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護士,太平間在哪
“上官逸,你沒事吧?”他穿著一身作戰(zhàn)服,上面掛著灰塵和血跡,看的出來是行色匆匆。
“你怎么在這?”看見我他先是一愣,在看到我身上穿的衣服,臉色驟然黑了下來。
我知道他是不讓我參合進來,加上我身上還有傷沒好,不過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先別管這些,正事要緊?!蔽矣懞猛熳∷母觳?。
他嘴角抽了抽,十分不悅的丟給我一個你等著受審的眼神,走向桌子旁邊,拿起那個麥克風查看起來。
只見他冷著一張臉把麥克風給拆了,這一拆不要緊,原來里面藏了一個微型的針筒。
上官逸看了下麥克風的下端,有一個隱形的小按鈕,我走過去仔細看了下,明白了。
這個按鈕只要一按下去,藏在麥克風里面的針就會射出去,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會射中目標。
上官逸把裝著藥水的針筒打開,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冷聲對那個記者道:“說說吧,誰指使你的?”
那個記者瞟了上官逸一眼,扭過頭去,“既然栽了,就沒什么好說的。”
“哼!”上官逸冷哼一聲,“我給的機會只有一次?!?br/>
說著沖過去捏住記者的下巴,左腿向上一抬,一把軍用匕首就落在他手里,然后,刀尖直接伸進那個記者的嘴里,只聽“??!”的一聲慘叫,那記者的嘴里涌出一股紅色的血,有些還噴在了上官逸的衣服上。
“想死,你還沒那個資格?!鄙瞎僖菀话阉﹂_那個記者,同時我看到了他手里拿著兩顆牙齒。
這一幕有點血腥,但我知道上官逸一定是有原因的。
果然,他叫了一個守在門口的戰(zhàn)士進來,“這兩顆毒牙收起來。”然后
拉著我的胳膊就往外走。我頓時明白,上官逸拔下來的這兩顆牙是假的,里面裝了毒藥,這很常見,很多不法組織都有的慣用手法,在牙齒里安放毒藥,一旦事情失敗,直接咬碎牙齒就可以一命嗚呼了,不疼不癢的。
“等一下,我說。”一腳門里一腳門外,就聽那個記者含糊不清的說道:“我不知道他是誰,我知道是軍部的人,他沒有露過面,聽聲音大概就是五十多歲的樣子,代號野狼。這藥是他們給我的,我把安迪博士弄暈后,你們就一定會把他送往醫(yī)院,這樣就有機會把他弄走?!?br/>
“看好他?!鄙瞎僖菝畹溃贿吚彝庾咭贿呌枚鷻C通知桑林,“去京都心血管醫(yī)院,給我圍起來,一個蒼蠅都不準飛出去。”
說完又聯(lián)系嘉樂,“京都心血管醫(yī)院周圍所有便于藏匿的胡同路口,嚴查車輛,尤其是改裝過的面包車或者房車……”
“為什么查心血管醫(yī)院?”我不解的跟著他匆匆往出走。
“那藥物是一種使人看上去突發(fā)心臟病的?!?br/>
簡單一句話,我就明白了。
“我跟你們一起去,我讓阿城帶人在外圍搜索?!?br/>
上官逸沒有拒絕,高峰會馬上就開始了,守衛(wèi)在會場的安保人員絕對不能離開,所以現(xiàn)在也需要人手支援,越多的人力量越大,越能節(jié)省時間,但是現(xiàn)在從外面調(diào)時間來不及了。
很明顯的,如果計劃成功,這些人是打算在安迪就醫(yī)后,從醫(yī)院偷梁換柱把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偷走。
幸好被我發(fā)現(xiàn)了這個記者的行為不正常,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設(shè)想。
雖然,這個發(fā)現(xiàn)說出去沒人信,完全是憑自己的直覺,但結(jié)果是好的就行了。
里高峰會開始還有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時間緊迫,一定要在這半個小時內(nèi)把這一伙接應(yīng)的人一網(wǎng)打盡,以免后患。
“阿城,你帶著人幫嘉樂搜索外圍車輛和可疑的人?!背隽藭?,我對一直守在外面的阿城說道。
“好?!?br/>
我沒時間他們說清楚,嘉樂會給他們解釋的。
我和上官逸一起去了心血管醫(yī)院,桑林做事很穩(wěn)妥,為了不引起恐慌,已經(jīng)秘密封鎖了醫(yī)院。
我和上官逸直接去了院長辦公室,心血管醫(yī)院的院長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接到通知。
“首長……”
“不用客套,時間緊迫?!鄙瞎僖菀贿M門大手一揮,直接打斷了院長的寒暄,連坐都沒有坐。
那院長也清楚事情的重要性,把幾份文件遞上來,“這是我們醫(yī)院近兩年里從m國留學回來的醫(yī)生資料?!?br/>
上官逸接過來快速的翻看起來,不消片刻,就把文件往面前的桌子上一扔,“啪”的一聲,“這個林醫(yī)生在哪?”
我看過去,見他說的林醫(yī)生,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看資料上的照片,很有氣質(zhì)的那種,叫林嬌,這張臉,怎么有點熟悉的感覺。
“在五樓?!痹洪L想都沒想的就回答。
看來這個林醫(yī)生雖然年紀小,但是個醫(yī)術(shù)不錯的骨干醫(yī)師,不然這么大個醫(yī)院,院長不會記得這么清楚。
“叫她上來,就說有事找她。”上官逸說道。
“這,首長,林嬌不可能做違法的事情,她可是軍人家庭出身的,家世背景清白……”
“你拿什么保證她的清白?”上官逸冷冷的打斷院長,“你的這身衣服還是名譽?”
那院長一聽,當即閉了嘴,拿起桌子上的內(nèi)線電話打給了五樓的醫(yī)生辦公室?!敖辛謰蓙砦肄k公室一趟,什么……”
院長的電話還沒打完,上官逸轉(zhuǎn)身就往出跑。一邊跑還一邊用耳機跟桑林聯(lián)絡(luò),“堵住所有出口,嫌犯的照片已經(jīng)輸送完畢?!?br/>
我立刻明白了,這個林嬌是已經(jīng)跑了。
但是,“上官逸,你什么時候傳照片給他們了?”
“手表?!鄙瞎僖莺唵蔚耐鲁鰞蓚€字。
“我們分頭找?!蔽艺f:“我去后院住院處?!?br/>
“不行,你現(xiàn)在去找桑林,林嬌的身上應(yīng)該有武器,很危險?!鄙瞎僖菹胍膊幌氲闹苯泳芙^。
“上官逸,你別忘了,我的射擊是你親自教的?!彪m然比不上他這個神槍手,但是自保肯定沒問題。
我說著從腰間拔出阿城給我準備的小手槍,還是帶消音的。
“我說不行就不行,你去找桑林?!彼€是不同意,邊說邊把我往電梯里推。
我知道現(xiàn)在跟他爭執(zhí)這些沒用,也浪費時間,干脆聽話的進了電梯,打算下一層就出去,自己去住院處那邊找林嬌。
一般住院處離后門都近,還有一些側(cè)門什么的,主要是心血管醫(yī)院的停車場建在了住院處樓下。
“嫂子!”
“桑林,怎么樣,找到了嗎?”在停車場,我碰到了桑林,我能分析到的,他們自然也能想到。
“整層住院樓我們的人都找過了,沒有。”桑林說:“這個人一定還在醫(yī)院里?!?br/>
我點點頭,腦子里不斷勾畫著醫(yī)院的整個布局,“天臺,你們上了嗎?”
“找過了。”桑林說。
“都沒有,人不可能蒸發(fā),你們在去找找看?!?br/>
“嫂子小心?!?br/>
我點點頭,重新走回到院子里,仰著頭四下張望,突然,我腦中閃現(xiàn)出三個字:太平間!
“護士,太平間在哪?”我抓著一個正好從我身邊路過的護士問道。
“你……”
“快說?!?br/>
護士被我吼的一愣,伸手指向左側(cè)的一棟樓,我放開她,想也不想的就往那邊跑。
“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嗚嗚……”
我剛到太平間的門口,就看到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不停的哭喊,見到我后整個人就朝我撲過來,“救命啊,我的孩子有心臟病,我的孩子有心臟病……”
“你先別哭?!蔽曳鲎∷戳搜厶介g的門衛(wèi),里面看守的工作人員歪倒在椅子上,脖子上一道細細的傷口,看樣子已經(jīng)斷氣了。怪不得這里出了事都沒人知道,這個女人又只在這里哭,誰能聽見。
現(xiàn)在看來我猜對了,林嬌是真的跑來了太平間。
“你先在這等著,別動?!蔽野阉鲎谝贿叄@個時候不能讓她出去叫人,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恐慌,那整個醫(yī)院就亂了套了了。
我拔出槍,上了膛,推開太平間厚重的門,一股陰冷的氣息就撲面而來,我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頭皮都直發(fā)麻。
首先看到的就是停尸床,差不多有二十來個,上面都停放著一具尸體。
我壯著膽子走進去,每一步都像是千斤重,這種環(huán)境讓我心里很害怕。我雖然是無神論者,但心里還是怕的直哆嗦。
我小心翼翼的一邊走一邊掀起停尸床上白色的蒙尸布,一張張不同的死人臉讓我的心,就好像翻跟斗似的在胸腔里翻轉(zhuǎn)。
到了最后一排,我看著那并排停放的兩張床,其中一個似乎有輕微的起伏。
我握緊手里的槍,厲聲道:“林嬌,我知道是你,投降吧?!?br/>
回答我的是無聲的沉默,我想去掀開那白色的蒙尸單,又怕傷了小孩子,剛才外面,那個女人說林嬌搶了她的孩子。
心里祈禱著上官逸趕緊來,我相信他一定會找來這里的,只是時間問題。
“哐啷!”一聲,我一驚,回頭一看,太平間的門關(guān)上了。
我嚇的差點尖叫出聲,幾碼給扭過頭,就見林嬌掀開蒙尸單從停尸床上跳了下來。一雙眼睛透著不屑的看著我,手里拿著一個遙控器,原來是她拿了大門的遙控器。
“就這點膽子,還讓我投降?!彼瘟嘶问掷锏倪b控器,嘲諷的說道。
她說的沒錯,我剛才的確是害怕了,可也只是那一瞬間,我舉著手里的槍,槍口對著她,“孩子呢?”并沒有看見那個女人說的孩子。
“凍尸柜里呢?!彼凉M不在乎的瞥了眼旁邊不遠處停放的一排冷凍柜。
我一聽,急忙朝著凍尸柜跑去,才跑出去兩步,就聽見她在我身后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