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壁柜是鐵的,經過了這么多年大概已經銹死了。”曉冬拉著秀兒退后了一步,耐心地等待著開啟。
聲音漸漸小了下來,壁柜緩緩地向外移動,直到全部停止。曉冬打開壁柜的門,也就是這副巨大的珍瓏,眼前出現的景象讓兩個人大吃了一驚。
壁柜打開,里面的長度也是一米左右,這么大的空間里排滿了各種各樣的錦盒,小的有戒指盒大小,大的被立在側面,幾乎有一米高,密密麻麻地堵到了門口。門口一本線裝書,靠在錦盒之上,大約有五十張紙左右的厚度。
曉冬打開書,只見扉頁上題了一行字:雖入風塵女兒中,敢饒?zhí)煜掠⑿巯取?br/>
“好大的口氣!”曉冬驚嘆,林婉清確實巾幗不讓須眉。心中想道:早就知道她棋力天下無雙,孤傲怪癖不與人交往,卻原來不把天下國手放在眼里,未免孤芳自賞狂妄到了極點。但是,盡管心中有想法,曉冬對她的興趣卻越來越大,于是合上書交給秀兒保管,自己把壁柜輕輕一推,聲音想處立即恢復如初。
“走吧!看看他們在干什么?”
范曉冬和秀兒來到廣場的時候,新中和螞蚱正下得難解難分,螞蚱有些醉態(tài),左右搖晃著腦袋,李躍春也和一位棋迷切磋,大概是在下收費的指導棋,觀戰(zhàn)的教授看見曉冬,指著輕風細雨樓說道:“鐘建秋的父親來了,都在大堂坐著呢,好象找你有事。”
曉冬叫秀兒先回去,自己快步走進大堂,黃昱陪著正在說話,看見曉冬高興地說:“快來!鐘老板有好事找你商量?!?br/>
鐘向東說道:“曉冬,想不想搞個比賽?我是來贊助的!”
“好?。∥艺朐谳p風細雨樓搞個比賽,正式掛牌呢?!睍远荛_心地說。
“那我明天把計劃書叫人送過來,你先看看,然后我們好好整理一下?!?br/>
“哎?老虎他們幾個呢?”曉冬問黃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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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醉了,在里面休息呢。幾個孩子回少年宮訓練去了,我也該走了?!?br/>
“我也走了,正好送你過去。曉冬就這么說定了??!”
鐘向東陪著黃昱先后出去,黑子進來說:“是不是想聽我匯報一下?”
曉冬笑道:“你再不和我說說,怕以后真的要鬧出大麻煩來?!?br/>
輕風細雨樓修繕以后,聽雨的人全部搬了進來,因此人來人往熱鬧得很,老虎他們把對局指導費都定在了六十元一盤,更加吸引了不少的愛好者嘗試,圍棋在這里開展得非?;钴S。黑子把靠近馬路的門面全部租了出去,而留下了里面的兩間,一間賣些香煙飲料等,一間專門賣圍棋書籍、棋具等物品,生意倒也過得去。
妙味居的分店是上月最后完工的,營業(yè)以來也相當火暴。后面的賓館已經按照要求投入使用,一開張就被全部定滿,以后幾乎每天都客滿,很多人到安吉全要預先通知才有住房,這就是曉冬突然答應,黑子感到為難的地方,但是,他已經和黃昱協(xié)調好,從現在開始就算是黃昱預定了房間,可以保證到時候不會出問題。
黑子簡單說完了現狀,曉冬有個疑問,說:“看來一切都很順利,但是錢是從哪里來的呢?”
黑子:“大家舀的錢只夠建造門面,大項的錢是秀兒舀來的,一下子就是八十萬,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弄到的?!?br/>
曉冬想了想說:“我回去問問她。那么現在的效益怎么樣呢?”
黑子:“我們有三大塊的進項,第一,餐飲住宿,效益最好兩年內就可以真正的賺錢。第二,出租門面和零售些小玩意,這些可以保證我們的全部開支。第三,下棋,也是最小收入,我把租棋的生意獨攬了。其他還有一些進項都不是很固定?!?br/>
曉冬:“辛苦了!你給了我最大的幫助,我該怎么謝謝你呢?”
黑子笑道:“客氣了吧?關鍵是在這里我很開心!你不給我機會哪有我現在?”
曉冬:“好了,不要互相吹捧!我想我該給你們一個合適的職位了?!?br/>
黑子大喜道:“曉冬,是不是要成立公司了吧?我早就有想法了,現在有些亂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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