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我的提醒,凌凱根據我的氣血追查到了韓悠悠的大概位置,畢竟在昇平大廈那晚,她中了我的血毀了點容貌,身上還殘留著我氣血的味道,一時還沒有完全消散。
但凌凱擔心我又強行要去,并沒有告訴我她的位置到底在哪兒,只是叮囑我在家好好養(yǎng)傷,并將那盆血色仙人球放在我房間里的窗臺上,這才帶著茅胖子和洛塵輝連夜趕去追查。
他們一走,屋子里頓時空寂如死,我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總覺得自己這樣當個包袱實在難受,況且總是依靠凌凱他們,我的自尊心也極受打擊。
換一個角度想,我如今對凌凱的感情也是越來越深,只是礙于彼此的身份差別,不敢也不愿去捅破這層微妙的關系罷了。但我如果真的想要與他并肩而行,自然不能總是依賴于他的幫助,必須自強自立才行。
可我只是個凡人,要怎么樣才能令自己強大起來,擁有保護自己和親人朋友的能力呢?
腦子里胡思亂想了一陣,最后想到即便我不是和茅胖子一樣,天生就有家族的除魔基因存在,但也可以依賴外界的力量保護自己,保護我身邊的人不是?
想到這里,心里有些難以抑制的興奮,便去抱了筆記本電腦過來,手指飛快的在網上搜索與靈異相關的資料。
找了許久后,心中大概有了方向,想要降妖除魔,首要條件必須能夠看見它們!可我一介凡夫俗子,想要看到那些神出鬼沒的異類,必須得準備一個類似陰陽鏡的東西才是。
于是,我開始在網站上搜索,最后找到一間生意比較火爆,信譽比較可靠的清潔網店,名字叫“紫氣熏然”,類似于花顏之前開的店鋪,打的是清潔類工具的招牌,實則出售除妖降魔、趨吉避兇類的工具,翻了幾頁顧客們滿意的長評,我搓了搓快要凍僵的手,頗興奮的向那老板的聊天圖像發(fā)了個表情。
原以為此刻已近午夜,店主肯定睡了,這個表情只是試探一下而已,并沒有抱以太大期望,可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他便回復一個表情過來,順便又回了句話,“親,有什么需要為您服務的嗎?”
我心中一陣雀躍,連忙問他,“請問,你這里有陰陽鏡出售嗎?”
對方猶豫了幾分鐘才答,“是那種能夠看到別人看不到東西的眼鏡嗎?”
我忙回答,“是的是的。”
“有,請問你要什么類型的?”
我有些蒙,便問他,“你們有什么類型的呢?”
……
兩個小時之后,我們的對話終于結束,從店老板的介紹中可以看出,他店里的商品眾多,基本上我問到的東西他都能提供,但因我一次想要購置的東西太多,他提出見面再談,結果一問地址,他竟然也在南城,巧合的令人不敢相信。
談妥這些事情之后,時間已近凌晨三點,我打了個呵欠,總算有點困意,干脆蒙頭睡覺,準備明日與店老板的碰面和財政方面的預算。
或許有了這些好的開始,我竟難得睡了個好覺,一夜無夢,直到第二天中午。
醒來之后,發(fā)現凌凱他們并沒有回來,而我雖然焦急也知道此時不能隨便與他們聯系,萬一他們正與那些異類在激戰(zhàn),豈不是令他們分神了?我只好壓下內心的焦灼,洗漱之后獨自出門。
我和店老板約在中南廣場附近的星巴克見面,我到達的時候時間尚早,便點了杯咖啡獨自喝起來。
坐在三樓,看著南城里已經繁華如昔的人流,還有今日雖然陰天,卻不時飄著小雪的密集商圈,感覺自己的生活已經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再想回到從前,去過普通人朝九晚五的忙碌生活,只怕已經不能了。
我嘆了口氣,正想端起有些發(fā)涼的咖啡喝一口時,便聽對面?zhèn)鱽砼訙厝岬穆曇?,“我可以坐在這里嗎?”
我一愣,忘記去端咖啡,只是抬頭看去。
個子高挑的女子長長的卷發(fā)披在肩頭,嫵媚的容顏上泛著溫柔的笑容,竟然是我曾見過的那個黎紅熏。
我記得花顏說她是只魅,乃天地間的逆天產物,非人非鬼非妖,是一種特殊的生物。它們多是因為執(zhí)念太深才徘徊人世不肯離開,通常這種生物介于靈體與實體之間,不似鬼魂懼怕陽光、法器之類,它們和正常人一樣,還具備異類的某些能力。然而,一旦他們的心愿達成,便會灰飛煙滅,從此神魂俱消,再不會輪回轉世,生命就此終結,永不能延續(xù)。
想到魅的結局只會灰飛煙滅,不像我們人類尚可輪回轉世,妖類還能憑借法力精進換取永生,不免有些替她可惜。
不得不說,黎紅熏是個美人,溫柔嫵媚,雙眸含情,看起來充滿誘惑。
“對不起,我約了人。”我因為上次酒會時她擺過我一道,至今還不清楚她的目的何在,本能就有些戒備,所以直接拒絕。
不料,她溫柔的一笑,坐到我對面說,“你約的人,好像就是我!”
我一愣,目光幽深的望著她。
這個女人,似乎從我們第一次見面開始便陰魂不散的纏著我,也不知道她究竟想干什么!
聯想昨晚上的事情,我花費了好幾個小時的時間卻只是被她戲弄,怒氣不由分說涌上心頭,瞪著她問,“你到底想干什么?”
黎紅熏挑了挑眉,優(yōu)雅的伸手朝服務生打了個響指,點了杯咖啡后,悠然看著我說,“你想多了,我確實是做生意的,但我沒有想到昨晚的顧客是你。方才也是因為我們約好的位置才發(fā)現是你,這只是巧合而已?!?br/>
真的是巧合嗎?我不敢茍同,但也沒有多說,只是看著她,想看看她究竟要做什么。
見我不說話,臉色卻仍然不善,黎紅熏無奈的聳了聳肩問,“生意還要做下去嗎?你確定不是好奇問著玩的嗎?”
我被她激了一下,冷哼一聲道,“怎么?怕我買不起嗎?”
“當然不會,”她微微一笑,伸手從包里掏出女式香煙,自顧自點燃后吸了一口,身軀微微前傾,壓低聲音說,“你要的東西我都可以給你提供,不過明碼實價,拒不還價,小本生意,也不佘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