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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風騷妹妹 我這屁股都還沒

    我這屁股都還沒坐到沙發(fā)上呢!

    葉禾晚不禁感慨道:真是“湯圓兒不易,還會嘆氣”。

    葉禾晚緊忙先回復了宋知與。

    【來了來了,哥們?!?br/>
    隨即她拖著行李箱,跟葉家父母告完別后,就也催促著葉立榭:“哥,你快點,該下樓了,等會車該到了?!?br/>
    葉立榭這次也跟單板滑雪國家隊一起去集訓,只是他是北市。

    葉禾晚和宋知與他們是在哈市。

    今年花樣滑冰國家隊都在哈市,單板滑雪根據(jù)項目,部分在北市,部分在哈市。

    具體怎樣,都是看各自國家隊的安排如何。

    “來了,爸媽我們就走了?!比~立榭對著站在門口的葉父葉母擺了擺手。

    “好嘞,路上小心啊?!眱扇瞬簧岬?。

    “汪汪汪--”

    招財似乎也感知到自家哥哥姐姐要離開很長一段時間了,連忙激動狗吠著。

    葉禾晚摸了摸它的頭后,就和葉立榭離開了。

    葉立榭推著兩人的行李箱下樓。

    到了樓下,宋知與已經(jīng)等了會兒了。

    宋知與走到葉立榭身旁,禮貌地打了個招呼:“立榭哥?!?br/>
    葉立榭溫和地點了點頭。

    瞬時,三人就到一旁的樹下等著網(wǎng)約車過來。

    期間,葉立榭接到了一個教練的電話,就走到一邊接電話去了。

    宋知與脖頸處戴著個黑色頭掛式耳機,穿著件黑色薄毛衣,胸前還印著幾個英文字母,雙手隨意插在兜里。

    站在葉禾晚旁邊,眼眸一抬,眼神散漫,似是不經(jīng)意掃過葉禾晚用小熊發(fā)圈扎著的丸子頭旁,戴著的那個“小仙女”發(fā)夾。

    宋知與只瞄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只是原本微皺著眉心悄悄散開,眼眸微亮,散著笑意。

    葉禾晚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對面小路上的那條被自家主人“猛揍”的二哈,有些失神。

    這條狗,怎么,那么的像。

    宋知與呢?

    看起來,欠欠兒的。

    一看就是不聽話的拆家狗,熊孩子一枚。

    真是苦了鏟屎官。

    宋知與也是幸運啊,有她這么個包容的小青梅。

    不打不罵,每天還送上日常關心,重點是還是個小仙女。

    你說,這上哪找去?

    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偏偏某些人每天,不是“你是豬嗎”,就是“哦對,你是笨蛋”。

    葉禾晚真的是很想打他一頓,但宋知與會拳擊,葉禾晚打不過。

    罷了,她這般小仙女就不和小男子一般計較了不是。

    畢竟,父親對兒子還是得多點包容嘛。

    葉禾晚自顧自地點了點頭,動了動嘴唇,像是在自言自語。

    宋知與看到葉禾晚這模樣,問道:“葉禾晚你又是干什么呢?”

    葉禾晚沒回答,而是咬唇猶豫了下,真誠道:“宋知與,你吃橘子嗎?我去給你買兩個?”

    這是,來自,父親對兒子的關心。

    宋知與愣怔了下才反應過來葉禾晚在說什么。

    他冷笑了聲,咬牙切齒,面色不善道:“兒砸,今天,這么孝順你爸爸啊?”

    “啊,宋知與,原來你真的瞞著我們當爸爸啦!”葉禾晚裝作恍然大悟道。

    “······”

    宋知與快被氣死了,干脆用手指在她額前彈了兩下。

    不痛不癢。

    葉禾晚完全不在乎,得意一笑。

    氣死你氣死你。

    兩人就這樣在馬路旁打鬧著,你一下,我一句,好不幼稚。

    葉立榭接完電話后,一回頭就看到這一幕。

    他嘴角一抽,腦海中一時也想不到什么形容詞來了。

    這兩人啊,真是你們開心就好。

    頃刻。

    網(wǎng)約車到了,三人開始把行李箱搬到后備箱。

    葉立榭正要先給葉禾晚把箱子搬上去,結(jié)果一伸手,就被宋知與搶了個空。

    宋知與打開后備箱后,下意識就直接拿葉禾晚行李箱了。

    那一點不帶生疏的樣子,讓葉禾晚有那么一瞬間的恍惚,以為那是宋知與的行李箱。

    剛放下拉桿的宋知與認為,不就是一個行李箱嘛,多大點事。

    等他提起行李箱要放進去時,一個猝不及防,慣性使得他差點摔倒。

    我去,這么沉?

    這葉禾晚的箱子怎么一次比一次沉?

    不是,就這么點箱子,這都放什么東西了?

    一堆石頭千斤重嗎?

    宋知與睨了眼葉禾晚,葉禾晚不好意思地咧嘴笑了笑。

    隨即,宋知與把兩人的箱子都放好后。

    二人便從車后排兩側(cè)打開門,紛紛進車坐下了。

    拿著自己的行李箱還站在車后備箱前的葉立榭:“······”

    葉立榭覺得自己魔怔了,有那么一瞬,他真的覺得自己好像很多于誒。

    那邊那兩個,你們干啥子誒!

    須臾。

    葉立榭打開副駕駛的車門。

    車輛慢慢往機場的方向行駛著,葉立榭透過前視鏡瞧著后排的兩人。

    他眼神復雜。

    宋知與戴著耳機聽歌,望著窗外發(fā)呆。

    葉禾晚玩著貪吃蛇小游戲不亦樂乎,不時還拍腿激動大喊。

    “啊,我剛復活啊!”

    “這條大蛇怎么那么長,你是吃了多少能量豆子?”

    “不是,大蛇,大哥,大佬,你別吃我??!我就一條吃著零星能量的小蛇??!”

    ···

    這真是玩一個貪吃蛇都能被她玩出星球大戰(zhàn)的感覺。

    葉立榭搖了搖頭。

    這兩人,怕是他沒上車,都可能不知道吧。

    他是不是該謝謝,他們還讓司機等了他呢?

    明明已經(jīng)戴上耳機,音樂聲也開到最大,可是腦海還是被葉禾晚嘰嘰喳喳的聲音包圍充斥,毫無空地。

    窗前映著不僅是車外的風景,還有陽光照射下,包裹著的少女身影,熠熠生輝。

    “啊啊啊,黑蝎子,我是最大的那條蛇了!”

    葉禾晚急忙重重拍著宋知與的胳膊,興奮地和他分享著這個喜悅的消息。

    宋知與沒應,也沒推開。

    只是閉眼假寐。

    嘴唇微微動了動,細密的睫毛在少年的眼邊撒下一層陰影。

    身旁明媚的笑意,卻又似乎給它添了幾分亮色和生氣。

    半是陰影,半是光影,交織不散。

    宋知與在心里無聲地說了句。

    笨丫頭真吵啊。

    ······

    到了機場。

    葉禾晚他們和各自隊伍匯合后,就前去辦理登機了。

    幾個小時的飛行時間后,一行人終于到達這次單板滑雪“大跳臺”、“U型池”和花樣滑冰集訓的地點--哈市。

    葉禾晚和宋知與、江今南道別后,就坐上了國家隊來接他們的大巴車。

    一上車,葉禾晚就看到了一個熟面孔。

    她忙撒丫子沖到旁邊,熱情地打招呼道:“嘿呀嘿,路南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