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少衍畢竟跟著小妹生活了這么久,他是唯一毫無條件不求回報對她好的人,只是可惜小妹終究還是跟他取消婚約了。
老三,你還記得我們當時打過的賭嗎?
當然記得。
明天晚上,出去喝一杯?
好啊。
——
你什么時候來的,叔叔阿姨來了嗎?顧南汐四處的看了看,最后目光落在歷少衍的身上。
剛剛來,路上堵車,幸好沒有錯過。歷少衍看著她,看著女人穿著一身米色精致的長裙,剛剛到腳踝,層層交疊,隱隱約約的露出腳踝上一條精致的腳鏈,他目光微微的凝了一下,道,我媽媽跟在我一起來的,就在那,再跟兩位夫人聊天。
她咬著唇,小心的問道,歷夫人有沒有生氣?
歷夫人對她也很好,這兩年她雖然長居紐約,但是也回來過很多次,去過歷家?guī)状危瑲v先生跟歷夫人都對她很好。
顧南汐一直有些愧疚,是她太貪念歷少衍的溫暖,她失憶的這兩年歷少衍對她太好,她把他當做了一個溫暖的依靠,可是這終究不是愛情。
沒事,南汐,你不用擔心這些。
有侍應生端著香檳經(jīng)過,歷少衍拿起來一杯,然后又拿了一杯果汁遞給顧南汐,你喝這個。
顧南汐接過來,lee,謝謝你。
他目光深深的看著女人的臉蛋,伸手輕輕的將她落在臉頰的發(fā)絲撫到了耳后,我們之間不需要說謝謝,就算解除了婚約,我不是說過嗎?我們還能做最好的朋友,以前的時候是,現(xiàn)在也是。
...謝....好。她抬起頭來看著歷少衍,重重的點頭。
她對歷少衍并不排斥,這兩年來,因為她是顧家四小姐的身份,不世家公子哥追求,可是她對那些追求的人缺一點點感覺都沒有。
相反對于lee,卻有一種想要靠近的感覺。
就像是...親人一樣。
就像是對待顧司承顧景杭那種親切的感覺。
人群中突然傳來了一道驚呼聲,還有女人低低的尖叫聲。
顧南汐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一名身著黑色西裝的男子走進了宴廳,身形挺拔,氣場強大,身后跟著一名男子,薄硯祁走了進來,目光淡淡的掃過,幾步走到顧老先生跟顧老夫人的面前,抱歉,硯祁來晚了,二嬸身體不好,前幾日病了,沒能趕過來。
薄硯祁的二嬸,薄曜東的妻子顧漪。
顧家的養(yǎng)女。
身后的男子遞上來壽禮。
從包裝來看,就知道一定是價值不菲。
但是一向臉上帶著笑容溫和的顧老夫人此刻卻沉下了臉來,只是點了點頭,沒有看,一邊的顧老先生顧明錚面色嚴肅,雙手背負,他雖然不在打理商界上的事情,但是并不代表他老眼昏花認不出來眼前的這個年輕男子是誰來。
顧玨的臉上帶著如玉的笑容,很自然的說道,薄先生,這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