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墨淚早早的就來到了小院,罕見的做起熱身活動,他知道今天肯定是難過的一天,他猜想有可能今天過后又會是鼻青臉腫,因為今天他要和林華潤過招。
李楚推開房門走出來,看著今天像打了雞血似的墨淚,不禁的笑了笑。
“小師弟,怎么今天起這么早?”李楚說。
墨淚憤恨道,“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李楚笑了笑,“等一下,加油。”
加油!他還為我加油。我該怎么加油?和那樣一個怪物打,我沒被他打死就算好的了,還在那里說風(fēng)涼話……
沒過一會兒,林華潤漫步的從門外走進庭院,從墨淚身旁走過,來到李楚身前停下行了一禮,說道,“前輩,我來了。”
李楚點點頭,小聲說,“今天就先和我小師弟過過招吧?!?br/>
“和他?”林華潤驚訝的扭頭看著墨淚,用手指指著他,“前輩莫不是太看不起我了。”
李楚平淡地說,“你和我小師弟修為相差懸殊,所以你要壓制住你的修為,要我小師弟一樣,你看可行?”
墨淚聽到這句話心中大喜,之前對二師兄的怨氣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就是他二師兄的英明,心想的自己報仇雪恨的日子到了,看我不大死你。
林華潤怔了怔,他非常清楚自己要是和那個少年一樣的境界,就很難打贏他,并且他還從未遇見一個結(jié)丹境便能操控火的人,而且那種火實在太過于詭異而神秘,他到現(xiàn)在還沒有看透那是什么火。
“好?!绷秩A潤可不想在任何人面前表現(xiàn)出怯戰(zhàn),于是大聲地回答。
林華潤扭過身去,向前走兩步,說道,“有什么本事放馬過來吧?!?br/>
“我們來打個賭如何?”墨淚靜靜的看著他,面沉似水,聲音冰冷。
“好?。 绷秩A潤豪氣沖天說,“賭什么?!?br/>
“若是我贏了,我問你什么?你答什么?”墨淚說,“若是你贏了,你問我什么,我也回答你什么?!?br/>
林華潤對墨淚實在有太多想問的了,滿口答應(yīng)了。
“好?!崩畛舐曊f,“開始吧?!?br/>
隨著他這一句話落下,院內(nèi)的空氣瞬間變的沉重,四周也安靜無聲。
一片柳葉落在地上的同時,墨淚身形一閃,留下一道殘影。
林華潤此刻也絲毫不敢松懈,因為他實在太了解他眼前這個少年的瘋狂和執(zhí)著,他認為他眼前這個少年就像一個冷卻的雄獅,單純兇猛而又頑強不屈。
墨淚一邊快速的移動,一邊反手從背后拔出了弒血重劍,現(xiàn)在的弒血重劍在他手上已沒有之前那樣的沉重。
他一下就閃到了林華潤身后,把劍舉過頭頂,向下劈去。
劍還未至,劍氣先到,林華潤明顯的察覺到危險的來臨,他快速的單腳扭身,另一腳猛地向前一踹。
他那一系列的動作是那般的連貫,還很精準(zhǔn),他那一腳直接踹向墨淚胸口,可眼看著就要踹中,墨淚胸前突然冒出一團火焰,擋住了他那一腳。
林華潤目瞪口呆,急忙腳踝爆發(fā)式的法力,借著這股力量向后將自己推了出去,墨淚這一劍死死地砸在了地上,鵝卵石四處飛濺。
雖然剛才只是簡簡單單的對了一招,但林華順能深深地感覺到他被眼前的這個少年死死的壓制住的。他還從未見過有人將火使用到如此程度的。
林華潤想的沒錯,墨淚這些把控火又提升到了另一個檔次,現(xiàn)在他體內(nèi)的無名業(yè)火能隨她心意所動,放可吞噬萬物,收又可主動護主,這也是他在昨天打鐵的時候領(lǐng)悟的。
不容林華潤多想,墨淚此時像一頭發(fā)狂的水牛,提劍向林華潤直接沖去,劍在鵝卵石上擦出片片火花。
林華潤的身體還在向后退,突然撤回一腳,向后一蹬,身體停了下來,幾乎同時,沒有任何時間間隔,墨淚提劍向上挑去。
林華潤身體微微后仰,那一劍沿著林華潤下巴劃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線,那一劍林華潤躲得是如此的驚險,卻好似又在他計算之內(nèi)。
林華潤順勢提腰,上半身呈現(xiàn)爆發(fā)式的發(fā)力,向墨淚臉上打去。
墨淚完全無法快速收劍抵擋,可他也并沒有任何抵擋的意思,火隨意動,無名業(yè)火迅速的出現(xiàn)在他臉頰前,眼睛眨都沒眨一下,依舊默默的盯著林華潤。
林華潤那富有攻擊性的一拳,被這突如其來的火死死擋住,可他并沒有放棄,手上還在不停地加力。
墨淚向上挑的那一劍,劍勢驟停,墨淚如打鐵一般的將手中的劍重重向下劈,那一劍不知是巧合還是人為,正好向林華潤額頭劈去。
林華潤眼珠向上跳,大吼一聲,左腳向前邁出一大步,拳頭再次以爆發(fā)式的發(fā)力,瞬間墨淚眼前的火焰快速潰散,那一拳狠狠地打著了墨淚臉上。
墨淚帶劍直接被擊飛出去,在被打飛的過程中,他極力的調(diào)整的身體,又快速的將劍投向林華潤。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劍,林華潤斜身躲閃,當(dāng)他再次向前看去,墨淚早已消失不見。
突然,不知何處一塊石頭夾帶著火花向林華呼嘯而來,林華潤歪著脖子輕松躲過,可下一幕令他意想不到,四周有無數(shù)塊夾著火花的石頭向他呼嘯而至。
他一邊快速的躲閃,一邊捕捉著墨淚的身影,墨淚此時像一個孩子似的快速的扔著石頭,只不過他所扔出的每一塊石頭都足夠在鋼鐵上留下一個深深的印記。
哼的一聲悶響林華潤被石頭砸中,也許是他太久沒有受過傷,也許是這塊石頭的為你實在太大了,他幾乎同都快要流出了眼淚。
李楚滿意的等等頭。
墨淚此刻卻是心中無比的爽,完全忽略了自己的鼻血還在不停的流淌,他越來越快,越來越興奮,院子中的鵝卵石仿佛都成為了他的天然的武器。
林華潤沒有任何的多余的動作,用最快最好的方式躲閃著撲面而來的石頭,已有不少的石頭砸中了他的身體,這些一度使感到劇痛,而作為一位帝國最優(yōu)秀的軍人,忍耐劇痛是必不可少的品質(zhì)。
墨淚身行快速的閃動,當(dāng)他正要掏起另一塊石頭時,林華潤突然出現(xiàn)在他身后,猛地一拳朝到后腦勺打去。
無明業(yè)火自然護住后腦勺,但剛?cè)^接觸,又立馬得潰散,顯得那樣不堪一擊。
也許沒有任何經(jīng)驗的人,打起架來是最滑稽的,可又是最有效的,墨淚順勢左腳拌右腳,在自身巨大的沖擊面前直接滾了出去,巧妙而又狼狽的躲開了這一拳。
盡管他在鵝卵石上摩擦,受了一點小傷,可總比被林華順那一拳打中的要好,這一點他還是一直很清楚。
李楚不忍直視,搖了搖頭。
墨淚之后的所有一切行動,仿佛一切華順都能提前預(yù)料,墨淚完全處于被動的狀態(tài),四處躲閃亂逃,根本沒有任何還手的能力。
盡管墨淚毫無還手之力,可他總能在千鈞一發(fā)的時刻躲過,這可使林華潤非常不好受,每一全都打在火焰上,手上有熾熱的燒灼感,而且還感覺到火焰能吸收他的力量。
從開始到現(xiàn)在起碼已經(jīng)打了數(shù)百招,從結(jié)果來看似乎不分勝負,可墨淚卻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顯然他體力快要耗盡了。
墨淚運動量不知道是林華潤多少倍?他就像不知疲倦的野獸,依靠敏銳的反應(yīng)和超快的速度一邊不斷的躲閃,一邊尋求著反擊。
墨淚原本以為他壓制修為后,自己可以完全的痛打他,可現(xiàn)在自己如過街老鼠似的四處亂竄,東躲西藏,被他追著打,這驚人的反差,他也只有在心中罵一罵。
墨淚并未放棄,時刻在尋找反擊機會。
在那一瞬,
林華潤突然下來,墨淚瞅準(zhǔn)時機,手上噴出巨大的火焰,火焰將空氣翻騰,將空中的水汽蒸發(fā),朝林華潤呼嘯而去。
林華潤此刻完全不可能擋下這股火焰,他只能選擇躲閃,可這團火焰實在太大,占據(jù)了半個有院子。
墨淚嘴角處抹過一絲邪笑,眼眸中閃出喜悅。
林華潤知道他輸了,他正想破除境界的壓制,可沒想到下一秒熊熊的火焰瞬間消失,緊接著他就看見墨淚在地上打滾。
墨淚從未經(jīng)歷過如此長時間的戰(zhàn)斗,使他真元消耗過度。無法壓制體內(nèi)狂躁的八熱地獄,遭到八熱地獄的瘋狂反噬。
他此刻痛苦難耐,涕淚橫流,蜷縮在一團不停地在地上打滾。
林華潤剛想上去查看,可下一秒他就看見李楚蹲在墨淚身旁,林華潤揉了揉眼睛,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他是怎么過來的?為什么我一點都沒有察覺到?林華潤不停地反問自己,像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那個像書生般的男子。
李楚十分著急,不停地問,“小師弟,你沒事吧?”
墨淚感覺身體里有無數(shù)野獸四處亂撞,痛苦不堪,哪里還有什么力氣去回答他的問題。
李楚連忙將他抱起,瞬間消失在小院內(nèi)。
林華潤又是一陣大驚,就聽見身后有推門聲,他順著聲音看去,只見身后一間房間大門敞開,還在四處搖晃。
林華潤又是一陣驚訝。
墨淚慢慢的憑借多年以來鋼鐵般的意志,極力的控制著八熱地獄,加上李楚的在旁協(xié)助,很快便停息了那股劇痛。
此時林華潤走了過來,想看看究竟怎么回事,便發(fā)現(xiàn)此時的墨淚像個沒事的人一樣。
林華潤小聲問,“你沒事吧?”
“沒事?!蹦珳I答道,“我輸了,您有什么問題要問。”
林華潤毫不客氣地問,“你身上的火是怎么回事?”
這個問題他雖然已經(jīng)問過,但墨淚給的答案他實在沒聽懂,于是他再次問道。
“無名業(yè)火?!蹦珳I答道,“我身上的火是無名業(yè)火?!?br/>
林華潤從來沒聽說過有這種火,并再次問,“哪來的?”
“不知道。”墨淚快速地回答。
“你怎么會不知道?”林華潤顯然對這個答案表示懷疑。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蹦珳I義正言辭地說。
墨淚其實真的不知道八熱地獄為什么會進入他的體內(nèi),他只知道八熱地獄隨時都能將他吞噬,只要他稍微一不留神都有可能尸骨無存。
“那你剛才怎么了?”林華潤問。
“我表現(xiàn)得那么明顯,你看不出來嗎?”墨淚大聲地回答,“痛??!”
林華潤表現(xiàn)的非常無奈,傻子都能看出他剛才承受著劇痛,墨淚的回答卻又讓他有點哭笑不得。
“為什么痛?”林華潤再次追問。
墨淚再次大聲說,“我要是知道還會痛嗎?”
這話一出,林華潤心中有再多的問題也不想問他了,因為他得不到正確的答案,他反而覺得會被眼前的這個少年罵的狗血淋頭。
林華潤向李楚行禮,轉(zhuǎn)身向門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