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問。
到了約定的時間,馬凱將梅花獨自一人留在酒店的房間里,單身赴會,他不想讓梅花見到那些不開心的人。
梅花也沒有反駁,乖乖的聽馬凱的話等他回來,對于楊天奇這種人渣,梅花只想一輩子都見不到他,永遠(yuǎn)不要讓他影響自己的心情。
在禁足的楊天奇沒有花什么力氣就走出了家門,畢竟只要楊洋不在家,沒有誰敢真的阻攔這位公子哥的,畢竟他是楊洋唯一的兒子,也是楊家唯一的繼承人。
來到了有約定好的酒店,楊天奇嘴角露出了一種不可言說的笑容,到底是縱橫出來的女人,定的地方也是酒店,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做什么勾當(dāng)?shù)摹?br/>
跟著他一起來的還有四個保鏢,用來防止馬凱這個煩人精的出現(xiàn)。
楊洋的名頭在h市還是很響亮的,酒店經(jīng)理一看是楊洋的兒子,特意出來迎接他走到樓上,來到了約定好的房間門口。
四個保鏢對于這次的任務(wù)也很滿意,一個五星級酒店,治安自然是很好的,危險系數(shù)低,工作報酬高,跟在趙公子身后,還偶爾能品嘗下他賞賜下來的小妞。
還沒等他們想出結(jié)果,四面八方就沖出來十幾個人,瞬間將他們撲倒在地,整個過程不過十幾秒,楊天奇對著眼前的一切直接懵了,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馬凱他們會在五星級酒店里動手。
清晨的五星級酒店,走廊里一個人都沒有,楊天奇這時才察覺出不對勁,不過也已經(jīng)晚了。
“你們干什么,我爸可是楊洋,你們想好后果了嗎!”
縱容他聲音洪亮,但是誰都能聽出來他話里的底氣不足,尤其是這些靠拳頭吃飯的人,對于楊天奇這種動輒提爸爸的行為很是不屑。
此時楊天奇已經(jīng)想要離開了,但是走廊里還站著十幾位保鏢,用他這個豬腦子想也知道肯定是走不了的。
“趙公子,房間里有人在等您,請您進去吧,我們就不多打擾了?!鳖I(lǐng)他上來的經(jīng)理笑著對他說道。
看了看房間門,楊天奇為數(shù)不多的智商終于開動了,如果只是叫他來敘舊,怎么可能用得著這么多保鏢,而且還是先下手為強的套路,只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是案板上的羔羊,逃不掉了。
“不過就是個小野種,還能有什么本事?!睏钐炱嬷荒懿粩嗟慕o自己打氣,才能雄赳赳氣昂昂的走進房間的大門,輸了什么也不能輸氣勢。
“里面的人要見我,你們就把我的保鏢壓在地上?這是什么待客之道,要是不放人,我可不進去。”
這么多年的培養(yǎng),就算沒有得到楊洋的精髓,楊天奇這個裝腔作勢的樣子還是學(xué)了個十成十的。
酒店經(jīng)理冷笑了一下,似乎對于楊天奇這個時候還如此天真感覺到驚訝,“這個可就由不得趙公子您了?!?br/>
說罷也不等他回答,竟然直接轉(zhuǎn)身離去,只留下了
一走廊的保鏢虎視眈眈的盯著他看。
被一個酒店經(jīng)理落了面子,這是楊天奇第一次經(jīng)歷,正憤憤的咒罵時,身后那個房間的門自己打開了,而從門里出來的,不是他心心念的梅花,而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馬凱。
看到馬凱的臉,楊天奇只感覺自己骨頭都隱隱發(fā)痛,他出生之后挨過的打都是拜這個男人所賜,要是知道馬凱也在,楊天奇今天一定不來的。
“趙公子,進來喝杯茶吧,一路上也累了不是?!闭f著用眼睛示意了一下躺在地上的四位保鏢。
禮貌的聲音聽得楊天奇一哆嗦,“不了,不了,我還有事,先走了。”說著也不管地上的四個保鏢了,直接就往樓梯處跑。
不過還不等他跑出去幾步,身后就傳來了馬凱清冷的聲音,“我說,進來?!?br/>
從遠(yuǎn)處走出了更多的保安,楊天奇根本數(shù)不清楚馬凱今天到底在這里布置了多少人手。
面對絕對的實力,楊天奇腿一軟跟著馬凱走進了房間,隨著吧嗒的關(guān)門聲,楊天奇感覺他生的希望就這樣被破滅了。
雙腿徹底不聽使喚跌坐在了地毯上,在酒店大廳盛氣凌人的氣焰現(xiàn)在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
幾年前在縱橫,十幾個人對馬凱一個都沒有占據(jù)上風(fēng),現(xiàn)在一對一,楊天奇的心里忍不住顫抖起來。
馬凱端坐在沙發(fā)上,點起一根香煙,“你當(dāng)時是怎么說的?我記性不好,趙公子再說一遍?!?br/>
煙霧繚繞在馬凱身邊,原本平靜的畫面在楊天奇眼里就是最慘烈的地獄圖。
見楊天奇不說話,馬凱又自顧自的說了起來,“哦哦,我想起來了?!?br/>
馬凱抬起手學(xué)著楊天奇的動作,“老子就是要當(dāng)真你的面上了她,你能怎么樣。”
重復(fù)了一遍之后,馬凱似乎覺得很有趣,輕聲笑了起來,“怎么樣,趙公子,我學(xué)的還像吧?!?br/>
正是他的這句話,讓馬凱動了要出人頭地混出一番天地的想法,終有一天,他要靠自己的力量保護梅花,現(xiàn)在,他終于做到了。
“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就是嘴欠,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吧?!睂嵙Φ膽沂庠缇蛽艨辶藯钐炱孀詈蟮姆谰€,尤其是在這個私密的空間,還有蕭家做后盾。
馬凱就算真的在這里把他毀尸滅跡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恐懼在他的身體里蔓延,他一次次的求饒,可是馬凱只是冷冷的看著他,仿佛在看一件多么有意思的展品一樣。
“當(dāng)初你打梅花的時候,她是什么感覺呢,你知不知道?!?br/>
馬凱永遠(yuǎn)也忘不了第一次見到梅花時的情景,那個時候他還是馬家的大少爺,第一次見到竟然有人可以如此瘦小,身上一塊好皮都沒有,只有一雙大眼睛充滿了生機。
“你說,當(dāng)時她是不是也充滿了不安,像現(xiàn)在的你一樣,不知道之后會發(fā)生什么不
知道下一個傷口會開在哪里,而且就這樣度過了她的整個童年。”
馬凱的話更像是在喃喃自語,可是聽在楊天奇的耳朵里,就是最恐怖的魔咒。
看馬凱嘴角咧的越來越開,可是烏黑的眼眸里一片冰冷,楊天奇求生的本能激發(fā)了他,七尺男兒直接跪在了馬凱的身前,抱著馬凱的大腿嚎啕大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