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相境內(nèi),依彩萱振振有詞,渾然不覺,如今的她其實已經(jīng)走上了某種偏執(zhí)之路。她本身的高傲、冷淡、以及除去對那位之外的不屑一顧已經(jīng)被悄然撕毀!
有那么句話是這么說的,一個女人與一個男人之間的一切愛恨情仇都是由簡單的糾纏不清開始!而最終深陷其中只是為了某一種證明!
如今的依彩萱便在悄然之中走上了這么條路。
楚動天則是一臉黑線,但同時,楚動天對于當(dāng)時兆晉以及如今依彩萱口中的那個‘他’卻也越發(fā)好奇了。
“如果可以,能告訴我,你背后的他到底是誰么?你們至于連他的名諱都不敢稱呼而是始終用‘他’這個字代替?若真是這樣,那個兆晉倒也罷了,你真覺得你有資格與他站在一起,或者說他會將你真正當(dāng)回事?將你放在同一層面,而不是將你當(dāng)做一個圈養(yǎng)的玩物?”
“你……你胡說!你說話怎么這么難聽!也好,我便告訴你,反正告訴你也沒什么,他畢竟聽不到,你也不可能去找他求證!他叫丁奕!”
“丁奕么?呵呵,名字倒也平常得很?!辈恢浅鲇谑裁葱乃?,楚動天竟隨口嘲諷了一句。
依彩萱冷冷一笑,“不錯,名字的確平常。但人的成就卻不是以名字來衡量的,就比如說你,你叫楚動天是吧?你倒是動天一下試試?別說是動天了,你能動地就不錯了?更何況你連地也動不了?甚至,連我這個女人你都沒有辦法?”
“而他,他與你截然相反!不怕告訴你,他是我們天虛無極宗如今僅有的三位核心種子中第一個奪得核心種子名號的!而且不出所料的話,天虛無極宗新一代絕不會有人能競爭過他,他將是天虛無極宗下一代的掌宗之人!”
“下一代掌宗?呵呵,好大的口氣!我楚動天雖很少外出,但也不是沒有一點見識,我?guī)熥鹪嬖V我天虛無極宗共有九位核心種子的名額,并且每一位核心種子都是極度優(yōu)秀!如果你口中的丁奕真的遠(yuǎn)不是他人可以媲美,那么他人有何資格與他并列?”
“你說的倒也不錯。這么說吧,兩年前的丁奕雖然也算是一位可怕妖孽,但還沒有到遠(yuǎn)遠(yuǎn)將其余核心種子拋下的地步,可兩年前的那場歷練歸來后,丁奕在修煉上的表現(xiàn)卻是如同鯤鵬展翅,扶搖直上!并且,戰(zhàn)力上更加恐怖,秒殺同級那是再正常不過,越級戰(zhàn)斗那也是家常便飯。”
“越級戰(zhàn)斗么?呵呵,我也能做到!”
“是的,你是能做到,甚至你在脈輪境就能讓我這個幽精境的武者無可奈何,無從下手。但你能保證你在初步踏入胎光境界時就能與一位武仙正面抗衡十余回合,在踏入爽靈境時就可以正面擊敗一位不去動用飛行能力的武仙么?”
“這…….”楚動天的表情立馬就變了,越級戰(zhàn)斗也分層次。誰都知道武道修煉,越往后每一階段差別越大,而到了通靈三境與武仙三境,那種差距就如同云泥一般!
可這丁奕卻是能在胎光境界糾纏一位武仙十余回合,踏入爽靈境后正面擊敗一位沒有動用飛行能力的武仙,這豈止是用妖孽兩字可以表達(dá)?怕是絕代妖孽都遠(yuǎn)遠(yuǎn)不夠!
至少楚動天自忖,如果正常發(fā)展下去,在不動用體內(nèi)那武神命源靈焰的情況下,他到胎光境界是根本做不到與一位武仙相抗衡的!當(dāng)然,如果全力以赴的逃,或者也能支撐一會兒,畢竟他的瞬移能力著實有夠強悍,并且這種能力還會隨著他的修為不斷變強。
“看來我還是小覷了天下英雄!但這也說明了丁奕那家伙兩年前的那場歷練彌足重要,也許他得到了了不得的至寶!”
正思忖著,楚動天體內(nèi)的武神命源靈焰突然傳來一股波動。楚動天瞬間變得更加嚴(yán)肅,“冒昧問一句,兩年前丁奕是去了哪里歷練?”
“是隕神山脈么?”
“你……你怎么知道?”楚動天這句話一出口,那依彩萱的臉色立刻變了。
這無疑證實了楚動天或者說楚動天體內(nèi)武神命源靈焰的判斷。
果然,楚動天體內(nèi)的武神命源靈焰悠悠一嘆,對著楚動天道,“給你個建議,如果可以,你或許可以先向那家伙低頭,也就是說,你可以選擇尋到你武院和天虛無極宗這里的所有人員,當(dāng)著他們的面,對這女娃子道歉。因為,那叫做丁奕的家伙,他的體內(nèi)十有八九是多了一個如同我這樣的存在!甚至,他體內(nèi)的那個存在比我更強!”
“短時間來說,你惹不起他,我——也不行!”
“真有這么可怕?如果現(xiàn)在的你全力幫助我,能對抗武仙嗎?你可是曾經(jīng)的武神!”
“我是武神不假,但你沒有發(fā)現(xiàn)么?每一次有武仙存在在場,我都是非常小心非常低調(diào),甚至連與你溝通都很少,更別提幫助你和他們正面戰(zhàn)斗了?!?br/>
“當(dāng)然,這不是說我就一定不如丁奕體內(nèi)的那個家伙,因為也有可能是那個家伙有了什么了不得的際遇,他的恢復(fù)速度遠(yuǎn)遠(yuǎn)比我快許多。再或者,丁奕的身體本身有些秘密,與那個家伙相當(dāng)契合!”
“不管如何,總之你最好不要去招惹他。至少現(xiàn)在不要!真惹上了,我不見得能保住你,甚至我還會被你連累!”
“你怕了?”楚動天皺眉。
武神命源靈焰一陣沉默,過了足足半分鐘才道,“你沒必要刺激我,從踏上武道之路到修煉到曾經(jīng)的武神,如果我的心智是這么簡單就被刺激到的話,我根本沒有可能到達(dá)曾經(jīng)的高度。我只是給你一個理性的分析,如果你真要瘋,真要作,我也沒有辦法。”
“只不過,到時候,我或者會讓你驚喜,但更多可能卻會讓你絕望!你最好想清楚了!”
“沒什么可想的!”楚動天抿了抿嘴,“丁奕那家伙固然變態(tài),固然妖孽,我楚動天自忖也不差。雖然照目前的情況來說,我與他還有著莫大的差距,但我相信不斷進(jìn)步之下,再加上一些際遇,也有可能我到了通靈境時,不會比他差多少,甚至有所超越也說不定?!?br/>
“有志氣!有志氣是好事,但我還是不得不提醒你,志氣只是一切的開始,最終結(jié)局如何,靠的還是真實的實力!”
“我明白,所以我會比以前更加努力,修煉方面也會對自己更加苛刻。當(dāng)然,我需要你更多的指點,如果你不希望你所選擇的宿主比他人差的話!”
“呵呵,你還是在對我玩心眼。不過不要緊了,你說的這話也算是說到了我的心坎里。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丁奕遇到的極有可能是那個家伙。之前,我與那家伙就是死對頭,如今我又怎么可能真正向他低頭?之前,我也只是試探你罷了。所幸,你沒有讓我失望?!?br/>
“而如果你想要追平丁奕,甚至超越他,那么我建議你在出了靈相境后,略加調(diào)理修整一番,就去趟老黑的族群所在。那里有你需要的東西!”
“老黑?你不說我都快忘了那不靠譜的狗東西!”
“是么?天底下敢在脈輪境就將麒麟一族稱作狗的,你算是第一個。希望你能一直保持下去,告訴你一句,老黑那狗東西,他的血脈經(jīng)過變異,比之一般的麒麟可是要強許多,甚至比之他們的王族麒麟都不遑多讓!”
許是有所觸動,這次武神命源靈焰對于楚動天倒是透露了不少。而依彩萱也從震驚中回過了神,“你是怎么知道丁奕去過隕神山脈的?”
“哼,當(dāng)然是猜的。這世上比武仙更強的只有傳說中的武神,丁奕能在爽靈境界就勝過一位武仙,有極大的概率是走了狗屎運,得到了隕神山脈中流傳已久的某位神之傳承。否則,你真當(dāng)武仙那么不知錢,是一位區(qū)區(qū)通靈境就可以挑戰(zhàn)的?”
“這倒也是!既然你都知道,那么你該低頭了吧,別說我不給你機會!”
說到這里,依彩萱便打算從楚動天身旁抽身離開,并且隨手一招,那之前故意抖落的外衣也是被一股元氣吸引而來??蛇@時,楚動天卻是邪邪一笑,揮手發(fā)出一股元氣將已經(jīng)被依彩萱吸引的外衣給再次震落。
除此以外,楚動天更是猿臂一探,第一次主動將依彩萱給大膽的摟到了懷中,又勾起依彩萱的光潔雪白的下巴,“依彩萱,一而再再而三的故意勾引我,你真當(dāng)我不是個男人?還是說你吃準(zhǔn)了我不敢?”
“那么,現(xiàn)在我便告訴你,我是一個男人,一個思維正常,身體更加正常的男人!選擇通過勾引我來屢次打斷我寶貴的修煉時間,是要付出代價的!”
“而這個代價就是…….”
在依彩萱驚怒的眼神下,楚動天一只腳稍稍一勾,依彩萱的身軀就不由自主的向后倒去,而楚動天則是順勢壓上。
“準(zhǔn)備好了么?”
“你……楚動天你大膽!你是真想死?你不怕丁奕知道后將你千刀萬剮?”
“怕,當(dāng)然怕,但我不相信你會主動去說,甚至你都沒有面目去見他。又或者以他那高傲的性子,眼里容不得一點沙,他都可能會先殺了你來洗刷不該有的恥辱!”
“至于找上我,再說吧!好歹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你說呢?”
“你無恥!”
撕拉——回應(yīng)依彩萱的是衣衫被撕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