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總算是搬好了。
雖說現(xiàn)在和兩個女人一起住。
但是每人都是一間房間,頂多也就算是合租的關(guān)系。
薛牧倒也不在意。
一方面是冷媚確實處處照顧他,所以也想讓她每日不用行走那么遠的路途。
至于徐如嫣,一方面是徐階和自己老爹的秘密,看起來還有許多。
留住她,在她身上再挖點有用的消息,也不是一件壞事。
第二日一早。
等他醒來,走出前廳。
聞到了包子的香味。
打開視線洞悉,周圍卻沒有人。
薛牧直接拿兩個,隨后便出門了。
屋里的冷媚瞧著他離開,她也端來一盤豆腐,放在廚房里,繼而做生意去。
家里就只有徐如嫣一個人。
不過她也沒閑著。
一大早,她便跑去藥鋪,問著郎中道:“大夫,有什么東西是能夠治療傷痕的......”
薛牧已經(jīng)歇了將近一周的時間。
其實他前三日就已經(jīng)完全康復(fù)了。
但為了裝得像一些,所以他還是拖多了幾天才回天牢。
自從丁老三越獄后,他便好久都沒有打開《罪詔經(jīng)》了。
如今打開一看。
【姓名:薛牧
實力:開脈三重
經(jīng)驗值:2400/20000
功法:金鐘罩20%、龜息功27%、天雷拳70%、視線洞悉65%、《疾風刀斬》17%】
自己功法和經(jīng)驗值那一欄,有了變動。
由于現(xiàn)在天牢里就只有劉小刀一人,所以經(jīng)驗升的很慢。
至于功法,由于有了兩次的實戰(zhàn),都比之前有了一些提升。
但他深知,自己的實力遠遠比不過其他高手。
“后續(xù)還是要往下面那幾層牢房去試探下才行?!?br/>
正想著,他便來到了天牢。
剛走進去。
胡大明等人便驚訝著:“牧哥!你怎么來了!”
薛牧笑道:“我本就是在天牢當差,你說我怎么來了?”
“我的意思是你身體養(yǎng)好了?”胡大明說著,便往他的腰子看去。
薛牧點點頭:“好了,沒什么大礙了?!?br/>
“我去,牧哥,你的身體可真好,一下子就恢復(fù)了?!?br/>
“是啊,我要是受這么重的傷,沒半個月我是絕對起不來。”
“你本來就是起不來。”
薛牧一回來,天牢里又重新恢復(fù)了一些熱鬧。
隨后,他便開始巡查著甲乙丙三層牢房。
一旁的胡大明則是和薛牧說著這些天的情況。
“牧哥,你回來太好了,你是不知道,這些天我們被折磨了。”胡大明吐槽著。
薛牧皺著眉頭道:“折磨了?”
“是啊,那個......南宮雪她不是人......她要求我們每人每天巡視牢房五十遍,這不是坑人嗎?”
薛牧聽到南宮雪這個名字,便想到那天用劍插自己的事。
他在想,有一天,他也要插回來。
隨后他問道:“可是她是神捕司的人,牢里的大小事也不應(yīng)由她來管,再說了,這不還有何獄典嗎?”
“何獄典?哈哈哈?!?br/>
胡大明正想告訴薛牧的時候,不遠處便傳來了叫聲:“快給本官拿碗水來!”
負責乙級牢房的獄卒生氣地喊著:“你叫什么?!你以為你現(xiàn)在還是獄典呢?!還管著我們呢?!你最好給老子老實點,不然有你好受的!”
胡大明見狀,便應(yīng)了一聲:“小魯?!?br/>
那位小魯?shù)莫z卒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胡大明和薛牧來了。
于是他立即笑臉相迎道:“胡哥、牧哥來了!”
薛牧聽著剛剛那聲音,有點像何庭立,于是便問著小魯:“剛剛那犯人?......”
胡大明則解釋著:“害,還能是誰,就是咱們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何大人唄?!?br/>
“何大人?”薛牧一聽,有些驚訝:“何獄典?”
“是啊,不然還能是哪一個何大人?!焙竺魍虏壑骸扒靶┤兆雨惼綆椭臃冈姜z這事,必須要有人背鍋,咱們這些小獄卒人多地位低,上頭自然不會找我們?!?br/>
“可是何獄典上面不還有蘇獄史么?難道......”薛牧以為蘇獄史也進了牢。
胡大明隨后看了下四周,小聲著:“原本上面是要降罪蘇獄史,但是蘇獄史用了將近一大半的身家,保住了這個位置,那沒辦法,何庭立沒有蘇獄史有錢,地位也不及人家,所以就只能......”
薛牧明白了。
這就是官職。
地位、實力不夠,那就只能任人宰割。
薛牧隨即擺擺手,和他們說道:“好了,你們先回去吧,我巡視一下?!?br/>
“牧哥,你不需要我陪同么?你身體才剛好?!焙竺鲹闹?。
薛牧搖搖頭,解釋道:“放心吧,我已無大礙,你去甲級牢房那看看,沒事的話,就去刑房那歇息吧?!?br/>
“好嘞?!?br/>
胡大明自然不會放過這樣偷懶的機會。
他拉著一旁的小魯,隨后離開了乙級牢房。
薛牧來到關(guān)押何庭立的牢房。
此時的何庭立正背對著牢門,并沒有注意有人來了。
雖說薛牧看不清,但也能夠視線洞悉觀察出何庭立的身體狀況差了許多。
想想也正常。
畢竟一個常年大魚大肉的人,忽然脫官服下獄,這任憑誰都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
薛牧站在牢門口,和何庭立說道:“大人。”
何庭立聽出了是薛牧的聲音。
他沒有轉(zhuǎn)過身,而是自嘲道:“你也來了?身體好了。”
“是的,大人?!?br/>
“你就別一口一個大人的叫了,你想要嘲笑我,就盡管嘲笑吧?!?br/>
“您要的水來了?!?br/>
何庭立一聽,先是愣了下。
他緩緩轉(zhuǎn)手,見薛牧站在牢門口,手里拿著一碗清水。
何庭立咽了一口唾沫,最終還是起身了。
他接過那碗水,不停地喝著。
甚至最后一滴都要舔干凈。
入獄的這些天里,每次看到那些泔水般的食物,他就忍不住作嘔。
想想當初,自己還克扣了天牢里犯人的糧食資金。
現(xiàn)在也算是因果報應(yīng)了。
不過讓何庭立沒想到的是,自己都這樣了,薛牧竟然還會給自己遞來一碗水。
“他們都嘲笑本官,為什么你卻給我送水?!焙瓮チ⑺坪踹€不領(lǐng)情,認為薛牧肯定是別有所圖。
他繼續(xù)問道:“是不是蘇安邦讓你來的?讓我徹底閉嘴?不要把他的事說出來?”
薛牧則回答:“屬下還記得,我這個獄吏的小職是大人提拔的,滴水之恩?!?br/>
何庭立聽后愣了下,最后似乎釋懷著嘆了一口氣:“也罷,最后時刻能有人沒有落井下石,我已經(jīng)很滿足了?!?br/>
他隨后看向薛牧道:“你做事聰明、懂得見機行事,要不是你眼睛看不見,或許還真的能夠一步一步慢慢往上升,但是我覺得你還是維持這樣挺好,越往上升,有時候你就越身不由己?!?br/>
“屬下本就一個小小的獄吏,只想安分老實地待在牢里,多謝大人指點?!毖δ两忉尩?。
閑聊了幾句后,他便準備離開了。
雖說何庭立是一個將死之人,但是畢竟自己也曾經(jīng)靠著他,才能安穩(wěn)度過最初的日子。
遞上一碗水,不是什么大事,或者有回報也不一定。
就像當初的江勝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