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小元上擂臺
回到武漢街的比賽現(xiàn)場。
顧小元心里年齡很大了,見到昆侖鏡,一向沉著的他,按捺不住了。
想起昆侖鏡吞食南天門六百人驚悚那一幕,他不寒而栗。三百年后,要是昆侖鏡封印被解封,那在場的所有人都會被吸進時空裂隙,包括他自己。所以,他不能坐以待斃。
“等一下!”一道洪亮,聲線顯得稚嫩的聲音從天而降。
聲音剛過,一道綠色身影出現(xiàn)在擂臺中央,除了范大成,沒有人看清顧小元是怎么上去的。顧小元自然不會飛,他用的是五行迷蹤步。他是五行迷蹤步之祖,論速度他可能比不上境界更高的范大成,但熟悉程度和融通性,他是無人匹敵的。
這時,范大成坐姿變了,神情也變了。不過,這不是他要期待的嗎?
“你是誰?膽敢擾亂比賽。”上官欽作為裁判,看見顧小元跑上擂臺,叱喝起來。
“小元,你怎么上來了!”顧路永喊了起來,因為小元就在他身前。
“誰呀!”陳平智說,不過這聲音他好像聽過。
“我問你,你這武器從哪里來?你不能再使用它。”顧小元直接問陳平智。
“關你什么事?”陳平智回應,不屑表情。
“小元,我們在比賽呢,你下去吧。我沒事,能應付?!鳖櫬酚琅苓^來拉顧小元。
“哥,他手上的是上古神器,這神器很妖孽?!鳖櫺≡忉?。
“你才妖孽!”陳平智不滿地反駁。
“這樣吧,我跟你打。這場比賽,我替代我哥上?!鳖櫺≡氲?,他不但要制止昆侖鏡發(fā)揮,還要搶昆侖鏡,自己打比賽是機會。昆侖鏡應該在自己后代手里,拿到它,他甚至可以查出點想知道的事情。
“小元別鬧!下去!比賽有規(guī)定,不行的?!鳖櫬酚勒f,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拉不動顧小元。
“小元,你在干什么!你快點下來!”顧鵬已經沖到擂臺邊上了,他厲聲地說。
“哥,你信我一次。他拿的是上古神器昆侖鏡,不能讓人使用它,會死很多人的。”顧小元說,他現(xiàn)在修為是無法再次封印它。
范大成這時,已經提了元氣,顧小元的話他聽得清楚。他內心泛波瀾,受驚動了,昆侖鏡被小元識破,他覺得不可思議。這還是一個十幾歲小青年,怎么會認識它,知道這個秘密。昆侖鏡看起來像一面普通鏡子。
周琴和周陽朽,看見顧小元上了擂臺,驚喜與期待。終于,可以進一步了解他了。顧仲槐則咬牙切齒,恨不得沖上去,把顧小元摁在地上揍一頓,膽敢阻止他大哥比賽,還妄想代替他??蓯骸?br/>
更多的青花幫弟子,感到莫名其妙,他們不認識顧小元。顧家弟子也一樣,這傻子怎么上去了,發(fā)瘋了嗎?晏小清則神情激動,他知道小元不會無的放矢。
“那就這樣決定吧,路永你下來,讓他們打?!边@時范大成發(fā)話了,他還坐在主席臺,這話通過元氣發(fā)出,讓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顧鵬和顧路永聽了,睜大眼睛,驚呆了。不但他,全場人都發(fā)出不理解的聲音。高高在上的幫主插手此事了,不但不責怪顧小元,還同意由他代替兄長出戰(zhàn)。這不等于破壞規(guī)則嗎?范大成這樣做,自然有他的想法。他看不透這個年輕人。
顧路永突然想起,自己入境,是受了顧小元幫助的,他應該有作戰(zhàn)能力。青花幫幫主的話,他更不能不聽從,于是選擇不甘心地下了擂臺。
顧路永走下擂臺,觀眾開始議論紛紛,四大家族和四大幫會也大聲討論。周陽朽放亮了眼睛,準備看好戲,周琴也是。
“裁判,宣布開始吧,幫主同意了?!鳖櫺≡嵝焉瞎贇J。
上官欽這時向范大成望過去,見幫主點點頭,他沒再猶豫,敲響比賽。
上官欽剛喊完比賽開始,顧小元就到了陳平智面前。陳平智還沒回過神,怎么對手就換人了呢。猝不及防地,顧小元一眨眼就在自己眼前,然后輕松伸手就把他昆侖鏡接了過去。說搶都不貼切。陳平智剛看清顧小元的臉,神器便被奪走了。這還沒完。
“你下去吧。”顧小元說了這么一句,陳平智就被顧小元莫名其妙地踢了一腳。然后,他滾下去了。
顧小元動作花俏嗎?不花俏,明明很樸實呀,走路,伸伸手,踢上一腳。三歲的小朋友都會做。不過,小元的舉動給觀眾的感覺是花俏的韻味,因為超出他們的理解范疇。范大成多少也有這樣的感覺,那是迷蹤步,他知道的。不過他沒看懂這是哪篇章,為什么他境界不如自己,速度卻不遜。
陳平智只是打了個照面,就滾下擂臺了,還摔了一跤。比賽開始,還是結束了?他問自己。
觀眾沒有給予掌聲,因為看不懂比賽到底打沒打。不過擂臺只剩這位陌生來者怎么回事,先是顧路永自己下來,接著陳平智被人踢下來,這算什么。
“少爺厲害!”晏小清第一個喊了出來。顧家跟著也呼喊起來。顧鵬和顧路永忘了鼓掌,被小清提醒,眼睛亮了,嘴巴笑了。
觀眾還是沒有鼓掌,在面面相覷。上官欽自己也看驚呆了,不過當他反應過來,陳平智又重新回到擂臺上。不對,是陳平智和陳少堂一起上了擂臺。陳平智是出于不服,陳少堂是出于緊張,昆侖鏡被奪走了。
“你到底是誰?”“快還我鏡子?!标惿偬酶缸油瑫r說。
“抱歉!這個我還真不能還你?!鳖櫺≡f,話是得罪人,心意沒有。
此時一聽顧小元不還昆侖鏡,陳少堂和陳平智聯(lián)合起來要出手了。
“你們要打架嗎?”顧鵬見陳少堂沖上擂臺,自己也不管了,跟著沖上來。顧路永也是。
“顧鵬,這是你兒子嗎?”陳少堂見對方是三人,稍微冷靜下來,詢問。
“是呀!他是我小兒子。剛才的比賽我們顧家答應由他出戰(zhàn),幫主也允許了,他打贏了,你們難道不服?!鳖欩i回答。
“比賽我們可以認輸。但你也看見,他搶了我家鏡子,是不是該還給我。”陳少堂說。
“小元,你搶人家鏡子干嘛?還回去?!鳖欩i回答,這道理簡顯。
“不行?!鳖櫺≡卮穑鲧R在他手里,心路得以平靜。
“不行就拿命來!”陳少堂說。
此時,陳少堂不再講理,開始動手,迷蹤步展開。陳平智見狀,也展開了迷蹤步。父子聯(lián)手,相信能搶回神器。
顧路永和顧鵬試圖靠近顧小元,要保護他。不過一不留神,小元就不見了,他跟陳少堂父子一樣,變成了一道飄搖不定的身影。
觀眾這時終于覺得有決賽的氣氛,有的人起哄鼓起掌來,其他人也跟著鼓掌。
不過掌聲剛響起,就沒了。因為擂臺上,兩三次的呼吸時間,就少了兩道的身影。陳少堂和陳平智被顧小元陸續(xù)踢出擂臺。
這不可能,迷蹤步使用時,怎么可能會被踢中。陳少堂父子這么認為,范大成也跟著。
陳家父子倒在觀眾里,又爬了起來,趕快沖向擂臺。不過他們父子連發(fā)型都凌亂了,一副撿完垃圾收工的樣子。
“小元,你這。。。”顧鵬剛回過神,不知說什么好。剛才他勉強看清小元把陳少堂父子踢下擂臺。但不了解,怎么能如此完美克制。
五行迷蹤步是怎么出現(xiàn)的?三百多年前,呂尚四十歲那年,破了鏡,進入了大乘期,他是第一位凡人修到這個境界,第七重。破鏡后,智慧翻倍,他將布陣、五行,元氣理解到極致,從而創(chuàng)立了五行迷蹤步。他是創(chuàng)祖,能創(chuàng)造它,自己能破解。
飛鷹幫見堂主和少主被欺負了,弟子們紛紛往擂主上沖。陳少堂父子沖上來后,發(fā)現(xiàn)迷蹤步完全被這年輕人克制,不能貿然再使,要是使了恐怕很快會變成飛豬。陳平智都飛了兩回了,摔得挺痛。
“交出鏡子,不然你別想活著離開。”陳少堂憤怒地說,顯然他要跟顧家反目成仇。
這是賽前范大成借給陳平智的寶物。范大成再三叮囑,性命可以丟但鏡子不能丟。陳少堂比范大成還年少,范大成不是他家的祖宗,但勝似祖宗。陳家和飛鷹幫今天所得,都是拜范大成賜予。所以范大成的叮囑,他不能不聽從。
“小元,你看還是還給人家吧?!鳖櫬酚酪矂裾f了。顧鵬父子見陳少堂父子依衫不整,披頭散發(fā),都覺得可伶。
“你們聽我說。這是毀天滅地的神器,在上古神器中排第五,不是我不還,而是不能還。不是我貪圖它,而是我了解他的危害,不能再有人使用它?!鳖櫺≡忉?。
“荒唐!我們家的東西,哪里輪到你說三道四?!标惿偬谜f。
“這樣吧,陳兄你看需要什么代價,可以交換這面鏡子。我們顧家出?!鳖欩i想到了這個辦法。
“顧鵬我告訴你,哪怕你們顧家賠上了所有人性命,我家都換不這面鏡子?!标惿偬没卮?。
“陳少堂,你想打架我顧鵬奉陪。要是這面鏡子真的是妖孽,那我們顧家也是行大義。搶了也好!”顧鵬突然滿意顧小元所作所為。
“好了!真當我這個幫主沒到!”這時在他們身后傳出嘹亮的聲音。
然后一個白色身影悄無聲息來到擂臺中間。范大成覺得有些過意不去,這昆侖鏡是他主動借給陳平智的,為的是幫他奪得冠軍,然后拿到古木箏。剛才顧小元對昆侖鏡的解釋,讓他不得不上擂臺。他忌憚顧小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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