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仁一下課就來到餐館,興奮準備一切。
姚雪綺差不多到時間就催促言羽晨,“咱們快點,不要讓小師弟等?!?br/>
言羽晨背上挎包,斜了一眼,不是去吃個飯,她那么熱衷干嘛?
“走了,催命鬼?!?br/>
楊仁樂顛顛點了一桌子菜,言羽晨和姚雪綺都傻眼了,還有更讓人傻眼的是,上次點的菜今次也點了,他的細心真是讓人感覺好滿足。
姚雪綺很配合叫了一聲,“哇,楊仁,你好樣的?!?br/>
楊仁露出與年齡相符的笑容,“請師姐吃飯,不能太失禮?!?br/>
“下次不要點太多,我們?nèi)齻€吃不完。”言羽晨提醒道。
楊仁一懵,很開心點點頭,還有下次,那就太好了。
姚雪綺心里感嘆道,這小正太又乖巧又會賣萌,暖男是女生必備神器。
楊仁極為體貼為燙洗碗筷,言羽晨莞爾,他做弟弟還是不錯。
“小師弟辛苦了?!币ρ┚_往楊仁加菜道。
他偏頭看了一眼言羽晨,她沒有表現(xiàn)出不滿,微笑接著,又夾菜向姚雪綺碗里,“我向師姐你賠罪。”
言羽晨看著一唱一和的兩人,感覺自己是局外人,不由佯怒,“吃飯時保持沉默,這樣才不影響胃口?!?br/>
他們兩人對視一眼,心有靈犀朝著言羽晨碗里放菜,好笑道,“吃飯?!?br/>
一頓飯下來,吃得還算盡興,姚雪綺還樂在其中。
學(xué)校水電需要維護,所以從今晚到明晚停水停電,學(xué)生頗有怨言,但是一聽停課演變成興奮的聲音。
馬初雁一早就在酒店開了三人房,由于附近旅店都被其他學(xué)生訂了,她們不得不去遠些地方住。
打車回到酒店已經(jīng)是8點多,各自洗漱后,看著這三人床有些傷感,她們都知道少了吳靜敏,會不習(xí)慣。
“你們說如果靜敏在那該有多好,我想她了?!币ρ┚_嘆氣道。
“她為什么一聲不吭地走了,我們可是她最要好的朋友。”馬初雁接話道。
她們雖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但言羽晨知道,“她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去追求她的未來?!毖杂鸪恳蔡嫠_心,終于可以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雖然那人在短時間內(nèi)不會愛上你,但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她堅信她的未來會很好。
她們不約而同點頭,相信言羽晨的話,她們都希望吳靜敏快樂。
“不如,我們玩斗地主。”言羽晨打破這傷感的氣氛,“我斗地主可是高手,你們沒有一次贏過我?!?br/>
馬初雁被挑起戰(zhàn)斗的欲望,“盡管放馬過來,我和雪綺殺你片甲不留?!?br/>
言羽晨做出接受挑戰(zhàn)的手勢,打了電話,叫前臺送撲克牌過來。
過了十幾分鐘,還沒有送來,前臺的服務(wù)越來越差,無奈下樓去買。
言羽晨剛出門口,斜對面的一男一女正打得火熱,妖媚多嬌的女子把柔弱無骨的身子緊貼男子身上,男子鳳眼半瞇,手臂無力推開女子,看著架勢就知道女子要霸王硬上弓。
言羽晨走近時,有意無意瞥了一眼,等等,他有點眼熟,頓下腳步,心里咯噔一跳,是蘇旭,他怎么被一個女人扯到酒店,腦洞不大的她也猜到,蘇旭皺著眉頭,雙手抵住胸口,酒精的濃度連空氣都粘上了。
蘇旭突然睜開雙眼向言羽晨求救,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言羽晨靈巧躲過。
那夜的事似乎他也有救自己,做人不能忘恩負義,她想著想著,電梯已直達一樓,等她買好撲克牌就去營救他。
大堂里喧嘩一片,黑壓壓圍在一群人,很多人都拿著攝影機,錄音筆,麥克風(fēng)。酒店人員都忙著疏導(dǎo)。
“各位記者朋友,大家晚上好,請你們靜一靜,很多客人都在休息?!?br/>
“叫你們負責人出來,我收到爆料電話,蘇氏集團二少蘇旭約了某位嫩模開房,我請你們負責人幫忙核實這件事?!?br/>
某位記者扯著喉嚨道,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抱歉,我們客人入住的資料不對外公開,請回。”酒店大堂經(jīng)理客氣說道。
言羽晨躲在角落里,一字不差聽了進去,蘇旭竟然是蘇氏集團的二少,那蘇凌是…她為自己的反應(yīng)遲鈍感到后悔莫及,海歸,全身上下都是名牌,能開名貴跑車,又有那么出塵的氣質(zhì),她到底有多笨,現(xiàn)在才知道蘇凌的身份。
突然有人在大叫,“蘇二少在703房間?!?br/>
酒店經(jīng)理臉色大變,使眼色叫保安把人攔住。來勢洶洶的記者怎么會善罷甘休,他們知道蘇旭紈绔不羈,風(fēng)流狂少只浮在表面,但是今日卻帶嫩模來開房,這是第一次,個個報社都爭著上頭條。
言羽晨快速按了電梯,不能見死不救,何況自己還欠他一個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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