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這一幅無精打采的樣子,何雨軒的心中也很是為難。
他自然曉得,他為何會如此。
不過是因為受了這環(huán)境的緣故。
從小便被別人吸血欺壓慣了,現(xiàn)在已然成了一個爛好人。
想要改變也是需要一些時日的。
像他這樣的榆木腦袋,一時半會兒根本就不可能會改變的過來。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完成上一個尋寶任務(wù)。
這樣一來才有下一次的尋寶機會。
可該從何下手呢?
這一點倒是把何雨軒給難到了。
他抬起手來拖住自己的下巴,望著窗外發(fā)神。
不知過了多久,腦海之中,這才突然冒起了一個想法。
再找些理由和聾老太太親近親近,也不是不可。
明日再說吧,今日天色確實已經(jīng)不早了。
翌日,何雨軒早早的便起了來,剛準備踏門而出,就看到何雨柱臉色不太好的離開了家門。
原本想要開口叫他。
可是話都已經(jīng)到了嘴邊,卻還是被他給吞了下去。
看他那副沒好氣的樣子,自己還是先不要招惹他好了。
何雨柱剛出門就遇到了秦淮茹。
秦淮茹此刻臉上是一副極為焦急的狀態(tài),也不知道到底遇到了何事。
“怎么了?”
何雨柱還沒有從昨日的事情里面反應(yīng)過來,整個人的臉色的仍舊是不太好看的。
秦淮茹抬手扯了扯自己破爛的衣角,幾乎在一瞬之間,眼眸之中都出現(xiàn)了些許的淚水。
何雨柱這人是最看不得女孩子哭了。
而且他根本就不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何事,才會讓她莫名奇妙的突然掉眼淚。
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在地,倒是把何雨柱一時之間有些看懵了。
他有些手足無措的從兜中掏出了手帕給了秦淮茹。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你說我能夠幫得上忙的事,我一定會幫忙的?!?br/>
聽到這話,秦淮茹這才支支吾吾的開始說了起來。
“如今棒梗越來越大了,現(xiàn)在本來就已經(jīng)到了長身體的階段,吃的也是越來越多了……”
說到這里時,她突然停頓了一下,深深的埋下了自己的腦袋,重重的發(fā)出了一聲嘆息。
何雨柱呆呆地愣在了原地。
或許他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了,也或許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
整個人就是一傻住的狀態(tài)。
秦淮茹看著何雨柱沒有反應(yīng),這才繼續(xù)開始訴說了起來。
“家里本來人就多,現(xiàn)在他胃口又變大了,本來就是長身體,我總不能短了他的吃食吧,可家中實在沒有太多的糧食啊……”
不知為何,她說話時都有些有氣無力的。
看起來就像是一副沒吃飽的樣子。
待她說了這番話以后,何雨柱這才終于明了。
“這……這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啊……”
現(xiàn)在本來大家都不是什么富裕的家庭。
憑著良心講,何雨柱平日里幫秦淮茹已經(jīng)幫的夠多了。
這種事情他又能夠怎么做呢?
秦淮茹看何雨柱這樣一副不開竅的樣子,心中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
她拿起手帕,假意的擦拭了一下自己的淚珠。
“在這四合院里面,除了你也沒人能夠幫我們了?!?br/>
而就在這時,何雨軒也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
他剛出門就聽到了秦淮茹這綠茶似的發(fā)言。
合著這是在打感情牌呢。
又開始賣慘了?
何雨柱有些為難的站在原地,也不知自己到底應(yīng)該怎么辦。
何雨軒二話不說,直接上前擋在了何雨柱的面前。
“你家孩子吃不飽關(guān)我們什么事,你那孩子又不是我們的孩子?!?br/>
秦淮茹看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眼睛在一瞬變得紅了起來。
“我在和你哥說話,關(guān)你什么事?”
聽聞此話,何雨軒卻只是冷笑了一聲。
“我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事就是我哥的事,我們是一家人,有什么好說不開的?!?br/>
“再說了,我們家里也不是只有我哥一個人啊,還有我這個小孩子呢?!?br/>
說完以后,何雨軒便故意裝作是賭氣的雙手交叉抱在胸前。
看著他這副無賴的樣子,秦淮茹氣的滿臉通紅。
可是她知道自己跟這個傻子是講不清楚道理的,還不如不要在這里浪費時間了。
最終所有怒炎只能夠吞進了自己的肚子里。
何雨柱剛抬手想要叫住秦淮茹,便被何雨軒給攔住了。
“哥我都跟你說了,你不要再一直這樣無理由的對他們好了。 ”
“他們不會領(lǐng)情的,只會得寸進尺?!?br/>
何雨柱有些無奈地看了一眼,何雨軒最終卻一個字也沒說,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隨后離開了。
看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何雨軒的心頭也很不是滋味。
他實在不知自己到底應(yīng)該用怎樣的方法,才能夠改變他的心意。
算了,算了。
何雨軒輕輕的搖搖頭。
隨后便立馬來到了聾老太太的門前。
他抬手輕輕的敲了敲,里面便立馬應(yīng)聲道:“進來吧?!?br/>
在這四合院之中能夠輕輕敲門的人,或許只有何雨軒了。
其他人要不就是直接很魯莽的沖進來,要不就是敲的很大聲一點也不禮貌。
所以還沒等何雨軒說話,聾老太太便立馬開口到。
何雨軒笑嘻嘻的踏門而入坐在她的跟前,為她倒了一杯茶水。
還沒等他開口,聾老太太便搶先一步開口說道。
“昨天的事還是謝謝你了,不然的話,我可能就被她給推搡出老毛病了?!?br/>
何雨軒連連擺了擺手,開口說道:“這本就是我應(yīng)該做的。”
在這四合院之中,也只有聾老太太和哥哥對他稍微好一點了。
其他人誰是真心實是假意,他也不傻,自然還是分得清楚的。
不過當他進門以后,目光就時不時都會瞥到旁邊的檀木桌椅上。
雖說若是自己想的話,只要輕輕的觸碰一下,便能夠把他們收入囊中。
但是這是聾老太太的東西,和旁人的肯定不同。
自是不能夠相提并論的。
聾老太太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他的不對勁。
“怎么了?我看你一直都在不停的往那個方向看。”
沒想到自己的這個舉動竟然被她給發(fā)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