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給我一個解釋。請使用訪問本站?!?br/>
這話一出,車廂內(nèi)的氣氛立即凝固起來,兩雙眼盯著景慎,一頭霧水。
藍(lán)蕭拿起文件一看,笑著對莫天堯說:“我就說,你要負(fù)責(zé)任的,這不,果真來找你了?!?br/>
莫天堯不理會,目光游離窗外,臉色冷若冰霜。
也不知道他在氣什么,反正整個人郁悶得緊。
景慎瞪著他開口,“你要是對我有什么異議的話,你可以沖我一個人來,為什么要懲罰那些無辜的人?你知道你這樣做了,會有多少人為生活而苦惱嗎?”
“……”
那廝還是不回答,藍(lán)蕭挑眉,看著景慎解釋:“其實,你不必為那些人喊冤,沒聽說過一句話嗎?新官上任三把火,這火呢,是必須要燒的?!?br/>
景慎氣結(jié),“他可以燒,可他為什么不連我也一起燒,說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話,無非就是讓我成為所有人的眼中釘。”
白慕蹙眉,看了看不動聲色的莫天堯,倏爾又對著景慎說:“小學(xué)妹啊,政府大樓的這事,我今天早晨也聽說了,沒有連你一起燒,那不證明他還念及你們之間的關(guān)系嗎?”
“停車!”
白慕話音剛落,旁邊的莫天堯冷聲開口。
氣氛又凝固,沉寂半響,白慕讓旁邊的司機(jī)將警車靠邊停了下來。
莫天堯二話不說打開車門下去,景慎瞪著他,氣得咬牙,旁邊的藍(lán)蕭推她下車,“去吧,有什么話單獨跟他談,他會跟你解釋的?!?br/>
這一聽,景慎真的就打開車門下車,跟上莫天堯。
倆人一前一后穿梭在人流里,他腿太長,走路極快,景慎小跑了半天才跟上他。
“莫天堯,你難道就不給我一個解釋嗎?”
前面的男人頓住腳步, 沒有回頭,景慎跑上去站在他面前,氣得杏眸瞪圓。
“你想要什么解釋?”他壓低聲音問。
“我要什么解釋,難道你不清楚?”
“我要說的都在文件上,你看到的是什么就是什么!”他又越過她繼續(xù)上前,“當(dāng)然,你若覺得你沒那個能力,抑或承受不住外面的流言蜚語,心虛了,我可以連你也一并處罰,”
“……”她又小跑著跟上他。
“我又沒做什么,我為什么會心虛?”
“那不就得了!”
“可是……”
“別跟我談什么可是,你要聽的解釋,大街小巷隨處都是證據(jù)?!?br/>
他又突然停下腳步看她,指著城市里很多骯臟的地方說,“你自己也看到了,看看,這些是人住的地方嗎?還有那河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曾經(jīng)可清澈得能看見河底,可是現(xiàn)在呢?再看看每幢大樓的建筑,安全措施在哪兒,今天在夜總會發(fā)生的那些,要是這些都不制止整頓,你能想象得到再過幾年,這新海市能變成什么樣嗎?”
“……”
“我并不是在針對你,更沒有想過讓你成為所有人的眼中釘,我只是實事求是,我還沒到各大校園去看,我也沒那勇氣再去了,你知道這是因為什么嗎?因為我怕看到更惡劣的環(huán)境你懂不懂?”
聽到他的幾句義正言辭,景慎突然啞語得說不上話來。
好像他說的句句在理,她根本就沒有理由再反駁。
“你若真為新海市的市民著想,就不應(yīng)該跟他們同流合污,相反,我需要一個盡忠職守,能為新海市黎明著想的骨干,你若覺得你不行,我不勉強(qiáng)你?!闭f著,他又轉(zhuǎn)身闊步上前。
景慎怔在原地,思考著他的話,久久都反應(yīng)不過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薦、求點擊、求評論、求紅包、求禮物,各種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