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段嘯天和小凰離開,暗狼這才回過神來,回想起剛才小凰對段嘯天說的話,他的臉頓時就紅了起來,一看就知道是被氣的撇紅的!
“哥,我們下一步該怎么做?”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現(xiàn)在暗狼徹底對暗殿沒有任何的好感,甚至連那些感激之情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只留下濃厚的恨意!
“不知道,現(xiàn)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呢!”暗虎搖了搖頭,想了一下說道:“等一個半月神魔之墓關(guān)閉之后,你我回到暗殿,你可千萬別露出什么馬腳來!”
暗狼是在他眼里看著長大的,他對暗狼的習(xí)性太了解了,肚子里根本就撇不住話,要是萬一到時候暗狼把心中的憤怒表達(dá)出,死的可不光光是他和暗狼了,他的親人也會因為這件事情死掉!
半個月后,段家家主段怒攜帶華夏弒神以及各大長老已經(jīng)抵達(dá)了南爾公國,此時的南爾公國已經(jīng)沒有以外的平靜!
支持姬霸死去之后,他的兩個兒子姬玨逸和姬玨晨便開始瘋狂的搶奪皇位,根本就沒有想過為自己的父王姬霸報仇之事。
段家所帶的幾百人已經(jīng)華夏弒神隊加起來足足五百人之多,如此浩浩蕩蕩的踏入南爾公國的首都,不被人注意那是假的!
段家雖說在黑巖城有名,可是在這南爾公國的首都,卻沒有幾人認(rèn)識的,一位眼里較好的老者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段怒腰間的腰牌,心中一抖,用著接近顫抖的語氣叫道:“是段家的人,是黑巖城段家的人!”
如果說以前沒有人認(rèn)識段家那還情有可原,只從國主姬霸被殺之后,現(xiàn)在的段家可謂是家喻戶曉,上至老一輩,下至剛剛學(xué)會說話的孩子!
老人的話音一落,四周擺攤的,游玩的,吃飯的,反正能看到的人基本上跟瘋了似得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跑的沒影!
看著這個場景,段怒哭笑不得的的摸了摸鼻子,對著身后的大長老段凌峰說道:“大長老,你帶段家子弟去東門,我跟方言兄去南門,干掉一切公國‘眼睛’然后直搗黃龍沖入公國內(nèi)!”
聞言,大長老凝重的點(diǎn)了一下腦袋,他一開始沒來之前還挺期待得,可是剛一踏入南爾首都之后,他的心就無法在平靜下去,直到現(xiàn)在他還緊張!
回想起當(dāng)初,自己還是靈天師的時候,以一敵眾都沒有今天這么緊張吧,壓力!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踏踏踏……!城門緩緩開啟,數(shù)千人的軍隊從城池口整齊的踏步走了出來,段家來南爾首都這么大的事情,皇室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為首的是南爾第一大將,南宮問青,據(jù)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靈宗九階的修為了,只差一步就能夠踏入靈尊,成為真正的強(qiáng)者!
南宮問青斜眼冷冷的看著領(lǐng)頭的段怒,怒聲喝道:“來者何人,為何帶著人馬來我南爾,到底有何居心!”
南宮問青不認(rèn)識段怒,并不代表著段怒不認(rèn)識他,要是換做以前,段怒早就拱手恭敬的打起了招呼,可是現(xiàn)在,此一時彼一時!
先不說他已經(jīng)成功的突破到了靈尊一階,就算沒有突破,他也不懼,沒看到大陸最強(qiáng)隊伍華夏弒神在這里嘛,區(qū)區(qū)南爾第一大將算個屁,給人家方言提鞋都不配。
對于對方不客氣的話,段怒很是不以為然,呵呵笑道:“看來我們第一大將南宮問青先生很是健忘阿,你難道忘了六年前在宮內(nèi)被你數(shù)落過的在下嗎?”
南宮問青微微一愣,頓時額頭上布滿了黑線,被我數(shù)落過的人多了,再說了,六年前的事誰會記得阿,很不爽的喝道:“你到底是誰,別在這里給老子唧唧歪歪,有種叫報出自己姓名來!”
南宮問青到現(xiàn)在還有些發(fā)愣,他剛才雖然接到軍情,說什么有人來南爾鬧事,可是他是真的不知道來鬧事的是段家,而且還是被他數(shù)落甚至打過臉的段怒!
段怒看了看方言,見到對方的臉色并不太好,很顯然是有些不耐煩自己在這里浪費(fèi)太久的時間!
嘿嘿笑了一聲后,段怒這才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在下段怒,不知南宮問青大將軍可否還認(rèn)識在下阿!”
“什么!段怒?!蹦蠈m問青滿臉震驚的看著段怒,姬霸被殺一事身為公國大將的他自然知道,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段怒現(xiàn)在居然帶著大隊人馬來這里!
這不是找死嘛,黑巖城是你段家的地盤不錯,可是這首都可是姬家的天下,你一個小小的段家在殺掉老國主后還敢出現(xiàn)在這里,簡直是找死!
方言終于忍不住了,拍了拍段怒的肩膀,示意他讓出一條路來好讓自己過去,段怒立馬就會過意,腳步一移!
方言捏了捏拳頭,活動了幾下脖子,這半個月來都沒有戰(zhàn)斗過的他還真有點(diǎn)不適用,只聽到啪啪啪幾聲骨頭的聲響傳出后,方言的身影便消失了!
就在大伙還在尋找消失的方言時,只聽到‘噗’的一聲,一道血泉從南宮問青那無頭整齊的刀疤出噴涌而出,撿的滿地都是!
而此時,方言回到了自己的原位,只不過手中比剛才多出來了一個東西,段怒乍眼一看,這可不是剛才還在跟自己囂張的南宮問青的頭顱嘛!
方言毫不在意的丟下了手中的頭顱,齜牙笑道:“兄弟們,這么久沒有活動了,去練練手吧!”
方言的話音一落,只聽到一陣歡呼聲傳來,一百九十九名華夏弒神的隊員一窩蜂如餓狼看到小羔羊一般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這數(shù)千名侍衛(wèi)!
段怒還未開口說話,便聽到前方傳來摻不忍睹的凄涼,恐懼的嘶吼聲,看到這一切的他徹底的傻眼了!
他不是不知道華夏弒神的兇狠,可是這種兇狠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他的預(yù)料,這哪里是殺人阿,這完全就是吃人,撕人!
方言站在一旁,很滿意這血液噴灑的快感,如果不是因為人數(shù)不夠他們這些小弟殺的話,他早就沖過去了,何必站在這里掛眼科呢!
“大哥,解決掉了!”說話是華夏弒神的老四,也是整個華夏弒神的第四把手,錢在天,錢在天舔了舔嘴角白花花的腦髓,齜牙咧嘴的笑著!
在別人看起來腦髓很惡心,可是對于他們來說,這種東西絕對是美味,當(dāng)初他們還在禁地的那會,一天的食物基本上就是從靈獸身上割下來,一邊戰(zhàn)斗一吃!
雖然剛開始的時候很不適宜,甚至有一種像要死的沖動,可是當(dāng)死亡真正來臨的時刻,他們選擇了吃,喝!吃生肉,和新鮮的獸血。
幾個月沒有吃過熟食的他們,甚至都已經(jīng)忘了熟食是個什么味道,都開始嚴(yán)重地懷疑自己原來到底是不是人類!
段怒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下吐了起來,就算他在如何心狠手辣,可是認(rèn)為自己是個人,可是這些帶著人皮的人,哪里是人阿,整個活生生的野獸!
方言看到段怒的動作,只不過是輕輕一笑,并沒有任何的鄙視之意,他當(dāng)初第一次生吃靈獸的肉時,不也和段怒一個模樣嘛!
靈獸的肉雖然嫩,可是在怎么嫩它也有濃烈的血腥味,甚至有些靈獸的肉很粗糙,很騷,吃起來簡直是生不如死。
吐了一會后,段怒的臉色已經(jīng)蒼白起來,直起身子,看方言等人的眼神已經(jīng)變了,畏懼,恐懼…小聲道:“方言兄,既然人都已經(jīng)解決了,我們進(jìn)去吧!”
方言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行,不過我可不跟你去談判,那種事情不適合我,我只負(fù)責(zé)把那些麻煩給你除掉,其他的事情我就不管了!”
段怒立馬就同意了,讓他去,還用得著談嗎!他還不把那些人給活吃了不可!現(xiàn)在段怒是真的怕了。
朝堂大殿并不算很大,只不過才千米左右的樣子,大王子和二王子顫顫額額的坐在王位上,眼睛死死的盯著緩緩走進(jìn)來的段怒!
朝下坐滿了官員,一到九品一個也不少,一個也不差,全部都到齊了,武將還好,那些文官全部都用著畏懼的眼神低著頭不敢去看段怒。
段怒直直走了進(jìn)來,笑道:“兩位王子,我這個人不喜歡被人俯視著,你看你們是不是該下來談?wù)勀?!?br/>
大王子和二王子對視了一眼,他們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懼意,不過大王子看到臺下這么多人,提著膽子喝到:“段怒,你好大的膽子,我乃當(dāng)今王子,有你這么跟王子說話的嘛,來人阿,把黑巖城段怒給我拉出去砍了!”
嘎!二王子傻傻的看著自己的哥哥,你這是鬧哪樣阿,砍他?他不砍你就已經(jīng)算是謝天謝地了!
大皇子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話語有誤,他剛才只不過是習(xí)慣性的帶出后面那句話,在此期間,他跟二皇子姬玨晨一直都是輪班上朝!
只要有他不爽的人,他就會丟出那句話,而這段怒就是他最不爽的人,所以在下意識里段怒冷冷一笑,道:“大皇子真是好膽識阿,在這個時候還以為自己是那萬人之上的王子,真不知道你是白癡還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