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并不小氣,說過的話也自然做到,探班的當(dāng)晚豪氣的邀請整個劇組吃飯,上到導(dǎo)演下到劇務(wù),無一不收到了邀請。
在這個京都的古樸小鎮(zhèn)找到一個像樣的飯店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好在在不遠處就有一個二樓的小酒樓,聽鄉(xiāng)親們說,哪家娶媳婦都會在那里喝喜酒。凌天請劇組不是喝喜酒,不過財大氣粗的他直接包了下來,上的菜都是按照酒席的標(biāo)準(zhǔn)。
一時間,劇組的幾十人加上各個明星將整個飯店充的滿滿登登。
“凌天,好多明星哇……”
慕晴坐在旁邊挽著凌天的胳膊兩眼冒星星。
看著慕晴看著眾多明星大咖驚呆的樣子,凌天不免笑出聲來:“沒想到你居然還追星???”
慕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個……一下子看到這么多活的有點小激動……”
凌天:“……”
菜馬上上齊,凌天舉起酒杯說道:“今天看了咱們的片場,大家辛苦了,我知道,在你們心里都有對藝術(shù)的向往,而這本電影的辛苦程度想必大家已經(jīng)體會到了?!?br/>
頓了一下,凌天沉聲說道:“我能堅信,加入這部電影將是你們這輩子做明智的決定,因為你們會贏得所有人的喝彩,會有許許多多走失的家長因為你們的演繹而痛哭流涕,在這里,我為你們的付出表示感謝!”
一番話,讓眾人的激情點燃,吳導(dǎo)更是忍不住站起身:“我們也感謝凌董事長給我們這次機會,能夠做出這樣有意義的事情,啥也不說了,我們一起敬我們的boss一杯!”
“干杯!”
眾人雖然有的只是一個小小劇組,但是能夠得到老板的犒勞,并且真摯的感謝他們很受用。亦或是成名已久的演員,能夠不在乎片酬參與進來,就是有些很高的公益感,明星也是人,也想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就像作家,不一定要賺多少錢,只希望能夠?qū)懗鲶@世駭俗的作品。
眾人紛紛來敬酒,然而凌天也不好推遲,結(jié)果菜還沒有上齊的時候凌天頭就有點暈乎乎的了,眾人也只好不了了之,畢竟是大老板,要是灌醉了他們可擔(dān)待不起。
而一邊的夏子琪心里不是個滋味,不知道為什么,看著慕晴在凌天旁邊噓寒問暖的樣子夏子琪都忍不住咬著嘴唇,她有點詫異,從什么時候開始自己竟然這么在乎凌天的看法,甚至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凌家的大少爺,身邊怎么可能沒有女人呢……
夏子琪如是的安慰著自己。
然而似乎連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慕晴前段時間的受傷她也知道,然而那一段時間凌天幾乎很少來公司,從付雪那里得到消息,凌天每天都會守在病床前,就算來公司也是滿臉的愁容。
可想而知慕晴在他心中的地位。難道自己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嗎?慕晴突然有點不甘心。
這頓飯一直吃到了晚上十點鐘,凌天看著根本就沒有散場的意思,只好拉著慕晴先行告退。
婉拒了眾人的送別,走出飯店門口的慕晴挽著凌天的胳膊說道:“今天你喝太多酒了,真討厭啊這群人?!?br/>
凌天笑了笑:“沒辦法啊,這群人都是娛樂圈的名流們,況且能擁有這樣的團隊不是只要有錢就可以的,所以和他們打好關(guān)系對傲天娛樂的未來還是有好處的,尤其是那個吳導(dǎo)。”
慕晴嘟起嘴表示不滿,隨即搶過凌天手里的鑰匙:“還是我開車吧,醉成這個樣子,幸虧我來了?!?br/>
凌天笑了笑并不在意,攬著慕晴的肩膀走進了車里,至于慕晴說的并沒有在意,他敢打包票龔明安排的人就在附近,只是他看不見而已,但是只要有危險,或者他需要,隨時都能出現(xiàn)。
對于龔明這點能力,凌天也很佩服,剛開始還有點不自在,但是時間長了也沒有什么。
剛回到別墅,凌天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一看手機上蕭褚的名字,凌天不由的嚴肅起來,因為蕭褚很少打給他。
“怎么了蕭褚?”
電話那一端蕭褚的聲音更加沉重:“出事了?!?br/>
凌天心里咯噔一聲,不過還是表現(xiàn)的很冷靜,蕭褚很鎮(zhèn)靜,至少說明不是什么毀滅性的壞消息,但是既然蕭褚打電話了,那證明這件事情很棘手,至少不是蕭褚能夠解決的。
蕭褚嘆了一口氣,才娓娓道來。
原來這次的事情非常棘手,而主角正是發(fā)生在廖杰身上。
廖杰原本是t市的一個小幫會的老大,而后傲天會進駐t市對抗精英會之后,廖杰的極力表現(xiàn)得到了凌天的看中,而后在蕭褚的手下之后,廖杰更是隨著蕭褚南征北戰(zhàn),立下赫赫戰(zhàn)功,在傲天會地位僅次于王劍。
而事情就發(fā)生在兩天前,地點正是t市的一家夜總會,廖杰和幾個小弟幾乎每天晚上都會來這里瀟灑一陣,這一天也不例外,最近t市一片太平,而廖杰更是得勝歸來,下面的小弟更是歡喜不已,抱緊大腿。
“杰哥!我聽說蕭老大說最近可能要嚴打,這是市中心啊,要不我們換一個地方?”一邊的一個小弟猶豫道。
廖杰在幫會里的地位可謂是直線上升,這和廖杰的能力是息息相關(guān)的,除此之外,廖杰更是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渴望權(quán)勢和地位,現(xiàn)在的情況他很滿意,這個小弟的話明明是掃興,這讓廖杰很不滿。
“怕什么?這t市還不是我們傲天會的天下了!”廖杰瞪了那小弟一眼,不削道:“蕭老大那里的消息不一定準(zhǔn),得聽上面的?!?br/>
那小弟迷糊了,問道:“上面是誰?”
廖杰一巴掌拍他腦袋上,怒罵道:“不該問的別問!”
那小弟很郁悶,看著廖杰的背影不禁不爽,心里暗暗嘀咕。不就是現(xiàn)在地位上來了么!牛氣什么!真要是背警察抓進去看你怎么辦?!
如果廖杰真要是知道自己的小弟這么想,恐怕也會不削一顧,如果說要是別的混混在嚴打期間被抓住了,那麻煩可就大了,但是自己是誰?這t市,甚至是h省上到警察局,下到菜市場收保護費的混混,有哪個不認識他廖杰?
t市更是傲天會的總部,作為大本營,每個月不知道要向上面上供多少,就算自己進去了也能保證安然無恙的出來!
不得不說的是,那個小弟的擔(dān)憂還真的發(fā)生了。
事情好巧不巧,在晚上10點左右,廖杰和幾個小弟桑拿完之后開心的叫了兩個小姐去了樓上,看著兩個水靈靈的兩個姑娘,廖杰頓時眼里冒火,怪叫著將兩個穿著暴露的姑娘撲在床上。
“哎呀……杰哥,你急什么嘛!今天我們兩姐妹都是你的!”
聽著旁邊姑娘的發(fā)嗲聲,簡直是膩到了骨子里了,廖杰忍不住渾身一震,淫-笑著將那姑娘簡陋的衣服扯下來:“嘿嘿!怎么可能不急,老子今天要折騰你們兩個一夜!”
就在了解準(zhǔn)備下馬提槍直入的時候,房間門一腳被踹開,還沒有等廖杰緩過神來來,警察已經(jīng)闖了進來,帶頭的警察更是二話不說的掏出腰間的手銬,一個健步就將了解按下,一旁的兩個小姐著實被嚇了一跳,一時間尖叫聲此起彼伏!
“別他么叫了!”
警察這種事情見多了,所以盡管兩個小姐穿著暴露,但是此時不是看美女的時候,很利落的講床上的廖杰給扣上。
廖杰暗罵一聲,不過此時也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本來色迷心竅的他也冷靜了下來,這個時候反抗是沒有用的,這些小警察可不管你是誰,按照上面辦事的,和他們也沒有辦法講道理,等到警局自然還會好聲好氣的將自己放出來。
索性廖杰很配合,好說歹說才穿上了衣服,接著走出了夜總會上了警車。
坐在警車上的后面,廖杰看著前面的警察說道:“我說哥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愛誰誰,有什么話到了警局再說?!?br/>
廖杰一聽不爽,哼聲說道:“我跟你們于然大隊長可是很熟的?!?br/>
坐在副駕駛位上的警察正正帽檐,心里暗笑,不過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那祝你好運。”
廖杰聽了差點就要暴走了,只從跟了傲天會之后還沒有受過這種待遇,平日里就算是局長見了自己也會笑呵呵的,你一個小警員還跟著我橫眉毛豎眼睛的!
不過發(fā)怒歸發(fā)怒,但是廖杰忍住了沒有發(fā)作,等到了警察就知道結(jié)果了,還能把自己怎么樣?
時間不長,警車開到了警隊,呼啦啦的十多個人被抓進來的人被拉到小黑屋,里面只有一張桌子,周圍什么都沒有,道上混的都知道,一般到這個程序的時候就表明有的受了。
不過廖杰不以為意,現(xiàn)在只希望能來一個當(dāng)官的,不然跟著下面這些較勁是沒有用的。
果然,不一會兒的功夫,一個中年男子穿著一身的警服走了進來,國字臉上帶著一絲高傲,而身后跟著的,正是t市的刑偵大隊長于然。
一看到于然,廖杰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走過來用身子蹭蹭于然的肩膀,哈哈一笑道:“于兄!原來是你啊,那就好辦了!”
國字臉的警察回過身來看著于然,疑惑道:“認識?”
于然心里暗罵一聲廖杰真是豬腦子,狠狠的瞪了一眼廖杰,隨即笑道:“這里的常客,自然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