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騰了好半天,顧北城開口道,語氣里自信滿滿:“睜開眼睛吧。”
夏言星滿懷期待的睜開眼,想著他既然都練習(xí)過了,肯定會比之前進(jìn)步很多了。
然而睜開眼后,看到鏡子里的自己。
夏言星:“……”
身后,鏡子里比她高出許多的顧北城,臉上帶著得意洋洋的笑意:“怎么樣?”
迎著鏡子里顧北城一副求表揚的模樣。
夏言星實在不好意思潑他冷水。“還不錯,比起之前有進(jìn)步?!?br/>
如果說第一次顧北城給自己扎頭發(fā)把自己的顏值拉低了一百分的話,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拉低了50分吧。
“那就這樣出門吧?!鳖櫛背钦f著,還頗為滿意的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作品。
“怎么了?”
察覺到夏言星的臉色不對,顧北城委屈的望著她:“你不愿意嗎?”
這樣一個大男人賣起萌來,簡直比顧念北還要有殺傷力。
“怎么會不愿意,呵呵……呵呵……”夏言星干笑著,只有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還得笑呵呵的說不疼的感覺。
顧北城怎么會看不穿她的心思,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跟你開玩笑的,我知道不是很好看?!?br/>
邊說著,便將橡皮筋取了下來,用梳子把她的頭發(fā)梳順。
“看來以后還得多練習(xí)?!?br/>
夏言星阻止道:“別了,你這矜貴的手不適合做這些事,還是算了吧?!?br/>
顧北城有種被打擊的感覺。
換好了衣服,兩人便準(zhǔn)備出門了。
兩人手牽著手,高高興興的下了樓。
可來到客廳,當(dāng)看到一行人的身影時,兩人臉上高興的情緒立即一掃而空。
顧北城下意識將夏言星遮擋在自己身后,用他高大的身影將他擋住,一雙濃眉的眉頭緊皺著,臉上嚴(yán)肅的表情。
“沒有經(jīng)過允許,你們是怎么進(jìn)來的?”
客廳里,文菲雅的身影也在。
文菲雅站在原地,臉上露出被責(zé)怪后的驚恐和自責(zé)的表情。
“北城,是他們說他們是研究院的人,還出示了相關(guān)證件,所以我就讓他們進(jìn)來了,對不起……我是不是做了什么錯事了?”
顧北城只是緊抿著唇,目光直直的落在為首的凌衍的身上。
而知道是研究院的人找來了,夏言星害怕的躲在顧北城的身后,整個人緊繃著,縮成一團,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她很害怕自己又會被帶回那個地方,她才回來沒有多久,她不想跟北城、念北,不想再和其他人分開了。
凌衍走了過來,走近一些以后,便停下了腳步。
“凌衍,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軍人了,我也不需要聽從上面的指令,我是不會讓你們從我家?guī)ё呷魏稳说??!鳖櫛背堑穆曇舯洌砩舷律l(fā)出一種肅殺之氣,陰冷的讓人不敢靠近。
“北城,我知道你心疼嫂子,也知道你們分別這么多年很不容易,但是你應(yīng)該也很清楚這件事情的嚴(yán)重性。”
顧北城只是堅定的開口:“我是不會讓你們帶走她的。哪怕……”
說著,停頓了下:“拼上我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