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子看到我先是有些驚訝于我的到來,看到我哭了有些手足無措,最后有些無奈的樣子。
“你來干嘛?”
“看看你?!?br/>
“我現(xiàn)在最不希望你來看我。”
“我現(xiàn)在最想看的人,就是你。”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東子才說道“忘了我吧?!逼鹕?,又頓了頓“別讓別人知道我給你錢了,不然你不會好過?!?br/>
我知道我的東子時代結(jié)束了。
今天,我按照答應(yīng)常斌的來到警局旁邊的小旅館找他,依舊是301,不同的是這次他給我講的故事叫做冰火九重天。
晚上骨場里面迎來了一個特殊的客人,因為他的名字叫做厲均,他的旁邊沒有吳楚,好象是又玩膩了,我不知道。隨之而來的依舊是那輛天藍色的車子和那身板正的衣服。
如果不是今日厲均過來,我還不知道原來我有多有錢呢。
“程儷,你還在做這些?!?br/>
“您是足浴還是別的?”
我不想和厲均有太多瓜葛了,我曾經(jīng)愛過他,但現(xiàn)在他在我眼里就是一個客人。
“你說呢!”
厲均摟過我的肩膀,直奔二樓而去,我不知道厲均是什么意思,反正肯定不是喜歡我,不過那又有什么關(guān)系,我也不會喜歡他了。
足療店里的生意被鳳姐他們照顧的風生水起,再加上吳楚在北京那邊的宣傳,如今足療店的生意更為火爆,尤其到了晚上,群狼出沒的時候,更是連喘氣的空閑都沒有。
就連蔣老板都不時來照顧生意。
大家都各有活計,而我需要做的則最輕松,那就是穩(wěn)住常斌,
今天和往常一樣,但不知道為什么,我隱約嗅到了空氣中的一絲不安,上天仿佛是為了驗證我的預(yù)感。
門口突然闖進了幾名身穿警服的警察,與上次的常斌不同的是,這次的人數(shù)更多,并且都穿著警服。
“警察!”為首的人舉起手中的證件,我的腦子瞬間變成一片空白,我只知道骨場現(xiàn)在還有在做生意的人。
我立馬跑過去“警察大哥,發(fā)生什么了?”
“掃黃,你們上次被舉報了,我們來看看?!痹捯魟偮?,那人身后的幾名警察就進入了足療店,很快他們就入侵了二樓。
就這樣警察一共抓了連我在內(nèi)的五個小姐,和幾名男客人。
鳳姐當時在上廁所,一聽到消息就立馬出來,但是已經(jīng)晚了。我和幾名姐妹們都被抓了,帶到了警察局。這在我看來也是好的,以為起碼有人能保我們出去。
一進警察局就開始在四處張望著常斌的面孔,但是卻是徒勞。我知道鳳姐一定會保我們出去,我只需要等,我們還有常斌沒有聯(lián)系呢。
“好好的干嘛要出來做小姐?”
我聽見旁邊的兩個警察交談的聲音,心中不免氣憤。誰都不想干小姐,我沒得選。
我們被關(guān)在了冷冰冰的監(jiān)獄里面,他們不會抓我們太久,只要鳳姐的速度夠快,看著這里一個饅頭的伙食,我又開始心疼起了東子。
“儷姐,我們不是有那個……”悠悠看了看周圍,小聲的湊到我耳邊說“常斌?”
我搖搖頭,表示不知道。如果常斌還靠得住現(xiàn)在我們肯定不會在這里,所以我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我很害怕我會不會像東哥一樣被關(guān)進監(jiān)獄。
如我所料,我們今晚都沒能出去,凌晨三點,鳳姐來到了公安局,見了我一面。
“阿儷,常斌垮了,他已經(jīng)被停職了,我現(xiàn)在只能保你們出來了?!?br/>
看著鳳姐有些疲倦的臉,嗅著她身上的香煙味道,知道鳳姐肯定找了不少關(guān)系,我微笑著點點頭“我的床頭底下有張銀行卡,沒有密碼?!?br/>
就這樣,鳳姐把我們幾個人保出來了,但是花了五萬塊錢,我的積蓄所剩無幾。
從警察局出來之后,我就決定把足療店給關(guān)了,現(xiàn)在掃黃特別厲害,做這行沒有幫襯的肯定不行,而我已經(jīng)不知道我還可以找哪個靠山了。
“儷姐,你真的要把足療店給關(guān)了嗎?”悠悠在一旁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我默認了。
“儷姐,你不能這樣做,您手下的人還等著吃飯呢,你這一說不干了,多少人都吃不上飯了。”
“對啊對啊?!?br/>
這時久霞不知道從哪里過來的,湊到我們身邊“阿儷,要關(guān)店子嗎?”
我再一次默認。
“飯肯定要吃,不過,不能靠開足療店了?!?br/>
鳳姐也在一旁說道“我同意,現(xiàn)在掃黃太嚴了,我們要另謀出路。”
“但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這樣,如果大家信我,給我一個星期的時間,七天后我肯定給大家找到好去處。”
悠悠和大家相互看了幾眼,都在考慮這樣做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