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豬肉燥,吃多的口渴,得不停喝水。
王耀武桌子上放著一大罐涼茶,一邊喝涼茶,一邊練習(xí)毛筆字。褚遂良的《雁塔圣教序》、《陰符經(jīng)》、《倪寬贊》他都已經(jīng)開始臨摹。
褚遂良號稱初唐四大家,書法造詣相當(dāng)高,他的楷書與顏真卿的楷書有些區(qū)別,更趨向于楷書和行書之間,畢竟他的書法是學(xué)王羲之的。只要學(xué)好了褚遂良的楷書,很容易就往二王(王羲之、王獻之)的行草過渡。
周上莊推薦的這三本字帖,王耀武最喜歡的是《大字陰符經(jīng)》。褚遂良傳世的《陰符經(jīng)》有三種,草書、小楷和大楷,他練習(xí)的就是大楷,也就是《大字陰符經(jīng)》。
帖中的字太漂亮了,楷書中有行書筆意。
練著也舒服,畢竟楷書太枯燥,行書、草書才是王耀武最終的目的。
有人說《陰符經(jīng)》是后人仿的,但不管仿還是不仿,都不能阻止王耀武苦練。人的追求是會變化的,沒錢的時候,他一心要發(fā)財,等現(xiàn)在快要發(fā)財了,又追求更高的品味,要把自己提升一個檔次。
學(xué)歷不高,大專,也沒打算再去深造。
但可以從書法方面,來提升自己的逼格,讓自己變得更有修養(yǎng)和涵養(yǎng)。
“爸爸,我晉級賽贏了,嘿嘿哈哈,我現(xiàn)在是尊貴鉑金段位了,再過幾天,我就能沖到鉆石段位,跟爸爸一樣的段位!哈哈!”大娃忽然爆發(fā)出一陣強烈的笑聲,將自己的手機伸到王耀武面前。
農(nóng)藥有七個段位,倔強青銅、秩序白銀、榮耀黃金、尊貴鉑金、永恒鉆石、至尊星耀、最強王者。
可以說王耀武只是在中上層徘徊,大娃目前剛從下層來到中層。
王耀武淡淡的點頭,獨孤求敗風(fēng)范十足:“大娃,不要好高騖遠(yuǎn),以你的技術(shù),到老爸的段位,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多學(xué)多練,多看看攻略,爭取早一點來到鉆石段位,體會高端局的魅力。”
大娃握著小拳頭:“我可是要成為最強王者的葫蘆娃!”
“好,有志氣!”
“爸爸,等我上王者了,我?guī)闵戏??!?br/>
“等你上王者了,我還是鉆石,我們就不能一起排位上分了?!蓖跻潆S口道。
“那爸爸我們一起上王者,我現(xiàn)在是鉑金,爸爸是鉆石,我們能一起排位。我要成為國服最強趙云,爸爸你就成為……嗯,就成為國服最強凱?!?br/>
王耀武的英雄“凱”,目前排名是南雲(yún)縣第五,宛城市第七十九,算是很牛逼的存在。
他每次打鉆石局排位塞,進去后就讓人幫他搶凱,搶到了,那么他就有可能成為大腿,搶不到的話,玩其它英雄,基本上就是坑。他比較適合無腦平砍的那種暴力流,而不是吃操作的技術(shù)流。
帶大娃打匹配的時候,他的凱就是神一樣存在,一刀一個小朋友。
現(xiàn)在大娃已經(jīng)徹底沉迷農(nóng)藥,王耀武覺得這一點不是很好:“大娃,有目標(biāo)是好事,但不要整天玩游戲,人生還有更多有意義的事情,譬如書法……要不然我先教你識字吧,等你會了,再教你書法?!?br/>
大娃立刻猛搖頭:“爸爸,我不要上學(xué),我要種田!”
……
快到9月份的時候,天氣變得很不好,陰云密布后,很快就突降暴雨。嘩啦啦的雨水仿佛接天的簾幕,還夾雜著狂風(fēng),呼嘯的風(fēng)雨將菜園子里的菜來回沖刷。
徐萍蹲在門口,剝著毛豆米。
一邊剝,一邊嘆氣:“這天氣,忽然說涼就涼了,昨天還又悶又熱,今天穿長袖都感覺到冷了?!?br/>
氣溫至少降了十度左右,仿佛炎熱的夏季,被這一場暴雨突然腰斬。
“涼了好,太熱的話,去哪都是一身汗,不舒服?!蓖跻湟苍趲兔兠姑?,他倒是挺喜歡這場雨。
花果山的水不夠多,因為還沒有通電,也不能抽水,每天草力士都要從兩條小河里挑水去灌溉果樹。
雖然不會累著王耀武,但浪費草力士的時間。
這一場雨,至少緩解花果山一個星期的用水,可以讓草力士抽出時間,去其它山頭勞作。這六座山頭王耀武還沒想好要種什么,大概也是種果樹,或者種點藥材、茶葉之類。
“也不知道葫蘆娃在山上怎么樣了,萬一二娃選在今天出世,那可倒霉了?!毙炱寄钸吨?。
王耀武聽過大娃的分析,笑道:“不會那么傻的?!?br/>
這時,玩手機的大娃,忽然抬起頭:“爸爸,只有笨蛋才會今天出來,我反正是不會的,不過也不能排除,就有大笨蛋,選擇今天出來呢。嘿嘿哈哈,不是每一個葫蘆娃都有我這么聰明的。”
就在大娃說這話的同時。
花果山上,橙色的葫蘆在風(fēng)雨吹打中,搖搖晃晃,似乎很歡快,要和雨水玩耍一樣。但晃得太劇烈了,葫蘆跟藤條聯(lián)系的部分,忽然斷開,橙色葫蘆就這樣滾落地上。然后越來越大,又忽然裂開。
從里面蹦出一個白胖胖的小女娃,奇怪的是,腰間竟然還纏著兩片嫩葉子,好像一條裙子,頭頂著一枚很小的橙色小葫蘆。
風(fēng)吹雨打,小女娃四顧茫然,然后哇一聲哭了,哭得老慘了:“粑粑,我要粑粑,粑粑,我要粑粑……”
……
不知道是大娃的話,讓王耀武猛一激靈,還是冥冥中有所感應(yīng)。
王耀武只覺得,這種天氣,萬一二娃真傻乎乎的跑出來,那就不是很美妙了。想了想,他抬頭看著外面狂風(fēng)大作的暴雨,摸出一件雨衣走出來:“媽,我去花果山一趟,看一看,別二娃真出來了。”
“山路都是泥巴,能開車嗎?”
“開車肯定不行,我步行。”
“小心點,路滑,爬山一定要小心,你不是有望遠(yuǎn)鏡嗎,離遠(yuǎn)點看一眼,要是葫蘆都掛著,就不要上山了?!毙炱缄P(guān)心的說。
“沒事,杭山都是矮山頭,又沒有泥石流和滑坡。”
“再打把傘,別淋濕了,小心感冒?!?br/>
“好?!?br/>
當(dāng)下,王耀武穿著膠鞋和雨衣,撐著雨傘,冒著狂風(fēng)暴雨,開始向花果山出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