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鈴想了想,好像確實是。
這個主人親自撰寫的本子,在洛衣穿進來的那一天,就直接崩了。
原本的虐文女主,現(xiàn)在一心只想弄死原文男主,一心只想走爽文劇情。
所謂的惡毒女配,現(xiàn)在表面上跟洛衣過不去實際上跟洛衣好著呢!
原本應(yīng)該很討厭女主的云厲,現(xiàn)在竟然也開始不是那么討厭洛衣了。
所以反派崩人設(shè),也不是那么難以接受的事情了。
可是,這一切都距離主上給他的目標(biāo),越走越遠(yuǎn)。
它甚至可以感受到自己的下場。
那必定是悲慘無比的。紫金鈴想到這里,直接自閉了。
它沉默下來,不想再說話。
洛衣也收勢了,不再跟君熠曜動手。
畢竟只是試一試這把劍,并不是真的跟君熠曜論劍。
不過,即便她想要跟君熠曜認(rèn)真地論劍比武,也沒有用。
她根本不是君熠曜的對手,這樣的情況下,君熠曜也不會用全力的。
所以,論劍毫無意義。
君熠曜見洛衣將劍收起來,開口問:“如何?這把劍還滿意嗎?”
洛衣認(rèn)真地點點頭:“我挺喜歡的!謝謝你!”
這柄劍,簡直超出了她的想象。
晶瑩剔透的,顏值無敵,既鋒利,又結(jié)實,簡直是太難得了。
君熠曜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他開口說:“你喜歡就好,不用道謝?!?br/>
洛衣將手中的劍背在身后,稍稍傾身,看著君熠曜啊,笑意盈盈:“你送我這么好的東西,要不我也尋一件東西送給你?你想要什么?”
君熠曜想都沒想,直接說:“你!”
“嗯?”洛衣稍稍挑眉。
君熠曜意識到自己這樣說話不妥,頓了頓之后,繼續(xù)說:“你應(yīng)該知道,我只想要病發(fā)的時候,你陪在我身邊。”
這一點,洛衣自然是知道的。
這件事情,之前他們已經(jīng)討論過了。
“除此之外呢?”
他們約定的東西,她自然是會去做的。
不過除此之外,她或許還應(yīng)該還君熠曜一二。
君熠曜認(rèn)真地想了想,最終還是搖搖頭:“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了?!?br/>
洛衣也知道追問也問不出來什么,所以他開口說:“那沒關(guān)系,等我看到適合你的東西,再將東西找來給你。到時候,你可不要拒絕?!?br/>
君熠曜十分認(rèn)真地點點頭:“好!”
應(yīng)了這句之后,兩人就陷入了沉默一時間都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
“對了?!本陉组_口說,“我也會參加應(yīng)天門的入門考核,到時候我們一起就行了!”
他本來對這東西一點興趣都沒有,本來是不想去報名,但是洛衣想要去,他也就跟著去了。
畢竟他是要陪著她的。
“那太好了!”洛衣滿意地開口說。
雖然她面上是高興的,但是心中卻是十分疑惑。
君熠曜不是別國質(zhì)子嗎?質(zhì)子也能參加應(yīng)天門的入門考試嗎?
別國質(zhì)子也能進入應(yīng)天門學(xué)習(xí)嗎?
這時候,紫金鈴開口給她做了解答。
【這應(yīng)天門的創(chuàng)始人跟你們那里的孔夫子一樣,提倡的是有教無類。所以,無論是誰,無論哪一國的人,無論目的是什么,只要通過考核,就可以進入應(yīng)天門學(xué)習(xí)?!?br/>
洛衣聽了,覺得神奇。
沒想到孔夫子的理念在這里,也這么有市場。
果然,優(yōu)秀的人的想法,無論在什么時代,都是優(yōu)秀的。
“接下來的幾天,我都會來找你,跟你說一說,應(yīng)天門入門考核往年的方式?!本陉桌^續(xù)說。
“嗯嗯嗯!”洛衣點點頭,隨后想起什么,有些疑惑地開口問,“你不也是第一次參加這個考核嗎?怎么就知道它往年考什么了?”
她本來是想要找一個知道往年考試內(nèi)容的人來問一問的,倒是沒想君熠曜已經(jīng)知道了。
難道君熠曜之前就打算參加應(yīng)天門入門考核,所以早有準(zhǔn)備?
“咳咳?!本陉纵p咳了一下,繼續(xù)說,“昨天讓他們?nèi)ゲ榱耍医裉齑蟾趴戳艘槐槟切┎牧?,大概是了解的?!?br/>
洛衣啞然。
昨天她才跟他說要參加應(yīng)天門入門考核,結(jié)果今天他就讓人把材料找好了,而且還已經(jīng)看過一遍了。
這反派的效率,也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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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洛衣約定之后,君熠曜就離開了。
洛衣拿出劍,打算練一練的時候,洛袖竟然來。
洛衣瞥了一眼洛袖,開口問:“你怎么來了?你總往我這里跑,你的形象不打算維護了?你在林婉面前維持了這么多年的形象,不打算要了嗎?”
洛袖倒是不甚在意,她開口說:“這也沒有什么,我以前也經(jīng)常往你這邊跑。他們都知道,我找你的目的就是侮辱你,嘲笑你,諷刺你,拿你出氣。所以她們根本不會多想!”
洛衣:……
“照你這么說他們倒是好騙。”
洛衣說了一句,沒有絲毫停頓,只是練習(xí)招式。
洛袖看著她手中的劍,眼中露出驚訝之色。
“你這劍,從哪里來的?”
洛袖一瞬不瞬地盯著這一柄劍,說話的聲音甚至帶著幾分顫抖之意,顯然是十分激動的。
洛衣有些不明白洛袖為何這么激動。
“這柄劍有什么問題嗎?”
“它是沒有問題,但是它出現(xiàn)在你的手中,就很有問題。”洛袖說著,繼續(xù)問,“你可知道,這劍叫什么名字嗎?”
洛衣怔了怔,她忽然想起,這世界的劍,確實都是有名字的。
不過,她忘記問君熠曜了。
她沒有意識到需要問君熠曜劍的名字,她覺得這就是一把武器。
比如,在21世紀(jì),她并不會給她的槍起一個專屬的名字,最多也就有一個型號。
不過,聽洛袖這樣說,似乎她是知道的。
“你知道這叫什么劍?”洛衣抬頭看向洛袖。
“無色純淵,是神劍榜第三的劍。這樣的劍,價值連城,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劍,為何會在你手上?”洛袖說。
洛衣微微吃驚,她倒是沒有想到,這劍來頭不小。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洛袖說完之后,她覺得這劍更好看了。
洛袖見洛衣在看著手中的劍,沒有回答,再次問了一句:“你是怎么得到它的?”
“別人送的!”洛衣平淡地說了一句。
洛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