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超豪華宅邸里出來以后,巴列維沒有任何遲疑的直接返回了皇宮。
剛走入擺著十幾個帝國皇帝半身雕像的皇宮正殿之中,巴列維就看到自己的養(yǎng)母,一身戎裝的蓋婭女皇正在和一名用兜帽遮蔽面容,標準圣殿守衛(wèi)打扮的人聊天。
剛從米林家見過一次圣殿守衛(wèi)的巴列維微微一愣,不過沒有多說什么的一直靜候在一旁等待著。
注意到巴列維的到來,蓋婭女皇很快就結束了和圣殿守衛(wèi)的聊天。
不知道向蓋婭女皇傳達了什么消息的圣殿守衛(wèi)也沒有多留的直接轉身離去。
在路過巴列維身邊時,這位圣殿守衛(wèi)沒有絲毫的停頓,僅僅只是昂了下頭。
在內(nèi)心微微啐了一口的的巴列維眼神掃過宮殿里的皇帝雕像,走到蓋婭女皇的面前單膝跪下道:
“母親,我回來了?!?br/>
看到巴列維恭敬的樣子,微微頷首的蓋婭女皇說道:
“不用多禮,起來吧?!?br/>
自從那天圣殿守衛(wèi)直接越過皇宮調(diào)遣帝都守衛(wèi)之后,蓋婭女皇就連睡覺的時候也會穿著內(nèi)甲。
難受歸難受,但好過不知不覺把命給送了。
“那名震旦人的反應如何?”被巴列維用母親稱呼的蓋婭女皇主動開口問道。
回憶了一下米林除了那句一點也不走心的客套話,壓根就沒提那套豪華宅邸的態(tài)度,站起身來的的巴列維說道:
“他不是一個輕易能被收買的人?!?br/>
“如果能被如此輕易收買,也不值得被我們關注?!?br/>
聽到巴列維這句話的女皇陛下并不意外的接著問道:
“那你覺得那個震旦人,能為我們所用嗎?”
面對自己養(yǎng)母的提問,巴列維陷入了沉默之中,他的腦海里劃過艾拉的樣子。
“如果不能為我們所用,那就別用了。”看到巴列維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以為巴列維還因為那次失敗耿耿于懷的蓋婭女皇擺了擺手說道。
“……母親大人的意思是?”巴列維微微一愣道,他有些奇怪為何自己養(yǎng)母突然改變了態(tài)度。
難道是因為剛剛那名圣殿守衛(wèi)?
看到養(yǎng)子的反應,從皇位上站起身來的蓋婭女皇揮了揮手,同時走向了自己的養(yǎng)子。
等到宮殿內(nèi)的護衛(wèi)和內(nèi)臣全部退出宮殿后,蓋婭女皇站起身來壓低聲音對靠近自己的養(yǎng)子問道:
“那位震旦人的身邊,是不是有一位涅雷采斯的血脈后裔?”
“?”巴列維表情微驚,以為自己被跟蹤了。
但立刻反應過來就算自己被跟蹤了,這個態(tài)度也容易引起自己母親的猜忌。
連忙一臉恍然的樣子對蓋婭女皇說道:“我一開始只是覺得奇怪,沒想到竟然是真的?!?br/>
“你沒第一時間看出來很正常,畢竟你和涅雷采斯陛下接觸的不多?!睕]有因為巴列維的反應起疑心病,或者覺得巴列維這個反應才正常的蓋婭女皇說道。
“抱歉,母親。”看到自己沒有被懷疑的巴列維在心里松了口氣。
“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
“難道是剛剛那位圣殿守衛(wèi)?”巴列維好奇道。
難道一向自持超然物外的守護者圣殿里面也有派系之分,還是說僅僅只是私仇恩怨才會把這個消息告訴蓋婭女皇?
然而蓋婭女皇并沒有回答巴列維的這個疑問,而是突然轉移話題對自己的養(yǎng)子問道:
“你知道刺客嗎?”
“刺客?那些暗殺者嗎?”巴列維有些奇怪蓋婭女皇為什么突然提起那些難登大雅之堂的職業(yè)。
“不,是刺客,是和守護者圣殿的那些圣殿守衛(wèi)敵對的刺客?!鄙w婭女皇說道。
“??”巴列維臉上露出茫然的表情,很顯然他并不知道蓋婭女皇所提到的刺客是什么。
在這股茫然之下,巴列維同樣也是非常的驚訝,驚訝那些圣殿守衛(wèi)還有敵人。
旋即,巴列維就明白自己的養(yǎng)母為何突然提起這個自己從來沒接觸過的東西。
“難道那位震旦人……”
“沒錯,他就是一名已經(jīng)在帝國的歷史中消失數(shù)百年的刺客?!鄙w婭女皇說著剛剛那位圣殿守衛(wèi)向自己轉達的消息。
“……既然是敵對,那為什么那些圣殿守衛(wèi)沒有對那位震旦人出手呢?”巴列維有些奇怪的問道。
“也許只是我們不知道而已?!鄙w婭女皇說道。
“這么說,守護者圣殿希望我們解決他?”巴列維皺了皺眉說道。
“那得看那個震旦人,到底能不能為我們所用了?!鄙w婭女皇用著微妙的語氣接著說道:“但是那個涅雷采斯的后裔,必須消失。”
看了眼自己養(yǎng)母的樣子,巴列維想了想米林和艾拉之間的關系,沒有多說什么。
說出自己希望的蓋婭女皇接著問道:
“他答應赴宴了嗎?”
“他沒有拒絕?!卑土芯S回答道。
“很好,到時候我可以給他一個選擇。”蓋婭女皇笑著說道。
聽到自己養(yǎng)母這個決定的巴列維再一次皺了皺眉。
看到巴列維的反應,一臉知子莫如母表情的蓋婭女皇說道:
“怎么,你還想在戰(zhàn)場上堂堂正正的擊敗那個震旦人嗎?”
“沒有,母親大人?!卑土芯S連忙搖頭說道。
“希望你沒有,不要把自己真的當做一名普通的將軍?!鄙w婭女皇很滿意巴列維這個反應的說道:
“遲早有一天,你會迎娶伊拉,繼承我和阿雷尼科斯給你留下的一切。”
聽到自己的養(yǎng)母提到了伊拉,也就是目前真正宣稱的皇帝,巴列維的內(nèi)心立刻憤怒了起來。
不過巴列維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的變化……或許是因為這不是他第一次因為這個名字而憤怒。
并沒有看穿別人內(nèi)心能力的蓋婭女皇接著說道:
“重建禁衛(wèi)軍的事情,你準備好了嗎?”
“我聯(lián)絡了一部分余燼的軍官,愿意的很少。”沒有絲毫表露內(nèi)心憤怒的巴列維回答道。
巴列維提到的余燼,是曾經(jīng)禁衛(wèi)軍被解散后,一些沒有其他謀生手段的禁衛(wèi)軍組成的傭兵。
“那就不用管他們,一群廢物罷了。”蓋婭女皇說道。
“可是那樣的話,我們?nèi)鄙僮銐虻闹С??!卑土芯S說道。
“……呵呵……”蓋婭女皇輕笑了一聲說道:“你還記得埃里爾·布瑞頓嗎?”
“……母親說的是前任的巴丹尼亞至高王嗎?”聽到這個名字的巴列維心里微微一驚,以為自己的養(yǎng)母想要通過這種方式敲打自己。
因為那位巴丹尼亞至高王就是疑似被自己的女婿暗殺,而巴列維如果迎娶了希拉,在身份上也算是蓋婭的女婿。
看了一眼略有些遲疑的養(yǎng)子后,并沒有真的把對方當做自己女婿的蓋婭女皇說道:
“那個蠢貨有一個女兒躲藏在帝都之中,在宴席開始之前找到她?!?br/>
“他的女兒?我明白了,母親大人。”詫異了一下后的巴列維明白為什么要這么著急找到那個前任巴丹尼亞至高王的女兒。
如果說帝國之中有什么絕對政治正確的事情,那就莫過于戰(zhàn)勝讓帝國丟失龍旗的巴丹尼亞了。
能豎起這個旗幟,那么別說重建禁衛(wèi)軍了,就算重開元老院這種事情,另外兩個皇帝也得捏鼻子認了。
不過很顯然自己的養(yǎng)母也是剛剛得知這個秘密,而這個秘密很有可能就是剛剛那位圣殿守衛(wèi)所說的。
“明白就好,記住,一定要在宴席之前找到她?!鄙w婭女皇強調(diào)著時間。
“遵命,陛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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