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最高興的就數(shù)老山羊了,這個家伙像打了雞血似的興奮的嗷嗷直叫,在人群中左突右沖,兩根明晃晃的犄角散發(fā)著逼人的寒光,不時就給對方來個開膛破肚,腸子流了一地。雖然整天在刀口上過日子,可沒見過這樣打斗的,簡直就是屠殺,黑衣人要不是知道臨陣脫逃的可怕后果,早就撤退了,只得咬緊牙關(guān)拼命頂著,心里暗暗祈禱這個魔鬼千萬別沖到自己跟前。就是飛雪劍派的弟子也有點受不了,特別是幾個年輕的女弟子哪經(jīng)歷過這樣血腥的場面,忍不住跑到嘔吐起來,看的梅兆羽等人直搖頭,看來溫室的嫩草不經(jīng)歷風雨永遠成不了大樹。黃不凡身上也已經(jīng)掛了彩,渾身上下血淋淋,胸前一道深深的劍痕,招式再深一點,命就沒了,可還是拼命的虎仔岳寒凝的身邊,還真有點護花使者的氣派。
梅凌天與那老者已經(jīng)飛入半空,雙方打斗的破壞力太強,都怕誤傷自己人。此時雙方也放開了手腳,沒有花哨的動作,每次都是硬碰硬,震懾云朵分散,要是在地面上,早就山崩地裂了。梅凌天將天斗神功第三層運到極致,身體堅硬入鐵,zǐ虹劍如脫韁的駿馬,呼嘯著帶起一片片的劍浪,山呼海嘯。而對面的老者也不示弱,一身劍祖的修為全力展現(xiàn),劍光閃耀,一zǐ一白兩柄劍砰砰砰的連續(xù)撞擊,眨眼幾百個回合過去,梅凌天感覺雙膀漸漸發(fā)沉,一身潔白的外衣沾滿血花,左臂被化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直流。老者也好不到哪里去,臉色殷紅,左肋刺穿,露出白森森的骨頭,可是臉色更加的猙獰,“嘿嘿,小子,我承認開始小看了你,如果讓你這樣成長下去,不出十年我肯定不是你的對手,可現(xiàn)在,怪就怪你不懂得忍耐?!闭f著渾身發(fā)黑,一股青煙彌漫而來,梅凌天知道不好,急忙閉住呼吸,可是還是有部分被吸入身體內(nèi)部,腦袋發(fā)暈,“毒氣?!眤ǐ虹劍劃開一道波浪,身體嗖的射向遠方?!靶∽樱辛宋业那Ф旧⑦€想溜?”老者在后緊追不舍,是要將梅凌天斬與劍下,最為一個老油子,深知得罪這樣有潛力的年輕武者,只能斬草除根,不然就會后患無窮。
梅凌天感覺四肢逐漸發(fā)硬,急忙狠咬一下舌尖,讓腦子清醒一下,掏出一可辟毒丹塞進嘴里,一股涼意透遍全身,感覺稍微好點,但只是暫時克制,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運轉(zhuǎn)真元講毒素逼迫,可對方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心中暗暗焦急,長時間下去,及時毒素要不了自己的性命,但腐蝕內(nèi)臟,造成肝臟衰竭,也會影響以后的修為,只得拼命的往遠處飛去,只求多拉開一點距離,以便于有時間排毒??赡抢险弑旧淼男逓榫捅让妨杼旄撸簧淼恼嬖獪喓駸o比,根本就沒有衰退的樣子,雙方的距離反而越來越近。梅凌天額頭冒汗,只得拼命調(diào)動丹田的真元,組織毒素的蔓延。忽然,一股zǐ色的電流從到丹田噴涌而出,發(fā)出嘶嘶的聲音,沖向靜脈,二那些毒素卻好像遇火的冰一樣漸漸融化?!斑?,這個也行?”梅凌天心中一喜,全力調(diào)動電流涌向全身,不一會就將所有的毒素分解,并且化作能量流向全身經(jīng)脈,“這樣也行?”梅凌天有些目瞪口呆,怪不得有些魔教靠吞食毒物來提高修為,原來這些毒物里也蘊含著這么精純的能量。可惜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靠這個提高實力的,因為沒有辦法分解,自己擁有這樣的本事,以后豈不是可以變廢為寶,梅凌天仿佛看見一座金山橫在面前,雙目充滿小星星。
但是為了迷惑對方,又不能表現(xiàn)出來,裝出痛苦不堪的樣子,身形越來越慢,最后一頭栽了下去,橫在草叢中。那老者哈哈笑著落在旁邊,“小子,我承認你是個人物,但姜還是老的辣,死在我手里你也可以瞑目了?!闭f著倒提寶劍奔了過來,明晃晃的劍尖對著梅凌天的心口刺了過來?!安灰姷冒伞!焙鋈?,梅凌天雙目睜開,zǐ虹劍閃電般的刺進老者的胸膛,刺破內(nèi)臟,那老者不敢相信的望了望胸口的獻血,嘴里喃喃一句,“不可能?!本従彽牡乖诘厣?,袖里乾坤的物品撒了一地,“世上沒有不可能的事。”梅凌天刷的將劍拔出,聯(lián)通那老者灑落的物品,都塞進自己的袖里乾坤,好真有不少好東西,除了一大堆瑩瑩發(fā)光的靈石,還有各種丹藥與功法,對著梅凌天這樣的“窮人”來說,無異于雪中送炭,所以梅凌天毫不客氣的照單全收。
緩緩的舒一口氣,這才感到渾身乏力,四肢酸疼,急忙盤膝而坐,緩緩的運轉(zhuǎn),四周的靈氣如歸海的溪流涌進梅凌天的身體,半晌慢慢睜開眼,精光四射,真元竟又有增進,雖然離再次突破還很遙遠,但積少成多。心中還是很欣喜。遠處傳來散亂的腳步聲,孫丕泰與梅兆羽帥飛雪劍派的中弟子急匆匆的趕來,一個個渾身血跡斑斑,疲憊不堪,孫丕泰甚至臉色焦黃,眼光散漫。只有老山羊精神奕奕,沒受什么損失?!靶√欤銢]事吧?!泵氛子鹨粋€箭步竄了過來,將梅凌天上下看了個遍?!皼]事,一只老狗你能奈我何。”梅凌天看見眾人還算平安,一顆心也放了下來,“你們怎么這么快就找到這里來了,其余的歹徒都處理了嗎?”“放心吧,一個沒留,至于這么快找到你,多虧這么嗅覺比狗鼻子還靈的山羊,哦不,羊神?!泵氛子鹬噶酥钢焊邭鈸P、故作高人狀的老山羊。
“老伙計,這次真謝謝?!泵妨杼熘酪菦]有老山羊,別說全殲來敵,就是能否全身而退都不敢大包票。“哼,區(qū)區(qū)幾個毛賊有何掛齒。”老山羊撇著嘴,很不屑的樣子?!皫煹?,趕緊想辦法救救他?!痹篮龓е抟?,抱著遍體鱗傷、體無完膚的梅凌天擠了進來,“師姐知道你醫(yī)術(shù)高超?!薄鞍?,怎么會受這么重的傷?”梅凌天吃了一驚,忙取出幾根銀針,扎在黃不凡的幾處穴位上,又掏出幾顆療傷的丹藥塞進他的嘴里,一炷香的時間,黃不凡在慢慢的緩過那口氣,輕輕的睜開眼睛,有氣無力的說道,“岳師姐,你沒事吧?!薄班?,”正在給孫丕泰治傷的梅凌天差點把針扎歪,“這家伙真是個情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