mào)然動手,畢竟任賢他們還沒有危險,這個時候小心絕沒有大錯。
因為這個幻境并不是絕殺型的幻境,留下了一線生機,至少在里面死掉的人僅僅是睡著了,而不是真的死掉了。
這個幻境不得不說,的確是一個**煩,因為任賢和幻境里面的任天等人幾乎相當于不在一個世界,就連接觸都接觸不到。
雖然任賢可以進入到幻境之中,然后從內(nèi)部破除,但是這種受制于人的事情,任賢不相干。畢竟這是有人操縱的,一不小心就容易在陰溝里面翻了船。
不過這就不代表任賢沒有辦法。、
任賢睛漸漸變成了黑白二色。
這一招只是陰陽之力的一種用法而已,只是小道,不過利用它卻能夠看破一切虛幻。
在這個時候,任賢看到的并不是真實的事物,而是“氣”。
可是一切都沒有變化,和正常的天地一模一樣,就像真的一樣。
任賢的臉色第一次變了,因為陰陽瞳連一點變化都看不出來,那只有一種可能。
他陷入的是真實幻境。
真實幻境實際上只是任賢的一種猜想,但是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真實環(huán)境指的就是這個環(huán)境雖然是虛幻的,但是中了幻境的人感受到的確實真實的,如果一個人在真實幻境里面受了傷,那么他就這的受了傷,如果他死了,那就是真的死了。
里面的生物雖然是虛構(gòu)的,但也是真實存在的,只是他們只能存在幻境之中罷了,就像是鏡中花,水中月,雖然并不是真實存在,但也沒法說那是不存在的東西。
這種力量任賢僅僅是猜想過,但是真沒想到真的能夠遇上。
任賢了驗證一下,又使用人書反復(fù)的推演,結(jié)果和自己想的一模一樣。
“為了對付任天,這也太大材小用了吧?!比钨t心里有些發(fā)苦。
其實任賢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明白了,這種力量不是光憑人或者是妖族能夠使用出來的,至少整個南域里面沒有這樣的存在。
這只能是靈寶活著是陣法的效果,在整個南域還沒有能夠驅(qū)動法則力量的大能。
因為任賢知道,真實幻境實際上已經(jīng)涉及到了三千法則中的虛實法則。
人書實際上原本一共有三千頁多頁,天道之中蘊含的法則幾乎都有一份。
而現(xiàn)在任賢手中的人書殘葉中蘊含的法則力量只有五種,陰陽法則,命運法則,秩序法則,時間法則。
不過任賢即使對于陰陽法則略通,對于命運有一點涉獵,其他的幾種僅僅只是知道是什么力量而已。
不過,《道德經(jīng)》里面蘊含了陰陽法則的力量,《易經(jīng)》里面涉及到的法則之力,非常廣泛,無論是命運法則,秩序法則,時間法則,以及陰陽法則的力量都蘊含一點,《詩》里面蘊含了秩序法則的力量,而《山海經(jīng)》里面涉及到了空間法則。
法則之力是這個世界天道的基礎(chǔ)構(gòu)架,同樣也是人道的構(gòu)架,任賢盡管手持人書,但是僅僅也只是知道一點皮毛,任賢也是依靠這一點皮毛辨認出虛實法則的力量。
達到太乙真仙境界才能夠開始對法則進行參悟,達到太乙金仙則是正式入門,能夠略微了解,達到大羅金仙的才能夠真正的運用法則之力。
像這種等級的法則之力是不可能被南域的生靈領(lǐng)悟出來的,如果真正的掌握這股力量的萬分之一,那也足以在南域稱王稱霸。
之所以這么說,因為任賢的底牌就是虛構(gòu)的法則之力。
利用人書構(gòu)架,在使用體內(nèi)的陰陽之力對法則之力進行模擬,這就是任賢的底牌了。
任賢這一招十分的粗糙,甚至連陰陽法則之力的百萬分之都沒有發(fā)揮出來,只能說是雛形中的雛形。
但是正是這一招奠定了任賢的威名。
在五年前任賢正是用這股虛構(gòu)的法則之力在一瞬間將那兩只達到太乙真仙境界的兩只老狼打成碎片。
因此任賢才使得妖族的大能無比忌憚,否則憑什么立下“妖人協(xié)定”,能夠讓妖族信服的只有力量。
可是任賢這一回卻不得不要真真正正的面對法則之力了。
任賢可以確定法則之力應(yīng)該是被一件至寶蘊含的力量,而這個幻境是用這件至寶作為陣眼,然后天然的形成了這么一個幻境。
那個構(gòu)陷任天的妖族僅僅是發(fā)現(xiàn)了這個幻陣而已罷了。
唯一令任賢放心的是,這個法則之力的作用僅僅是為了支撐起幻境,不會真的傷人。那個暗中的妖族也同樣無法調(diào)動真正的法則之力,僅僅是做了一點誘導(dǎo)罷了。
任賢能夠確定,無論是陣法,還是這個鎮(zhèn)壓這個陣法的靈寶一定是一件很了不起的東西,也是任賢急需的東西。
而且任賢對于這件靈寶非常的垂涎,因為能夠涉及到法則之力的靈寶縱然不是先天靈寶,那也是最頂尖后天靈寶。
什么叫做人族的底蘊?如果能夠得到這件東西,那就是人族最強的底蘊之一。
而且要知道能夠扭轉(zhuǎn)真實和虛幻的東西無疑是任賢最垂涎不已,如果能夠得到它,那么任賢對人族規(guī)劃的終極計劃無疑就有了實現(xiàn)的可能。
任賢想起了連自己都認為是妄想的終極計劃,眼睛里面充滿了堅定。
無論這件能夠操縱虛實法則的東西是什么,無論是陣法,靈寶,哪怕是妖族,任賢都要弄到手,不惜一切代價。
哪怕再殺個血流成河,任賢也是要辦到。如果有必要,任賢甚至打算就算要冒著受到天罰的危險,再驅(qū)動一次人書,多得這件至寶。
因為這件寶貝已經(jīng)涉及到了人族的發(fā)展,而凡是阻擋我人族昌盛者,殺無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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