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月月想要知道的信息差不多知道了,她關掉了手機上的錄音功能。
馬上就裝作對尤小念的同情,“原來你們家小姐也是一個被情所困的苦命人啊,真讓人聽著心酸?!?br/>
“所以表姐,孩子的事情還請你高抬貴手放我一馬!”
劉月月強擠出幾滴眼淚,“笑笑,我知道了,你這么做是有迫不得已的理由了,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放心吧,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了,好了,我該走了,出來時間長了,林管家會起疑的?!?br/>
“好,表姐,那您走好!”笑笑違心地討好她,誰讓自己的把柄落到她手里了呢。
從笑笑房間里出來,劉月月的臉馬上就被陰險得意的神色取代。
足足兩個小時,阮俊手術室的燈才滅了,醫(yī)生滿是疲憊地出來了。
董楠沒有上去問的勇氣,因為當時的場景太嚇人了,他渾身都是血。
黎耀明和商丘賀馬上就迎上去問情況。
“沒什么大礙了,病人挺幸運的,方向盤磕斷兩根肋骨,裂了三根,斷了的肋骨插到肺里,傷到了肺,但還好沒大礙……”
黎耀明嚇得張大嘴巴,“骨頭都斷了,插進肺里,還說幸運?”
醫(yī)生后怕地說道,“當時插進肺里的肋骨僅僅差兩毫米就傷到肺的大血管了,傷到大血管,人基本就無力回天了!”
聽到了醫(yī)生這么說,黎耀明長舒了一口氣,“要這樣的話,那的確夠幸運的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對了,病人頭也磕著了,會不會受到影響,失憶啊,或者癡呆什么的?”黎耀明擔心的正是董楠所擔心的。
醫(yī)生笑笑,“比起胸腔來,頭部的創(chuàng)傷不算什么,他只是磕破了一道口子,已經縫好,不過有輕微的腦震蕩,不會失憶,也不會癡呆!”
黎耀明夸張地拍拍自己的胸脯,對商丘賀說道,“還好,蚯蚓,俊的命的確挺大的,聽說車頭都撞嚴重變形了呢,人沒變形,還活得好好的,值得慶賀??!”
商丘賀提起的心也跌落到了肚子里。
阮俊沒事兒就好。
黎耀明送走醫(yī)生,對商丘賀說道,“陸少守了半天醫(yī)生也沒出來,我得趕緊去把這一消息告訴他!讓他不要太擔心了?!?br/>
黎耀明剛要走,看到董楠整個人還癱坐在椅子上,走過去重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到底是女人,不經事兒,看把我們楠妹嚇成什么樣了,失魂落魄,連站起來都難了,別說,不知道的還以為里面的是你相好的呢!”
黎耀明開著玩笑。
董楠這才扯了扯僵硬的唇角,“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不然我真的成了千古罪人了!”
商丘賀沒好氣地說道,“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肋骨受了傷,沒個三月兩月的,是好不了了,董楠,別嫌我說話難聽,這事兒是因你而起,俊父母又都在外地,身邊也沒個照顧的,你好漢做事好漢當,這幾個月,你好好照顧阮??!”
“蚯蚓,給俊找兩特護不就完事兒了,楠妹是一女人,好漢什么???”黎耀明打趣道。
“你們放心,我不需要特護,我要親自照顧阮俊!”董楠無比堅定地說道。
黎耀明挑挑眉,“那敢情好,朝夕相處,回頭整出點兒男女私情來更好,這樣至少讓我們知道俊不是彎的!”
“咳咳!”商丘賀輕咳了幾聲,以示提醒,“黎要命,我說狗嘴里能吐出點兒象牙來嗎?怎么什么事兒到了你嘴里,就都成帶色兒的了?”
噗嗤!
黎耀明笑了,“人生就得充滿色……彩才完美嗎,想你們這樣油鹽不進,美女不泡,有意思嗎?”
“黎要命,別說了,嚴肅點兒,這可是醫(yī)院,人都在里面躺著呢!”商丘賀見他嬉皮笑臉的,提醒黎耀明。
“哦了,不說了,你和楠妹一會兒先進去看看俊,我去看看陸少那邊的情況?!?br/>
商丘賀自然不愿意去陸少面前。
只要在陸少面前,他忍不住就會想到尤小念。
只要想到尤小念,想起他做得那些事兒,他就會萬分的不自在。
此時,在重癥病房里,陸久琛一動不動地坐在病床面前,看著渾身插著管子的許若晴。
他整顆心像是在油鍋里煎一樣。
半年前,他已經失去過她一次了,想不到再見面,還沒來得及和她講和,又再次面臨和她的生離死別。
老天非要這么折磨他們兩個人,不讓他們好好在一起嗎?
還是在懲罰,在過去四年里,他對若晴的凌虐。
可是這樣的懲罰不是該落在自己頭上,而不是若晴身上嗎?
陸少想到了以前跟隨過爸爸的郝叔電話里說過的話,他說或許陸久琛對許長征對待他爸的事情上存在很大的誤會。
陸久琛想著,眼淚忍不住流下來。
他甚至不敢想象,要是若晴醒不過來,他該怎么辦?
黎耀明站在窗外,看著里面的場景。
陸久琛此時的背影顯得那么無助。
哎!
“陸少注定要栽在這個女人手里了!一次又一次的?!崩枰鞲锌?。
他問了在外值班的護士,“麻煩您能進去轉告一下陸少,讓他出來一下嗎,就說我有重要的事兒要和他說?!?br/>
“好的,您稍等!”護士進去轉告了。
幾分鐘后,滿是倦怠的陸久琛出來了。
渾身上下披著一層濃重的陰郁氣息,讓人看著壓抑的喘不過氣來。
“耀明,怎么了,是不是俊醒了?”
“嗯,我就是過來告訴你,俊非但醒了,而且還沒事兒,醫(yī)生說,斷了的肋骨就差兩毫米就插進肺部大血管了,要是那樣的話,那小子就一命嗚呼了,好家伙,真夠命大的!”黎耀明有些激動。
陸久琛聽了緩緩吐了一口氣,“俊沒事就好!一會兒我和你一起去看他?!?br/>
“許小姐她怎么樣?醫(yī)生怎么說?”黎耀明忍不住問了句。
陸久琛眼底馬上涌出一股無邊的痛楚,迅速蔓延到了他的周身。
他微微閉上眼睛,痛苦地說著,“到現(xiàn)在都沒醒,和鄒醫(yī)生說的一樣,看造化?!碧砑印眏zwx123”威信公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