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香哼道:“是你自己要去非洲的,現(xiàn)在又在這里叫什么慘!”
聶榮竟無言以對,反唇相譏道:“那你呢?我才走多久啊,你就把自己搞成這個鬼樣子!”
安陵香不依:“我白白凈凈漂漂亮亮的,比你這種像是從黑煤窯里逃跑出來的人可要好看多了!說我之前你能不能先照照鏡子?”
聶榮好整以暇地說:“我聽說你離婚了,這才結(jié)婚幾個月啊,就離婚了,上次見面的時候,不是一臉得意地跟我說找到你的‘干凈先生’了嗎?怎么,終于發(fā)現(xiàn)豪門就是個修羅場,其實他比我還臟,你忍受不了?”
安陵香氣得嘴唇都在發(fā)抖,幾個月前才在聶榮面前言之鑿鑿地說過墨楒白比他干凈,還比他有節(jié)操一萬倍的話,沒想到當(dāng)初立下flag,這打臉會來得這么快。
忽然之間,墨楒白的節(jié)操就碎成二維碼了,現(xiàn)在在她眼里,他就是個骯臟不堪的人。
她無法反駁,只能生氣地瞪著他說:“你是專門從非洲趕回來扎我的心的嗎?”
聶榮聳肩道:“不,我是被前女友騙回來的,她非說懷了我的孩子,到醫(yī)院里一檢查,懷孕時間根本就對不上嘛。
現(xiàn)在的檢查技術(shù)能讓懷孕時間的誤差控制在一周以內(nèi),她還以為就跟電視劇里演的一樣,只要說自己懷孕了,我就會無條件地對她負(fù)責(zé),真是連續(xù)劇拉低智商。
你說我看起來像是去了趟非洲就連智商都降低了的的樣子嗎?她就沒想到我只是帶她檢查了一下,就拆穿了她拙劣的謊言。”
安陵香看熱鬧不怕事大地說:“不試試看又怎么知道騙不到你呢?反正你有50%的可能會相信她,還有50%的可能是知道真相以后依舊讓她把孩子生下來,你們一起養(yǎng)。
不管怎么算,把你騙回來還有機會翻盤,你不回來就沒有任何希望啦?!?br/>
聶榮鏗鏘地說:“我告訴你,可能性不是50%,而是0,我長得像圣父嗎?還幫別人養(yǎng)孩子呢,告訴你,就算她懷的真的是我的孩子我也不會想要養(yǎng)好嗎?”
剛才安陵香的打臉事件已經(jīng)告訴了世人,fg不要立得那么快,因為很可能會被啪啪啪的打臉。
后來,當(dāng)聶榮求著要養(yǎng)安陵香的孩子的時候,他早就忘記自己在今日立下的這面fg了。
對于聶榮,安陵香還是有所了解的,他就是個玩心很重的大男孩兒,只是沒想到在五年后再見到他的時候,他還是少年人心性,中二病在他身上是那么的明顯,一點治愈的跡象都沒有,
“玩玩而已,又不用負(fù)責(zé)”這種思想依舊在他的身上盤亙著。
她跟聶榮懟起來了,說:“為什么可能性是0?你對前女友一點感情都沒有嗎?爽過了就算?你是禽獸嗎?”
聶榮惡狠狠地看著安陵香,磨了磨他的大白牙,用肉食系動物望著獵物的眼神看著她,說:“因為她做了我絕對無法原諒的事,分手的時候我就說過了,和她以后就是老死不相往來的關(guān)系。
今天之所以會陪她來醫(yī)院,已經(jīng)是我部的良知集體發(fā)揮作用的結(jié)果了,否則她就得自己一個人來打胎!”
安陵香一臉嫌惡地看著他說:“男人,呵,穿上褲子就不認(rèn)人了,真無情啊。”
面對安陵香的冷嘲熱諷,聶榮真的不能忍,他激動地說:“你也不想想我是因為誰才會跟她分手分得這么決絕,這個世界上,最無情的人就是你了。”
安陵香“嘖嘖”了兩聲說: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枕上婚色,暖生香》 男人,穿上褲子就不認(rèn)人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枕上婚色,暖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